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说。
师父我还是爱你的。
啊噢,好肉麻。
咦上面那篇最后一句是怎么回事……忘记了,就这样好了。
作者有话要说:
☆、宝元二年
宝元二年正月初二
一晃三年了,我锦毛鼠终于要出道了啊哈哈哈哈!
待我把这江湖搅一搅,看看有多少混账沉在底下不敢出来。
……
大哥说我很傻很天真……
宝元二年二月初三
李白诗云,十步杀一人,千里不留行。我想那固然很潇洒,但似乎有点过头。大哥谆谆教诲我手下留情不要随便杀人,虽然我觉得他过于小题大做,不过这话我还是听了的。倒不是因为我真的有多手软,而是因为我嫌洗衣服麻烦。
听说曾经有个人最喜欢穿一身白衣杀人,然后把溅在衣服上的血当作一幅画收藏起来。这简直就是暴殄天物。
宝元二年四月十八
这两个月跑了很多地方,具体有哪些我已经不记得了。其实我觉得我能找回岛上已经相当不错,鉴于我出师之后师父就再也不让我回山去,而我近年来实在是对那边要熟悉得多。
但是大哥看起来非常不欢迎我回来。他一看见我就沉下了脸,想说什么又吞了回去,最后自己走掉了。
管他呢,大概年纪大了就是会这样的。
宝元二年四月二十
四哥找到我,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架势。
原来大哥那副神情是嫌我下手太重名声不好……是吗?我觉得我听了他的话,已经够留情了。比如那个仗势欺人的公子哥儿,坏了多少姑娘名节,我都没杀他,只是叫他再也没法采花而已。再比如那个喜新厌旧抛弃糟糠之妻的小白脸,害得他老婆卧病在床十几天没人管都快饿死了,我也没杀他,只是把他眼珠子挖出来了而已。
四哥拿扇子狠狠敲了我一下,问我为什么我伸手管的都是些男女之事。
开什么玩笑,趁火打劫杀人越货这些我也管了啊!那些围观的不乐意传,我有什么办法!
名声算什么,又不能吃。
宝元二年四月廿七
本来打算今天离岛的,尽管还没想好去哪。但是刚刚有个家丁打鱼回来,带来一个消息,让我立即就有了方向。
他说南侠在耀武楼献艺,被封为御猫了。
南侠这个称谓挺耳熟的是谁来着……我问他叫什么名字,家丁想了想说叫展昭。
展昭!展!昭!
当年让师父心心念念把我比得一文不值也就算了,后来被人冒名顶替害得我被困山洞那么些天也就算了,现在居然敢叫御猫!明摆着欺负我陷空岛!不把你这只臭猫好好修理一顿我白玉堂誓!不!为!鼠!
宝元二年五月十八
经过快一个月的长途跋涉我总算找到了开封府。本来我一路上都在想怎么认出展昭来,毕竟我又没见过他。但是快到的时候我改变了主意。凭什么我千里迢迢赶过来还要找他,凭什么不是他来找我。
所以在听说开封府负责保存什么三宝之后我立即想到了一个办法。只要我把三宝偷过来,展昭一定会乖乖跑来找我的。哼哼,我可不是想要那三宝,等我把展昭修理够了就把它们还回去,只要他们不蠢到四处张扬,保证皇帝老儿不会知道。
问题在于,这个传说中的三宝究竟是什么玩意呢。
开封府门口站着一个黑不溜秋的家伙,一看就知道他上辈子是挖石炭的。我看到他的时候他正结束了向后张望,准备进门。我看旁边没有人,就跑过去拍了拍他,问他有没有听说过三宝。
他说有啊。我很高兴,于是接着问他知不知道是什么。
他看了我一阵
,额头上皱出了一道奇怪的痕迹。然后他一本正经地回答我,三宝就是……包大人、公孙先生、展护卫。
他说完就拍拍手进去了,留我一个人在门口发呆。
要是这样的话,我真是疯了才会把这三个东西偷回去好吗!不对不是三个东西……但我总不能说他们不是东西……他们到底是不是东西!
宝元二年五月二十
我放弃偷那所谓的三宝了。这两天观察了一阵,终于明白那个黑得跟炭一样的家伙原来就是包大人!公孙先生倒是长得很正常。但我一直没看见展昭,昨天才听说他出去办案了。
据说今天回来。哈,待我躲在他房里打他个措手不及!
宝元二年五月廿三
展昭我恨你!不管你说什么我都■■■
这话得从两天前说起,哦不三天■■■■■都不记得日子了,要不是上面有写的话。那天我躲在梁上等展昭,等着等着就睡着了。醒来的时候,我发现自己正躺在床上盖着被子,旁边一个人笑得很欠揍地看着我。
不用问这家伙就是展昭了,因为他的官服还没脱,剑还放在一边,最重要的是长得……长得……嗯比我难看点。反正,我看到他的第一眼,就明白了师父为什么对他如此津津乐道。
假如我是个女孩子的话,说不定会体验一把什么叫转怒为喜一见钟情;假如他是个女孩子的话,说不定我对他所有的恼火也会烟消云散。可惜,我们俩都不是。
所以我就想立刻跳起来质问他——什么呢?不管质问什么,气势是不能输的!
然而我很悲哀地困在被子里,被角还被他压着,这就造成了我根本连动弹一下都很困难。因此我做完那个跳起来的动作的后果就是又跌了回去,而且还很不巧地把他的胳膊狠狠地砸到了床头。
我当然就毫不客气地把他推开了。他一边揉着胳膊一边带着痛苦问我,你害羞什么我们都同床共枕那么久了。
我以为我听错了,还使劲掏了掏耳朵。确定我没听错之后当然就一掌打了过去并且冲他吼我们什么时候同床共枕过!
我多么希望那之后的事都是我在做梦。但是我刚刚揉了揉腰又一次很悲哀地发现这是真的。
展昭这个混蛋继续看着我笑,然后翻身上床,在我把他推下去之前他盘腿坐好,然后慢慢地把头埋进了膝盖之间。
我还以为他是在展示自己的身体有多么柔韧——对于习武之人而言这实在是一项完全没有炫耀价值的技能。但接下来我就知道我错了,错得很离谱。因为他的身子周围忽然发出一种柔和的粉红色的光,那光的色调看起来相当眼熟。
然后他就在我目瞪口呆的凝视之下变成了一只……黑……猫……
再然后这只黑猫驾轻就熟地跳到我x_io_ng口伸爪子挠了挠我,搭上我的手腕问道你说我们有没有同床共枕过。
我大叫一声把它扔下床。毫无疑问我认定我是见鬼或者中邪或者不知怎么的神志不清了。
可是它只不过打了个滚就又跳上床来,伸开四肢趴在我身上,重新化成人形。
混蛋猫……这么重……
那个时候天已经黑了。
宝元二年五月廿五
这两天展昭都没有出现。肯定是心虚,因为我分明好几次发现他偷偷从窗户里看我。
虽然我占了他的房间,不过我一点愧疚感都没有。不,是半点都没有。谁叫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