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小猫到衙门里去!小猫去官府了结国公府的案子,你这非官非役的……原是躲亲去啦!哈哈哈……”
白玉堂不愿再多纠缠此事,忙对展昭道:“猫儿……那秀珍的尸骨当真未曾寻到?”
展昭摇头,道:“官府已派人手搜寻数次,可惜都是无功而返……”
蒋平探过头来插言道:“四爷回了一趟陷空岛竟错过了不少好戏码……听说那国公夫人也已在城南尼庵出家修行……堂堂国公侯府也算得家败人亡!”
说话间,已到岔路之上。蒋平抱拳道:
“小猫,咱们就此别过!你回你的开封府,我跟老五还要去江宁给干娘拜寿!”
展昭微笑执手道:
“烦请蒋岛主代展某向婆婆问好!蒋岛主不辞辛劳替展某求药,展某改日定当亲自前往陷空岛拜谢蒋岛主与卢夫人!”
白玉堂明知就此分手,没由来却觉烦闷起来,想到回去整日面对干娘、大嫂二人,更觉头皮阵阵发麻。
正想着,突觉左边手腕之上一紧,低头才见已被捆龙索绑了个结实!
白玉堂顿时便是一声暴喝,“四哥!!”
蒋平却不紧不慢道:“老五,你那一身轻功了得,若跑了可追不回,还是捆上些放心……”
说着,手中另一端绳索飞出,Y_u将白玉堂双手牢牢捆住!
白玉堂眼见捆龙索朝自己身上横飞而来,心中一跳:这要捆上还不如粽子一般被四哥拎了回去!
“妈啊!这还得了!”
惨叫一声,忙使个铁板桥的功夫,仰面倒在马背之上!又怕绳索被四哥抓回,甩镫抬腿将索势踢转,不偏不倚直奔展昭面门而来!
展昭见白玉堂仰倒,已Y_u抓住捆龙索绳端替他解围,谁料白玉堂突然踢歪了来势,右手顿时抓空,索端斜飞而来,倏然死死缠再右腕之上!展昭大惊之下忙伸手去扯,哪里动得了分毫,那捆龙索似有灵Xi_ng一般,非但不松,反而将他与白玉堂扯得更近了些!
如此变化谁也不曾料到,一时间三人面面相觑不知如何是好。
“哈哈哈……哈哈哈……”
沉默良久,只听白玉堂伏在马背之上狂笑出声,先前郁闷之情一扫而空!
那猫儿不知所措的神情未免太呆傻了些,哪里还有半分南侠潇洒快意的模样!?
“白玉堂!!”
展昭沉了脸色一声断喝,如此地步还不都是这白老鼠害的,亏他竟还笑得出来!
蒋平左右看看,小心翼翼道:
“先别急……这捆龙索定有解开之法!嗯……老五,你想想上次是如何解开的?”
展昭与白玉堂相互看了一眼,齐声狠狠道:
“跳崖!”
“猫儿……”白玉堂嘻嘻哈哈凑了上前,“我看你不如跟着白爷同去江宁,也算你份人情如何?”
展昭压了火气,温和含笑道:“白兄好意展某心领……不过展某要速回开封向包大人禀明案情,还请白兄委屈几日随展某同回汴京。”
“不成!”白玉堂摆明一副跋扈模样,“若迟了寿筵干娘还不将白爷剥皮拆骨!?先去贺寿,再去开封!”
“婆婆那里展某自会帮白兄解释,展某公务在身还望白兄见谅。”
“臭猫!少来这套公务私务的官话!你晚回京几天有甚么干系,白爷若是去迟几日干娘定饶不过我!”
“展某公职在身,身不由己,改日再往江宁向婆婆致歉!”
“这江宁白爷是去定了!除非今日你拖着白爷的尸首,否则休想朝开封踏出一步!”
蒋平在旁只觉头痛不已,忙劝解道:“我说老五、小猫……你们莫要吵架,好好商量……”
一句话未完
,已被那斗在兴头上的猫鼠两人吼了回来,
“四哥!不干你事!”
“蒋岛主不必多言!”
“白玉堂!你再要胡闹休怪展某得罪!”
“好啊!白爷手痒得紧,咱们便来分个上下高低!”
二人你来我望扯着那尺来长的绳索,哪里是高手过招,根本是顽童打架斗闹!
“白玉堂!!”
“展小猫!!”
蒋平无力仰天长叹,看着架势怕是吵到天黑也没有结果罢……想到耽误贺寿时干娘那笑里藏刀的慈祥面孔,不由得暗自打个冷战!
想到此处,不由偷偷调转马头朝江宁方向而去。
那边吵得如火如荼的二人丝毫未曾觉察,此事的罪魁祸首早已逃之夭夭。
蒋平摇着手中羽扇,心里打算着如何对干娘解释这丢下捆龙索一事,身下马儿撒开四蹄在宽阔的官道之上奔驰起来。
阵阵清风拂面而过,身后远远的地方仍若隐若现传来叫嚷之声——
“开封府……!”
“江宁府……!”
“臭猫……!”
“白老鼠……!”
“……”
“……”
《包青天之井中骨》完
【鼠猫龙猫】 包青天之金错刀(系列三) by:酷拉拉
包青天之金错刀
此文所涉及历史事件为剧情所需有所更改,与史实相悖之处,请自行忽略。
包青天之金错刀
诗曰:美人赠我金错刀,何以报之英琼瑶。
路远莫致倚逍遥,何为怀忧心烦劳?
宋仁宗嘉佑二年,西夏国主元昊上书归顺降宋,立誓称臣,永以为好。仁宗览奏大悦,册封元昊为夏王,应其每岁年赐若干。元昊为表其诚,派使臣送西夏皇廷历代传世之宝刀及诸多奇珍异宝以献宋帝,仁宗闻之派宋军沿途加以护送,一路风尘前往宋皇都东京汴梁而来。
第一章
鸣冤
宋皇都东京汴梁
夤夜时分,开封府汴梁城内家家封门闭户,百姓经历一日辛勤劳作早已沉浸黑甜睡梦之中。大街小巷,除偶有几声犬吠远远传来,更无半点人语声息。城西一家客栈虽挑着烛火招子,却虚掩着门扉,值夜的伙计靠着账台一磕一拜地打着瞌睡。忽地一阵疾风掠过,伙计抬头微打个哈欠,迷糊着眼睛向外看了一看,只见青石街道上空无一人。伙计挠挠后脑,换个姿势头枕手臂,重新睡意朦胧起来。谁料倏地又是两道疾风,恍惚中还有一道黑影闪过,伙计一个激灵,“莫不是有鬼了……”,心中想着不由冷汗就顺后脊梁流下来,强壮着胆子走到门口向外张望,哪里寻得到半个人影,只有些微月光透过乌云幽幽地斜Sh_e……
“嗒……嗒……”
血溅青石板,发出极其微弱的声响。疾奔中,那人伸手朝肩头的伤口Mo了一Mo,大概是因受伤之后仍对敌交手的缘故,伤口撕裂,温热的鲜血汩汩地涌了出来。X_io_ng口处随着越来越粗重的喘息,一阵阵撕心裂肺的剧痛,肺腑之中早已是翻江倒海一般,喉头一点腥甜不断地涌上来,若非死命压抑早已是冲口而出。
“我还能……撑多久……”
心头强自支持的一点火光渐渐黯淡了下去,内心深处如冰水彻骨,但脚下却不敢有丝毫停顿。身后的脚步声是愈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