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云山’组织庞大,他们用来传递消息的方法便是这‘云山令’。或许解开这块令牌就可得知他们下一步的行踪……”

丁惜惜边说边将那块令牌翻了过来,不停上下移动那些刻着图纹的小块。她本来聪慧绝顶,可此时却无论如何也不能将那些杂乱无章的图案拼凑成形。白玉堂在一旁看得着急,便也将令牌抢过来推解,许久却仍旧推解不开。恰在此时,李云容缓步走了进来,她适才已将白玉堂的那件白衫洗净补好,熨烫整齐后捧来给白玉堂。见白玉堂满头大汗地将一块令牌扔在桌上,好奇地走过去看了看,说道,

“这不是《雀踪图》么……”

展昭一惊,

“李姑娘认识这幅图?”

李云容点点头,回答道,

“几年前国公爷做寿,有个人送了这幅图来,说是叫做《雀踪图》。此图在中堂挂了几日,听说无人可以数得清图中绘有多少只雀儿,我和姐姐好奇异常,便每日前去赏玩。后来因国公爷不喜便收了起来,也不知到哪里去了……。不过这幅图似乎乱了些……”

她说着将令牌拿在手中,来回移动那些小块,不到一盏茶的功夫便笑着说道,

“好了,这才是名副其实的《雀踪图》——”

李云容话音未落,只听“啪嗒”一声脆响,令牌的下面弹出了一个小小的抽屉,但见里面藏着一个极细的纸卷!而令牌上的图案虽然乍看起来仍旧是杂乱无章,但仔细看去就发现那描绘的是一片凌乱的秋草、数只麻雀在草丛中或露头、或翘尾,栩栩如生……

展昭将那个细小的纸卷拿起来,轻轻展开,只见上面用蝇头小楷写着一行小字:

八月初九,永宁寿衣铺

白玉堂双眉一皱,

“永宁……寿衣铺?这是什么意思?”

普天之下名字叫做“永宁”的寿衣铺没有一千也有八百!展昭将这行小字念了几遍,也是一筹莫展。

丁惜惜抱着肩膀在房间中来回走了几趟,深思熟虑般地谨慎开口,

“若说永宁寿衣铺,我倒是知道一家……”

“哦?在哪里?!”

白玉堂闻言精神为之一振。

丁惜惜犹豫半晌,命卢小二出去左右察看了一遍,将窗户房门紧闭,这才压低声音道,

“我曾听说……神武侯的大公子在汴梁城郊开了一家寿衣铺,似乎就是叫做……永宁……”

李云容听说,似乎吃了一惊,喃喃道,

“那一日前来贺寿的宾客中……就有神武侯的大公子沈仕平!”

白玉堂将手一拍,

“莫不是这个沈仕平当晚也看到了什么,所以才要将他也杀掉灭口?!”

展昭微微点头,也觉白玉堂所说有些道理。但究竟凶案当晚真相如何,还需进一步追查才可……

丁惜惜叹了口气,说道,

“据说这位小候爷幼年习武之时曾从马上跌落,从此精神恍惚、行事疯癫,对周遭一切皆是不闻不问,独对丧葬中的寿衣、纸人纸马等物爱如珍宝,不仅将自己的卧房布置得犹如灵堂,还每夜睡在一口棺材之中……”

白玉堂迫不及待道,

“既然如此我们便即刻启程,定然能在八月初九之前赶到汴京!”

丁惜惜却露出些许忧愁之色,道,

“我风尘客栈在江湖中还有些小小的名气,你们在这里一日我便可担保你们一日的平安。若是出了这客栈……云山杀手各个武功绝顶,我实在放心不下我李家妹子……”

展昭起身,极其诚恳地道,

“丁老板放心,展某便舍得自身Xi_ng命不在也必保护得李姑娘平安周全。”

丁惜惜闻言点点头,笑道,

“素闻南

侠展昭一诺千金,有您这句话我便一百二十个放心了!”

当下众人打定主意,在风尘客栈中稍许休养了几日便启程出发。白玉堂内功深厚、底子极佳,又辅以上好的刀伤药,不出几日肩头的伤势便好了大半。三人雇了一车一骑,即刻启程赶往汴京开封。李云容对丁惜惜数月来的照顾感激不尽,含泪依依不舍告别而去。为防途中生变,展昭与白玉堂二人均是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晓行夜宿、日夜兼程,处处小心谨慎,争强斗嘴之事倒鲜有发生。便是偶尔言语不和,也被李云容温言相劝下去,一路上倒也相安无事。

疾行几日,黄昏之时来到一座大镇之上,找了一家洁净整齐的客栈投宿。李云容独宿一间客房,展昭与白玉堂宿昔不合,二人照例分房而眠。三人安顿停当,忽闻楼下一阵喧哗之声。白玉堂手持白瓷茶壶向口中倒入一口清茶,倚栏向下观瞧。只见远远的奔来一队人马,皆是紧衣短打军吏打扮,为首一匹枣红色高头骏马,马上端坐一位华冠美服的青年将领,面容英武、神态傲慢。来到他们住店的客栈门口飞身下马,将手中缰绳扔给身后的小校,径自大步走入店中。

掌柜与店小二赶忙躬身哈腰满面堆笑前来,“军爷前、军爷后”招呼的极是周到。有一个腆X_io_ng凸肚的军官上前来,粗声喝道,

“什么军爷!这位是圣上亲封的‘威远将军’、庞太师他老人家的爱婿——程阕宗程大将军!”

掌柜和店小二闻言慌忙跪倒在地,颤声说道,

“小人该死!小人该死!不知程大将军驾临,还请将军饶命!”

那程阕宗并不说话,只伸手将倒扣在桌上的一只青花茶杯拿起来,不紧不慢地向杯中倒了半碗刚刚端上的热茶,嘴角微微露出一丝冷淡的笑意,

“算了,不知者不怪……”

他说着将茶杯举到面前闻了闻,突然反手将这半碗热茶泼到掌柜和店小二的脸上!滚水着面,而人皆是“啊呀”一声惨叫,捂着脸跪在地上抖偌筛糠,连头也不敢再抬了来。

程阕宗将茶杯放在桌上,似笑非笑道,

“这茶中落入了一只飞虫,没想到泼到了你们二位,真是抱歉……”

“不敢、不敢!”

掌柜和店小二跪在那里磕头如捣蒜。

先前那个腆X_io_ng凸肚的军官上前来对他二人各踹了一脚,喝道,

“还不赶快把你们店里最好的酒菜端上来伺候将军——”

他话音未落,突然被从天而降的热水泼个满头!但见滴滴泛黄的水珠混着茶叶从发梢上淌了下来,说不出的狼狈,不由得恼羞成怒,抬头冲二楼上怒吼道,

“他XXXX的!是谁!?”

只见二楼上一位俊美潇洒的白衣公子倚栏而立,一手摇着泥金纸扇,另一只手中的白瓷茶壶已然翻了个底朝天,仍有一滴滴的茶水兀自从壶口流下来。但见他嘴角轻扬、面带冷嘲道,

“这茶中落入了一只飞虫,没想到泼到了你,真是抱歉……”

他嘴里说着“真是抱歉”,脸上却连半分道歉的意思都没有,看起来还颇有些洋洋得意的神色。程阕宗闻言神色一动,也抬起头向上瞧去。只听那军官怒喝道,

“你奶奶的!快给老子滚下来!”

“下来就下来!”

那军官只觉得眼前白影一晃,还未来得及抽刀,额头上已重重的挨了一下,顿时肿起一个青紫色的大包!他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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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猫鼠同人)包青天系列 第5章 - 墨韵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