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得心中焦急。两条黑影将他围在当中,手中兵器舞动如同疾风骤雨一般密不透风,使得白玉堂不禁有些应接不暇、顾此失彼,一不留神肩头已被弯月双钩滑出一道长长的血口子!他自己感到吃痛,却突然想到某只猫儿不知现在如何,不由得嘴角露出一丝笑意来。不想自己稍有分神,金环大刀已然直扑自己心口而来!他行走江湖素Xi_ng洒脱,生死之事从未放在心上,此刻只是将双目一闭神色凛然。但觉劲风扑面,突然“当啷”一声巨响,金环大刀直直插进自己身后的砖墙之中!

李云容欣喜地惊叫一声,

“丁大姐!”

白玉堂大吃一惊,但见丁惜惜一袭红裙拂地、衣带飘飞,手中拎着一把寒光光、亮闪闪的……菜刀!

“反了!敢在老娘的客栈里胡闹!也不MoMo你们头上有几颗脑袋!?”

那二人似乎也是一惊,恭恭敬敬地退后了几步,抱拳拱手道,

“原来是风尘客栈丁老板,我兄弟二人失礼了,还望丁老板多多见谅!”

丁惜惜从鼻子发出一声冷哼,

“我呸!你们房也上了、人也打了。怎么?想要拍拍屁股走人不成?!”

那黑衣二人相互望了望,手使弯月双钩之人从怀中掏出一锭银两,放在院落当中,赔笑道,

“小小意思,不成敬意。权当我们兄弟赔给丁老板房上破损的砖瓦之费。”

说罢他二人竟然飞身跃上屋顶,晃了晃便不见踪影。

李云容搀扶着白玉堂站起身来,走到丁惜惜面前,白玉堂急道,

“就这么放他们走了?”

丁惜惜上下打量了他一遍,

“不然怎么办?要追你去追,我还要开店做买卖!”

白玉堂向自己肩头的伤口看了一眼,不禁懊恼地叹了口气,

“可惜我新做的这件白衫……”

李云容微笑道,

“白公子若是不嫌弃,就脱下来让我替您补一补……”

白玉堂突然嘿嘿一笑,

“那只猫身上的伤口肯定比我还多——”说到这里突然猛地一拍大腿,“坏了,猫儿——!”

第三章 云山令

白玉堂话音未落,但见风尘客栈的店小二卢麻子架着展昭从一侧院墙上跃了下来。只见展昭面容苍白、步履凌乱,历来随身的宝剑“巨阙”竟然被卢小二拿在手中,想来适才必然经历了一番恶斗。白玉堂一见之下,忍不住开口嘲讽道,

“我还道您开封府展御猫展大人何等威武神勇,原来也不过如此!”

展昭微微颌首,只见白玉堂以手撑墙,白衣染血气息不定,不由得又好气又好笑。这只白老鼠每次见他吃窘便跳出来幸灾乐祸,却不想他自己也好不到哪里去。因而忍不住还嘴道,

“总强过一只血溅白衫的老鼠……”

“你——!”

白玉堂气得跳脚,一动之下又牵扯到了肩头伤口,忍不住痛得呲牙咧嘴。

李云容走到他二人面前,歉疚说道,

“此事皆是因我而起,连累二位公子受此重伤,云容实在愧疚不已……”

白玉堂很豪气地说道,

“云容姑娘你尽管放心,我白玉堂身强体健,这等小伤根本不会放在心上!不像某只病猫,浑身上下连一道伤口都没有就哼哼唧唧……”

展昭淡淡瞟他一眼,懒得答言。

丁惜惜忍不住咯咯笑起来,说道,

“妹子只管放心,他二人还有心思斗嘴必然是伤得不重。”

说罢,吩咐卢麻子将他二人扶到一间清静的客房之中,取来上好的金疮药替白玉堂敷上。又关切地对展昭道,

“展大人伤在何处……”

展昭淡淡一笑,道,

“左手臂上受了点轻伤,并不碍事……”

“碍不碍事总要看看才知道。”

丁惜惜说着不由分说将展昭的左手拉了过来,挽起衣袖观看,只见左手前臂上一道一尺来长的伤痕乌紫如黑,不由得吃了一惊,

“啊呀!这一下伤得颇重,或许骨头已经裂开了也说不一定……”

边说边在展昭的手臂上涂上活血化淤的药膏,用一条白色绷带紧紧包扎起来。

白玉堂正光着上身让卢麻子上药,一见之下竟然一跃而起,惊得卢小二洒了半瓶多的药粉,

“不碍事!?这算哪门子的不碍事!你这蠢猫难道要废掉整条手臂才算碍事!?”

展昭闻言微愣,良久才微微一笑,

“多谢白兄关心,展某右手使剑,这伤并无妨碍。倒是白兄肩头的刀伤令人担忧……”

白玉堂面露尴尬之色,支吾道,

“有什么可担忧的,不过是些皮肉之伤!敷上些上好的伤药,不过几日后留下个疤痕而已!”

丁惜惜此时正好整以暇地看这一出御猫白鼠惺惺相惜的好戏。却见展昭只是笑了一笑不再说话,不由得令丁老板娘好生失望,因而向展昭问道,

“不知展大人的手臂是因何而伤?”

白玉堂也颇为好奇,江湖之中与展昭不分伯仲之人可谓凤毛麟角,能将他打伤之人更是寥寥无几。只听展昭平静答道,

“展某的手臂是伤在一双镏金铜锏之下……”

“锏?”白玉堂忍不住插言,“我不记得有何武功高强之辈是使锏的……”

“展某追上屋脊后曾与三名黑衣之人交手,其中一人手使一对镏金铜锏,一人使伏虎长鞭,另有一人虽赤手空拳却在腰间挂着一个暗器的囊袋,想必是那Sh_e出流星镖之人……”

白玉堂插言道,

“我也曾遇到两名黑衣人,一人手使一把金环大刀,另一人使一对弯月双钩,出手着实了得……真不知这五个人究竟是何来头……”

只见展昭从怀中掏出一件事物放在桌上,轻声道,

“或许就是来自于此……”

众人看时,只见那是一块两寸来长的木质令牌,下面穿眼儿中挂着黑色的穗子。正面刻着一座直插云霄的险峰,上书两个篆字“云山”;背面被平均分割成了九个方槽,有八个可以上下移动的小块,每一块上面都刻着些繁复杂乱的图形,虽不能辨别其意,却也看得出刀功娴熟细腻,非常人所能及。

白玉堂一见之下不由得一跃而起,惊呼道,

“这可是‘云山’令!?”

丁惜惜将这块令牌拿在手中仔细观看半晌,道,

“果然是‘云山’令……不知展大人从何处得来?”

“从那使金锏的黑衣人身上……”

白玉堂不禁哈哈大笑,

“猫儿!看来你在官府之中贼抓多了连这些偷鸡Mo狗的本事也长进不少……”

展昭向他淡淡瞟了一眼并未答言。他素Xi_ng沉静内敛,不愿说出这块令牌是他故意作出破绽以手臂为代价从那名黑衣人身上盗得的。白玉堂将这块‘云上’令牌翻来覆去看了许久,从鼻孔中发出一声冷哼,

“‘云山’的杀手每个出价都在千金之上,竟然一下子找来了五个!这个程什么宗真是欺人太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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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猫鼠同人)包青天系列 第4章 - 墨韵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