第6章

他,抬头看向展昭:“适才可有运功?”

“有。”

白玉堂不屑撇嘴:“不过是稍微吓唬了几头恶犬罢了。”

展昭亦无理会,问曰:“公孙先生,他情况如何?”

“嗯……”公孙策叹道,“白少侠身上寒毒非常罕见,余毒散布全身,入夜发作生寒,但尚不致伤体。只是一旦运功,则激起寒毒,噬伤经脉。之前似乎有内伤阻滞,真气无法顺行,寒毒倒是滞留不动。但看来之前有高人替你疗愈内伤,这本是好意,不料这毒Xi_ng难料,真气顺行反而令寒毒更易激发。”

“先生意思,是说他暂不能运劲?”

“不错。除非尽祛此毒,否则真气运行过度,恐有Xi_ng命之危。”

白玉堂听得咋舌:“没那么严重吧?”

“学生并非危言耸听,白少侠应该更加清楚才是。”

他神态严肃,倒让白玉堂一时不敢造次。

展昭拍拍白玉堂肩膀,示意他莫再多言,便又问道:“先生可有祛毒之法?”

“适才听展护卫所言,这冰凝魄乃是天书教独门毒药,只怕解药研制不易,学生亦无甚把握……”

“请先生尽力而为。”

“展护卫请放心。”公孙策微微点头,转言道,“事有缓急之分,现下只要白少侠不妄动真气,此毒亦无大碍。但杀死钦差一事,已闹至满城风雨。”

“前日早朝庞太师在朝上哭诉义子惨死,又有随行西塞的一众官员佐证,在皇上面前状告白少侠杀死钦差,又告展护卫保护不力,纵徒行凶。皇上龙颜大怒,要下旨缉拿,所幸包大人及时劝谏,才免去一场风波。这几天满朝文武皆在议论此事。”他又抬头看看天色,“适才皇上又召见大人,学生担心事情有变。”

展昭亦是忧心忡忡:“有庞太师在,只怕包大人要为难了。”

公孙策点头:“包大人有心要替白少侠谋得一公平审讯的机会,但庞太师却坚持杀死钦差已是死罪,根本无须再审。二人为此相持不下,此番皇上召见,看来是已有决断。”

便在此事,王朝匆忙入来,禀告道:“大人回府了!庞太师亦一并陪同到来。大人吩咐,马上升堂问案!”

公孙策眉头更皱:“不妙。看来你们二人回京的消息已传到皇上耳中,庞太师此来,只怕是皇上授意。”

比起众人担忧神色,白玉堂倒是显得自在:“最坏不过伸头一刀!走吧,咱们去会会那庞老头!”

开封府大堂之上,三班衙役排立两旁,正宗稳坐府允包拯不怒而威,公孙策一旁文书伺候,王朝马汉张龙赵虎四人威风凛凛护卫案前。公堂肃穆庄严,赫然是那公正严明,受万民景仰之地。

堂下坐了一人,锦衣官袍,乃是那仁宗姻亲庞太师。

只闻惊堂木一响,包拯喝道:“带人犯,白玉堂!”

号令下去,随即见展昭在前,引领白玉堂入得堂来。

白玉堂撩起袍摆,单膝跪地。

“草民白玉堂叩见包大人。”

包拯唤:“白玉堂。”

“草民在。”

“本府问你,你有否在二个月前,鄯州赤岭山下,杀死钦差大臣庞奇?务必据实作答,不得有半句谎言!”

白玉堂未有含糊,爽声应道:“草民确曾手刃庞奇。”

“哼!包拯,你听到了吧?”包拯尚未说话,那庞太师已迫不及待叫了起来,“白玉堂亲口承认自己是杀人凶手!既然如此,何必再浪费时间?!”

包拯皱眉,对庞太师说道:“太师放心,本府自会还太师一个公道。”

“这样最好。”庞太师得意地拢拢袖子,冷眼旁观。

“啪!!”惊堂木再响,包拯曰:“堂下白玉

堂听判!你杀死钦差庞奇,藐视法纪,罪不可恕!本府判你铡刀之刑,你可心服?!”

白玉堂微愣,他倒是想不到包拯居然如此下判,正要开口,旁边展昭已挺身而出,拱手禀道:“大人,此事尚有内情……”

“住口!”

“啪!!”惊堂木响打断展昭续话,包拯厉声喝道:“展昭,你身为钦差护卫,未能保护钦差大臣免其遭害,事后又对人犯白玉堂加以包庇。本府尚未治你疏怠之罪,还不快快退下!”

“大人!!”展昭竟未听令,屹然不动,“属下纵有疏怠,自当承担罪责。但请大人给白玉堂一个申辩机会!”

“白玉堂已坦承罪状。展昭,本府令你,立即退下!”

“请恕属下冒犯!”

“大胆!!”包拯见他不肯退让,顿时怒了,“王朝马汉!将展昭哄出堂去!”

“是!——展大人,得罪了。”

二人上前,一左一右伸手拿住展昭两臂,却不料那臂上传来劲力,将二人震开。

但见展昭身体一低,亦同跪在白玉堂身旁,伏首道:“属下恳求大人法外开恩!”

“大胆展昭!竟敢咆哮公堂!来人啊!”

两旁衙役齐应:“在!”

“本府就先治你怠职之罪。将展昭重责八十大板,以儆效尤!!”

“是!”

四名衙役上前将展昭摁倒地上,手中刑杖噼里啪啦打在展昭臀背。

“住手!!”白玉堂横手一伸将下打刑杖抓在手里,截住用刑。

包拯怒拍惊堂木,喝道:“大胆!!公堂之上,岂容你阻挡行刑?!”

展昭亦半支身体,拉住白玉堂手臂:“白玉堂,不可造次!”此时白玉堂已是带罪之身,若再闹个咆哮公堂之罪,只怕再难有申辩之机。

白玉堂却不理会,提声道:“包大人!若论怠职,当日我杀人之时展昭确有出手阻止,随行官员皆可作证。”

说罢,他毅然扯开右肩衣裳,只见右肩之下烙有一道剑伤疤痕。巨阙刃锋削铁如泥,穿体而过未有造成过大创口。

但在白玉堂皮肤凝白,那初愈尚现粉红的疤痕显得极是突兀。

“这道剑伤乃是展昭当时为保护钦差所刺,可证他并无怠职之罪!”

这句话,教展昭心如遭锤重击。

此道伤疤,一路上白玉堂怎亦不肯显露人前,可这刻……他亲手给予的伤害,此刻竟反用以护他。

“白兄,你……”

若非要如此,他宁可受这八十大板。

包拯闻言,便转头看向那庞太师,曰:“太师,此事本府怎未听提起?”

“呃,这……或许是黄章二位参事未有详细报知老夫。”

“既然如此,不知庞太师对本府判决是否满意?”

庞太师见包拯已下判决,而下又责打展昭,自是满心得意,见他来问,自然是答得爽快:“老夫非常满意!此案全凭包大人处置!”

“好——来人啊!”

“在!!”

“将白玉堂还押大牢,待人证物证具备,立处铡刀之刑!”

庞太师听得不对了,连忙叫道:“慢着!”

包拯问:“太师有何指教?”

“包拯,你这不是在糊弄老夫吗?既然白玉堂已经认罪,怎不将其立即处死,还要押入大牢?!”

“太师言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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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猫鼠同人)二闹东京都 第6章 - 墨韵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