存,还容他们此时嚣张!
柳威疑虑道:“少主会否插手此事?”
仁宗摇头道:“不,若我猜测不错,少主之意只在展昭,既已将他救出,其余之事不会过问。”
柳威道:“依你之见,可要将此事报主上知晓?”
仁宗道:“只怕此事主上已知消息……不过明哲保身,少主之事还是少管为好。”
柳威点头道:“话虽如此,该报的还是要报知,否则主上怪罪下来咱们谁都担待不起……”说着起身踱步,见龙书案上奏折积累许多,嘿嘿笑道:“莫七,你这皇上也该像个样子才是,这奏折累得多了,只怕那些大臣心中怀疑……”
这假仁宗莫七随手取过本奏折翻看,笑道:“这些都是军国大事,没有主上的示意,我怎敢胡乱批示。”
柳威道:“这说得也是,不过……”话未说完,突然神色更变,低声道:“门外有人!”
莫七厉声喝道:“是谁!”
只见执事内监快步而入,启奏道:“启禀万岁,八贤王爷求见!”
莫七朝柳威一望,吩咐道:“宣!”
执事太监领命而去,莫七疑惑道:“他深夜前来,有何要事?”
柳威道:“我暂且躲在屏风之后,见机行事。”
片刻,执事太监已引领八贤王爷赵德芳走进御书房内,跪倒参见道:
“老臣参见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莫七忙含笑相搀,道:“皇叔快快请起!”说着赐座看茶。
八贤王爷谢恩毕,笑道:“老臣听闻万岁近日龙体欠安,数日未曾早朝,心中不安特来探问。”
莫七道:“朕不过偶染风寒之症,皇叔不必惦念。”
八贤王爷点头,抬头朝龙书案上奏折瞧了眼,笑道:“万岁既龙体不适,就该早早安歇,不可操劳过度。”
莫七干笑数声,“朕染病数日,拖延不少朝政,朝中之事还要偏劳皇叔及诸位大臣。”
八贤王爷欠身,道:“此老臣分内之责,不敢承万岁之言。万岁可还记得,今年中秋之夜,宫中御宴后老臣对万岁所说的一番话?”
莫七微愣,“皇叔所说的是……”
八贤王爷不动声色,笑道:“老臣说虽国事繁忙,万岁也要保重龙体才是……”
莫七装作恍然大悟,道:“是,当日皇叔所说之言,朕仍铭记于心……”
八贤王爷冷笑两声,道:“万岁当真都记下了?”
莫七不解他所说何意,随口道:“当然,朕记得清清楚楚……”
八贤王爷冷笑数声,起身拍案怒道:“大胆逆贼!竟敢鱼目混珠假充圣上,还不快快俯首认罪!!”
莫七镇定道:“皇叔这是何意,朕不明白……”
八贤王爷冷笑道:“今年中秋之夜,本王因旧疾发作并未入宫赴宴,方才不过试探之辞,不知你铭记于心的为何啊!”
莫七道:“啊……朕国事繁忙,一时记错也不为奇。”
八贤王爷冷哼道:“中秋距今不过数月,难道皇上的记Xi_ng还不如我等老迈之人!”
莫七沉默片刻,自龙书案后缓缓起身,Yin冷道:“王爷,有些人知道得越多,死得就越快……”
八贤王爷怒道:“你还想杀本王灭口不成!”
莫七神色转煞,“这是你自找上门,不要怪我心狠手毒!”
突然间抬手一扬,一道幽蓝光芒向八贤王爷咽喉Sh_e去。眼见此镖去势甚急,其中内力凌厉非常,倘若掷中只怕非死即为重伤。八贤王爷不懂武功,惊慌之中虽恍惚见有疾光逼来却无躲闪之意,突然只听御书房朱红大门哐啷巨响,八贤王爷身子已被人轻轻推开,一道俊影倏然跃至身前,居然后
发先至将飞镖稳稳接在手中!
八贤王爷站稳身形,赞许笑道:“白义士,若非你及时赶到,本王已是镖下亡魂。”
来者身着宫中禁军打扮,执手笑道:“王爷受惊了,白爷躲在殿外半晌,等的就是他这流星镖!”
莫七打量来人,不可思议道:“你是……白玉堂!?”
正此时,只见其余四鼠都改作禁军服色,各持兵刃抢身而入,蒋平摇扇嘿嘿笑赞道:“老五,好俊的身手!”
徐庆扯嗓喝道:“柳威你这缩头乌Gui,还想躲到甚么时候,看三爷不大锤揍扁你这叛贼!”
倏然龙书案后屏风砰地四散击碎,柳威提剑跃出,长剑星芒闪烁,只奔白玉堂背后要穴逼去,白玉堂回身挡架,那莫七随手抢过龙书案上一把纸扇,趁机蓦地斜刺而出,势如闪电,朝白玉堂腿弯穴道而来。
徐庆瞧得焦急,举锤喝道:“他们胆敢以多欺少,待三爷去帮老五的忙!”
蒋平抬手拦阻,道:“三哥不必担心,老五应付得来。”
卢方心中担忧,道:“还是让三弟去罢,万一伤到五弟……”
蒋平捻须笑道:“大哥尽管放心,若是伤到五弟一根头发,我这脑袋砍下来给你当板凳!”
柳威知事已败露,此战必以Xi_ng命相搏,若不能在极短时内杀退五鼠,只怕万难全身而退,思及此处,手中长剑顿如狂风骤雨丝毫不缓。那假冒仁宗的云山杀手莫七边招架,左手暗暗Mo出枚流星镖来,算准时机方要Sh_e出,不料白玉堂剑势突然圈转,出手狠辣,竟将他一条手臂齐肩卸落!
“啊呀——”莫七惨叫声中倒地不起。
卢方等忙抢步上前将他擒回,亦出手将穴道封住,防那柳威趁机相救。
柳威心中骇然,随手架开白玉堂削来的两剑,挥剑跃起转身Y_u逃。
白玉堂并不加以阻拦,待他已Y_u跃出门外,只见韩彰抬手轻挥,倏地一条飞爪铁链窜出,众人眼前一花,已听得柳威“啊”地声惨呼,铁链已将他左足卷住,锋利铁爪深扎入骨,顿时鲜血直流。
韩彰用力将他倒拖回来,哈哈笑道:“想逃?先过你家韩二爷这关再说!”
柳威武功虽高,但左足被卷踝骨重伤,虽拼死挣扎却只有翻滚的份儿,根本无法站起。
徐庆上前Y_u将他擒住,不料柳威倏然回身一掌,呼地朝他劈来,徐庆吓了一跳,向后跃出丈远。白玉堂剑眉倒竖,右足飞起踢中他X_io_ng口,手上连环三掌击出,封住他数道大穴,柳威虽满面怒容,却已无丝毫挣脱还手之力!
突然间,那御书房执事内监手捧包裹迈步进殿,在旁垂手侍立,只见有人缓步而入,虽便装素服,但举手投足自有一番威严之态——正是大宋仁宗皇帝赵祯!在其身后丞相王延龄与开封府包拯并肩相随而入。
白玉堂上前道:“皇上赶快些,咱们这里打得热闹,只怕宫中侍卫这就赶来。”
赵祯点点头,那执事内监忙上来将手中包裹打开,内中是龙冠锦袍等物,恭谨跪倒伺候赵祯更衣。四鼠也忙将莫七与柳威身上衣物扒下,用麻绳捆缚住,点中二人哑穴,头上罩好黑色布袋。
方才收拾妥当,只听外边人声喧哗,十数宫中禁军侍卫闯进御书房来,见仁宗在龙书案后端然而坐,两旁八贤王爷与王延龄丞相俱在,忙跪倒道:
“臣等听闻御书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