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今天起我会很温柔……很温柔的照顾你。现在,我愿意重新回答你问我的那两件事。第一,你问我案发当晚可曾在国公府中看的些什么?我告诉你我看到了,因为……李氏是我亲手杀死的。第二,你问我八月初九有何特别?其实,八月初九并无特别之处,只不过那天恰好是在下的生辰……亦将是你的死期。”
白玉堂带李桂夫妇回转汴梁城,二位老人家腿脚不甚灵便,比之白玉堂单人匹马多耽搁了两、三日,直至八月初九之日清晨才回到开封府。他一路之上心急如焚,好容易赶在八月初九回到开封,料想那猫儿无法再甩脱自己单独前往永宁寿衣铺,不禁心花怒放。白玉堂急急将李桂夫妇安顿停当之后,便迫不及待赶往后厢,想在展昭面前好好显示一番自己办事的神速,没想到刚抬脚走进后院,就听到一个极熟悉的洪亮声音高喊道,
“老五!老五!!”
白玉堂抬头,见前面大步流星走来四人正是陷空岛四鼠,诧异道,
“大哥!?你们怎么到了开封府?”
卢方走上前来,说道,
“此事说来话长——”
他一语未完,已被韩彰接过去道,
“老五,你的心思哥哥们都清楚。你尽管放心,这些天我们替你守在这里可算是平安无事!”
“对啊,对啊!”徐庆插言道,“咱们看得清清楚楚,这些天展小猫外出公干,跟李姑娘连十句话都没说上……”
白玉堂一头雾水,
“什么李姑娘……对了!三哥你刚刚说展昭干什么去了!?”
“展小猫?他外出公干去了……可有好几天没回来啦。”
白玉堂勃然大怒,
“死猫!竟敢撇下我一个人前去!”
白玉堂这边暴跳如雷,四鼠都是颇为莫名其妙。正在此时,开封府外鼓声急促,兄弟五人赶忙前去看个究竟。走到前院,看到包拯在王朝、马汉等人的陪同之下也出来准备升堂询问击鼓鸣冤之人。突然,见一年轻女子跌跌撞撞冲进府来,众衙役见她手中高举金牌皆不敢阻拦。那女子来到包拯面前含泪跪倒,手拉包拯的衣摆高声哭诉道,
“救救、救救……展大人!”
包拯接过金牌仔细察看,见果然是展昭随身佩戴的御赐四品护卫金牌,不由得大吃一惊,吩咐左右将那女子搀扶起来,温言道,
“姑娘,你不要啼哭,慢慢讲来!”
那女子呜呜咽咽,将自己当夜如何被强人所掳、如何被囚禁在永宁寿衣铺、展昭又是如何舍身拼死相救一五一十讲了出来,又哭诉道,
“民女本该早些来报官,可是我逃出后不久就又惊又累昏了过去,被附近的樵夫救回家中几天之后才转醒过来。包大人,你快些去救展大人吧!那沈仕平很厉害,展大人他吐了好多血……好多血!”x,
白玉堂双拳紧握,暗暗将牙一咬,
“死猫,他……”
张龙、赵虎Xi_ng子暴躁,听到此处便迫不及待准备前去救人,卢方伸手将他二人拦住,拱手对包拯道,
“包大人,展护卫如此绝顶武功竟然也失手被擒,料想那沈仕平的身手定然深不可测,两位捕头前去未必可以将人救出。不如我们弟兄一同前去,或许可以制服那沈仕平。”
包拯心中正有此意,听卢方如此说不由得心中宽We_i,
“那就烦劳五位义士了!”
五鼠和张龙、赵虎七人正要出发,那前来报官的女子突然说道,
“那永宁寿衣铺十分隐蔽,民女愿意给各位大侠带路!”
当下衙役备好快马,此时救人要紧顾不得男女嫌隙,白玉堂便与那姑娘同乘一骑,由那姑娘指引路途朝开封城外飞驰而去。直至来到永宁寿衣铺门外,众人见
这里如此破败、凄凉心中都是一惊。那女子一见到此处便不由得浑身战栗,卢方留下张龙、赵虎二人保护那女子,自己带着弟兄在院外仔细观瞧半晌这才飞身跃入院落当中。五鼠悄无声息潜入永宁寿衣铺,见满地冥钱、纸幡飘飞,满目皆是牛头马面张牙舞爪,不禁从脊梁骨处渗出丝丝冷气。五人屏气细听声息,竟是如死一般寂静。突然背后一声冷笑,五鼠猛然回头,见一青衫男子如同鬼魅一般不知从何处飘出!
“几位客官,你们要买寿衣么……”
徐庆Xi_ng如烈火,闻言顿时火冒三丈,大锤抡出,
“他XXXX的!你才要买寿衣!”
沈仕平轻而易举闪开徐庆的大锤,其余四鼠不敢大意,赶忙各拉兵刃抢上前去围攻。白玉堂边打边怒道,
“疯子!展昭人在那里!?”
沈仕平笑而不答,他被五鼠围攻之下竟然游刃有余、毫无败迹。突然自院墙之上跃下五名黑衣打扮之人,白玉堂一见脱口而出,
“他们便是那五个云山杀手!”
只见其中一个手持伏虎长鞭之人上前对沈仕平道,
“属下来迟,让您受惊了!还望主子恕罪!”
沈仕平微微一笑,道,
“不妨事,不妨事。刚刚看了一出老鼠救猫的戏码,好生有趣……”
说着竟然跃上高墙,一晃便不见了踪影!五鼠想要去追,怎奈云山杀手各个身手不凡,始终无法上前。那手使流星镖之人从怀中掏出一枚烟雾弹,“嘭!”的一声满院弥漫起青雾,待烟雾散去那些黑衣人已然不见踪影。如今的当务之急是找到展昭,五鼠无暇追赶,便在院中前后找寻,看看是否有留下的蛛丝马迹。突然听彻地鼠韩彰在后院中喊道,
“快来,快来!”
其余四鼠赶到后院,见韩彰指着地上一处明显翻动过的泥土道,
“这里好像刚刚被动过!咱们挖开看看!”
韩彰说着取下自己的铁爪,手脚飞快地将此处泥土挖掘开来,不多时竟然露出一副乌木棺材!五鼠面面相觑,白玉堂突然脑中灵光一现,急得大叫道,
“二哥,快打开!展、展昭……”
四鼠闻言都是一惊,众人慌忙七手八脚的将棺木抬出,费力将棺盖撬开,五双眼睛齐刷刷朝棺材里看去:只见展昭身穿一袭朴素蓝衫、腰缠素带,神色宁静地躺在丝绸铺就的棺椁之中,巨阙宝剑和其他一些珍贵的古玩玉器整齐地摆放在他身旁,犹如众星拱月一般。白玉堂撩衣摆在棺木旁蹲下身来,伸手探他鼻息,竟然已是气息全无。白玉堂死死握紧手中画影,失声道,
“展昭……他死了?!”
一代南侠,仗剑江湖。何等英姿、何等潇洒!这怎么可能……怎么可能!?白玉堂只觉得一颗心似乎突然浸在冰水之中不断下沉,脑海中一片空白。他伸手将展昭从棺木中抱起来平放在地上,身在江湖血雨腥风中,早已看淡生死的自己,此时此刻X_io_ng膛为何如此撕心裂肺、茫然若失……
蒋平却未注意到白玉堂的失神,过去抓过展昭手腕探他脉息,道,
“他没死……不过是一时闭过气去了,嘴对嘴过些阳气给他便可。”
白玉堂如梦方醒,惊喜交集道,
“四哥,你说他没死!?”
“不是说了吗,嘴对嘴过些阳气给他就行了。”
“嘴对嘴……过阳气?!”白玉堂一张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