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得哇哇狂叫,抽出手中军刀向那白影一阵乱砍,却不知怎的被那白影绕到背后,在臀上狠狠地踹了一脚,登时重心不稳,结结实实地面朝前摔在地上,一下子撞掉了两颗牙齿,满口都是鲜血!

白玉堂将他戏耍如同婴孩,不由得心中发笑,如此草包还敢作威作福!?待要在那军官臀上再补上一脚,突然眼前人影一晃,腿下已被什么劲力挡了去势,白玉堂向后跃开几步,但见面前一人华衣美服、嘴角含笑——正是程阕宗!

程阕宗将他上下打量几番,冷笑道,

“敢问阁下是何方神圣,竟然也敢来管本将军的闲事?”

白玉堂见他买凶杀人后竟然还如此飞扬跋扈,不由得心头怒火上撞,将手中空茶壶狠狠向程阕宗掷了过去,骂道,

“我是你祖宗!”

程阕宗飞身跃起,“啪!”的一声将茶壶踢个粉碎,反手从身后军校腰间抽出一柄长刀,神形如电直逼白玉堂的面门而去!白玉堂出来得匆忙,画影并未带在身上,手中只有一把纸扇。他飞身闪开程阕宗的一刀,在店堂中的几张板桌上腾挪纵跃几下,来到一名军卒面前,不待他反应过来手中折扇已然抽了过去。他内力强劲,一抽之下这名军卒登时晕了过去!白玉堂将手中纸扇一扔,拔出他腰间佩刀,以刀作剑迎了上去。他二人势均力敌,只见两把明晃晃的长刀上下翻飞,一时间客栈里刀光剑影、鸡飞狗跳,好不热闹!前来吃饭的客人早已四散而逃,掌柜和店小二两个人各自捂着烫红的腮帮子蜷缩在柜台后面,头也不敢探一下。那些军校各个抽刀在手,却皆是心惊胆战,谁也不敢凑前半步。正闹得不可开交之时,但见二楼上一抹蓝色的身影飞身而下,跃入楼下那片令人心惊胆寒的白色刀光之中,一脚踢开程阙宗的长刀,一手以鞘作剑挡开白玉堂的锋刃,竟然将他二人各自分开!

白玉堂只觉得手中长刀一震,不由得退后了一步,气急败坏嚷道,

“死猫!难不成你要袒护这姓程的恶人!?”

蓝衣人微微后退一步,那温润如玉般的俊颜上照旧是内敛沉静的表情,他向程阕宗抱拳拱手,淡淡道,

“开封府御前四品带刀护卫展昭见过程将军。”

第四章 程阕宗

程阕宗曾与展昭在京中有过数面之缘,那时见他举止谈吐朴素淡定、温文尔雅,与传闻中威武神勇之姿可谓大相径庭,便料定江湖传言不足为信,所以并未将他放在心上。今日见他轻而易举将自己的刀刃踢开,倒也不由得吃了一惊。见他向自己问好,便也收了手中长刀,微微一笑道,

“原来是开封府展护卫,幸会、幸会!”

不待展昭答言,白玉堂已然剑眉倒竖,

“幸会个屁!臭猫我问你,难道你今日定要袒护于他?!”

展昭正色道,

“白兄,不可意气用事!是非曲直自有包大人公断,展某职责只是将李姑娘平安护送到开封府而已!”

白玉堂身为江湖中人,素来行事潇洒快意恩仇,对展昭恪己奉行的所谓国法家规最是嗤之以鼻。因而手中长刀刀尖仍旧直指程阕宗,并不肯放下,冷蔑道,

“什么狗屁职责!白爷爷我只知道杀人偿命、欠债还钱乃是天经地义之事!这姓程的不仅杀害云容姑娘的姐姐,还请来‘云山’的杀手要将云容姑娘杀人灭口,我白玉堂今天定要取他狗命替天行道!”

他话音未落,眼中寒光已现。飞起一脚踢开展昭前来阻挡的手臂,手中长刀势如破竹一般直逼程阕宗的心口而去!好在程阕宗武功不弱,飞身闪开这一刀,向后跃出一丈多远,高声喝道,

“慢着!你刚刚说什么杀人偿命?!”

白玉堂咬牙切齿道,

“你杀了缮国公的长媳李氏还敢抵赖!”

程阕宗闻言,竟

然冷冷一笑,对展昭道,

“哼,素闻开封府办案明察秋毫,原来也不过如此!展护卫,我乃当朝堂堂正二品武官,你们说我杀人有何凭证?”

展昭肃容道,

“现今人证、物证俱在,只要送交到开封府大堂,必然要请程将军前去过堂。”

程阕宗冷冷一笑,道,

“人证?可是那李氏的妹妹李云容么——”

“正是民女……”

他尚未说完,二楼之上已然传来一声清脆悦耳的女子之声,语调发颤带着哀怨凄婉之色。众人抬头,见一位清丽绝俗的女子从楼梯上缓步走了下来,径直来到程阕宗面前,含泪一字一顿道,

“程阕宗、程将军!你将我姐姐杀害……难道、难道还不肯承认么!?”

程阕宗见她温婉娴静、楚楚动人的身姿果然是那夜在国公府中见过的李氏之妹李云容,也不禁暗暗吃了一惊。走上前赔笑道,

“原来李姑娘从府中失踪竟然流落至此,令姊之事本将军也甚为痛心……”

李云容浑身颤抖,声泪俱下道,

“那夜你从我姐姐房中仓惶而逃是我亲眼所见,且有你‘威远将军’的御赐金牌为证!你、你还敢巧言狡辩?!”

白玉堂大步走到李云容身侧,怒目相视道,

“云容姑娘你不要伤心,我现在就杀了这狗贼为令姐报仇雪恨!”

展昭拦在白玉堂身前,斩钉截铁道,

“白玉堂!未经审讯杀害朝廷命官是杀头之罪,万万不可莽撞行事!”

白玉堂几乎暴跳如雷,这只循规蹈矩的猫儿历来只会搬出些大道理与自己作对!刚要开口将展昭冷嘲热讽一番,却无意中看到他紧握巨阙的左手不住的微微颤抖,猛然想起自己刚刚运足十成劲力的一脚似乎便是踢在了他左臂的旧伤之处,就要出口的怒骂竟然全部堵在了喉咙里,一时间张口结舌说不出话来。

程阕宗冷冷一笑,对李云容道,

“李姑娘,无论你信与不信令姐并非是本将军所杀。至于那令牌不过是我无意中遗失在国公府中,还请李姑娘不要误会。我承认曾派出家下人等前去寻找李姑娘,也不过是为了将这御赐金牌找回来而已。至于什么‘云山’的杀手程某人根本是一概不知。”说完又对展昭微微一抱拳,笑道,

“展护卫,本将军还要急着进京,恕不奉陪!”

说着带领一众军卒走出客栈,飞身上马径自绝尘而去。

掌柜和店小二此时方惊魂未定从柜台之后爬将出来,眼见一众瘟神扬长而去,始终提在哽嗓咽喉的一颗心脏这才缓缓落回X_io_ng腔之中。各自捂着伤处愁眉苦脸地收拾满地打烂的桌椅板凳、茶壶碗盏。展昭心下歉疚,从怀中取出些散碎银两权当作赔偿,感动得二人涕泪涟涟。白玉堂心中莫名恼怒,这猫儿一年官饷加在一起也没有几两银子,却还常常张家送几钱李家赠两吊,怪不得每次见他总是脸色苍白,瘦得如同一只排骨猫。展昭却未注意到他脸色有变,温言安We_i了李云容几句,将她送回房中歇息后径自返回自己房中。

白玉堂忐忑不安走上二楼,并不回房,只在展昭的房门之前踟蹰不前,几次鼓足勇气想要敲开房门,手指几乎触到门板却又缩将回来。如此情形反复几次,不禁在心中暗自气恼:

“我堂堂锦毛鼠白玉堂怎能如此裹足不前!?哼,不过是进去瞧瞧那猫儿伤势如何,免得……免得他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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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猫鼠同人)包青天系列 第6章 - 墨韵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