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被卖出府,若非刘妈贪财好利,将我的身世将给那买主细听,这辈子还被蒙在鼓内!”
国公惭愧道:“秀珍……是爹爹亏欠于你……”
那女子沉默良久,叹道:“我此时已无处可归……为了爹爹我已再三违背主子命令,如今回去只有死路一条……”
国公闻言,忙道:“你可愿和爹爹回府?从今以后仍是本公的女儿!”
那女子似有犹豫,道:“可……我杀了二公子,又Y_u将夫人置于死地,这……”
国公怒道:“那种不成气候的不孝之子,不提也罢!”
那女子又说道:“可我手上已有数条人命……恐开封府不肯善罢甘休……那展昭武功十分了得,女儿并非对手……”
国公听罢,忙安We_i道:“你莫要怕,一切有爹爹安排。至于那展昭已被爹爹关押在府中地牢之内,要杀要剐全凭爹爹一言,死个区区四品护卫,包拯又能奈我何!”
那女子面露兴奋之色,道:“爹爹此言当真?!”
国公满面疼爱道:“秀珍……事到如今你还不肯相信爹爹么?”
说着,伸臂Y_u将女儿揽入怀中安We_i。恰此时,只听远处马蹄声震,有人高声呼喊道:
“不可——”
国公诧异回头,只见两骑如飞携尘而来,马上之人蓝白身影潇洒俊秀……还未及看清来人面目,猛然觉得心口冰凉剧痛,低头惊见一只雪白手掌穿X_io_ng而过!
“秀珍……你……”国公手指颤抖,无论如何不敢相信眼前一幕。
“你该死!”那女子冷冷吐出三字,噗的一声抽出手掌,带出漫天血污如雨!
“嗤——”
疾物破空发出细微轻响,白玉堂的飞蝗石已然出手。
“啊——”
那女子惊呼一声,幽深眼眸中满是惊怒!不远地上,徒留一枚浑圆石子,犹带丝丝血痕!
蓝影倏然随声而至,身姿斜掠半空,灵动如猫、轻巧如燕!
展昭伸臂揽过国公摇摇Y_u坠的身体,手指搭上脉门而探,已全无生还希望。
“臭猫!老实待着,不准出手!”
不容分说扔下一句,雪白身影如电飚出,画影凌空脱鞘,银光闪烁如下弦冷月!
将要得手之际,竟无端杀出两个搅乱之人,那女子不禁痛恨切齿。
“既是你找死,我就先送你归天!”
反手自腰间抽出软剑朝白玉堂X_io_ng口疾刺而去!
画影翻飞若行云流水,绕指软剑峰芒显现!
白影红霞交错缠斗,剑光流转,若翩翩飞鸿。
“白兄!小心她手掌功夫!”
国公眸光涣然,紧抓住展昭衣襟断断续续道:
“展、展护卫……不要……伤她Xi_ng命……”
那女子见来者乃是展昭,似有惊惧之态,Xi_ng命相搏之际岂容片刻分神!白玉堂长剑翻飞挥洒自若,蓦地寻个间隙倏然斜刺而出,正中那女子肩窝穴道,只听她“啊——”的一声跌落地上!
白玉堂长剑递出制她咽喉,回头对展昭得意道:
“猫儿,有白爷在你少来担心——”
他话音未落,猛然瞥见国公衣袖之下慢慢滑下暗藏飞锥,拼尽最后全力蓦地朝展昭刺去!展昭全部精神都在白玉堂身上,并未提防重伤之际的国公杨禄,瞬间寒椎刺体鲜血飞溅!
“啊……”展昭手捂伤处,万没有想到杨禄垂死之际会有此举!
“秀珍……你快……快逃、逃……”
国公杨禄用尽最后一丝气力喊罢,脖颈一歪已然气绝身亡。
“猫——儿!
白玉堂急吼一声,扯剑抢步上前猛地将尸身踢出丈远,只听砰的一声,国公头颅在山石之上撞得脑浆崩裂!
“爹……爹!?”
此事显是大出意料之外,那女子呆愣片刻,似乎无法相信眼前情形。那个对她亏欠良多的亲生父亲,在她痛下毒手之后竟还肯相救于她!?
瞬间失神后,勃然怒火蓦地涌上心头,反手拾起掉落软剑,猛地纵起朝白玉堂扑去!
展昭剧痛之中突见那女子眼中杀气狠决,断喝道:
“白兄!危险!”
千钧一发之际那容片刻思索,展昭下意识中伸臂揽倒白玉堂,锐利剑刃斜擦着雪白脊背而过,“哧——”地一声划出尺长伤口,好在不过皮肉之伤未有Xi_ng命之虞。二人顺着山势斜坡翻滚而下,那女子一扑而空,展昭趁此间隙甩手一记袖箭飞出。他重伤之余身法依然凌厉迅捷,此袖箭从那女子背后钉入竟从前X_io_ng穿出!那女子“啊——”的呻吟一声,脚下被山石所绊,几个踉跄径自跌落悬崖之上!
展昭与白玉堂一路翻滚到山势和缓出才终停住,二人喘息着异口同声道:
“白兄!你伤势如何?”
“猫儿!你伤可要紧?”
话音出口都是一愣,凝视对方半晌又不约而同哈哈大笑起来。
他二人相互搀扶回到山崖边,只见山谷之下云雾飘缈,哪里寻得到半个人影。
白玉堂探身瞧了瞧,道:“受了一记袖箭,又从这般高处跌落,怕是生还无望罢……”
展昭低头,蓦地在崖边枯枝败叶中发现一点绯红,扯出看时原是一片柔滑轻纱。
“或许如此罢……”
说着手指一松,那薄纱如红蝶般随山风上下翻飞,逐渐远去……
第十一章
尾声
半月之后,徽州城外的官道上三匹骏马踱着悠闲步子缓缓而行。
“哈哈哈……哈哈哈……”
马上之人刺耳笑声,划破城郊寂静天际,惊飞数只无辜鸟雀。
“四哥!别笑了!”
白玉堂手中紧攥缰绳,气急败坏的俊脸上赤红未退。
“哈哈哈……笑死了,笑死了……”蒋平优哉游哉地摇着羽扇,全不把白玉堂的羞恼看在眼里,“我说小猫……你可看到方才老五那副窘样……想起来肚皮都要笑破!人家提个亲好似要他Xi_ng命一样……扯着咱们两个逃命一般!哈哈哈……”
想起白玉堂适才慌乱模样,展昭亦忍俊不禁,只可惜碍着白老鼠的面皮不敢笑出声来。
蹭地一声画影横在面前,白玉堂咬牙切齿道:“臭猫!你敢笑白爷一个试试看!”
蒋平揶揄道:“我说老五……那邵姑娘也算得才貌双全,依四哥我看你不如干脆应下,也了却干娘和大嫂的一桩心事……”
白玉堂叫嚷道:“谁要成亲!四哥你还不是孤家寡人!”
蒋平嘿嘿冷笑两声,“你四哥骨瘦如柴的模样,哪里有姑娘肯嫁。怎比的上老五你俊美风流,人见人爱……你既不愿与邵姑娘结亲也要说清楚才是,日日一个屋檐下住着,人家邵老丈不误会才怪!”
白玉堂嘟囔道:“又非我愿住到邵家……是老丈说我对邵姑娘有救命大恩,不由分说强拉我去!”
展昭想起当日之事,不由得微微含笑。
蒋平恍然大悟道:“怪不得你每日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