狠狠撞至身后石壁,X_io_ng中顿感气血翻腾。
那火把也被震落在地,即刻熄灭,顿时周遭一片黑暗死寂!
“咳、咳……”展昭连咳数声,顾不得喉中腥甜,抢步Y_u向前,急呼道:“白玉堂!连兄!!”
他还未及近前,突觉疾风骤至,不及多做思考,身体已如利箭般滑出数尺!突然展昭眼前火光一闪,黑暗中陡见亮光,不觉双目刺痛微闭,但只这瞬息间停滞,那凌厉杀气已再度涌卷而来,倏然森森寒意逼来,那冰冷的剑锋已贴在展昭侧颈之上!
那漆黑身影随火光摇曳,跳动光芒映照出嘴角嘲弄笑意,冷然道:“别动。”
展昭脸色陡变,剑眉微蹙,半晌才轻声叹道:“果然是你……”
第十三章 真相大白
幽暗秘道之中,Ch_ao湿空气似已凝滞,昏黄微芒闪动跳跃,仿佛Y_u挣脱这沉默死寂……
那人俯身将掉落的火把点燃,黑暗石室中蓦然而亮,将那身影映照得甚是清晰。
展昭清越嗓音略显黯然,轻叹道:“果然是你……明月姑娘!”
连明月眼神闪亮,忽然笑道:“展大哥如此说,莫非早已知道是我?”
展昭却未回答,瞬也不瞬地凝视倒在地上的三人,连天宗距离通臂观音像最近,身体已炸得血肉模糊,早已殒命,白玉堂与何佩玉身上亦有血迹,倒在那里动也不动,不知生死如何。
连明月却似觉得有趣,嫣然道:“我倒想知道,你怎会猜到是我?”
展昭沉声道:“展昭办案从不猜测,只讲证据。”
连明月随手将火把插在架上,似笑非笑道:“却不知展大哥从何时开始怀疑我?”
展昭道:“就在明月姑娘发现连堡主被害之时……”
连明月微感惊讶,“我有何事让你生疑!?”
展昭道:“展某常年身在公门,经办案件无数,通常被害者之亲属若见到其尸身,定会伏尸痛哭,而姑娘当时却蓦然离去,难免令人生疑……”
连明月樱唇微翘,笑嘻嘻道:“难道只凭这点就断定我是凶手?”
展昭摇头道:“不,展某虽有疑惑,但明月姑娘当时悲伤之情,展昭亦可感同身受。”
连明月神色略黯,轻轻咬住樱唇。
展昭道:“此后连安被‘虎鹤双行拳’所杀,在其身上又有涂毒茶杯为证,已将展某的注意力引至左兆卿及连家兄弟,甚至连身在大关的陈云正亦有嫌疑,如此计划可谓天衣无缝。”
连明月道:“既是天衣无缝,你却为何生疑,难道其中还有破绽不成?”
展昭道:“明月姑娘莫要忘记,任何案件皆有其破绽可寻。萍夫人临死之时,曾拚命指向窗外,想告知我凶手的线索。”
连明月道:“那窗外可有甚么稀奇?”
展昭道:“展某从那扇窗望去,却是羁押左兆卿的废宅,而萍夫人所用亦是左手。”
连明月道:“那最有嫌疑之人应是左师兄才对。”
展昭微笑道:“左兆卿确是甚为可疑,连安与萍夫人皆死于虎鹤双行拳,而他与萍夫人又确有私情,加之连安被杀当晚他毫无人证,如此看来他想不做凶手都难得很。”
连明月道:“既然如何,其中有何破绽可言?”
展昭道:“但后来有人将展某与天承兄的药物调换,却让我发现其中漏洞……”
连明月秀眉轻颦,道:“甚么漏洞?”
展昭道:“那就是凶手并不知晓铁仙子味道奇苦,不可能被混入茶中而毫无觉察,以连堡主之精明历练,怎会将如此毒茶喝下。”
连明月眸色转寒,半晌才点头笑道:“不愧是开封府的南侠展昭,果真心细如发,滴水不漏
!”
展昭继续道:“此后展某曾与白兄再探风轩,发现萍夫人临死之时所指并非废宅……”
连明月似甚感兴趣,道:“哦?那是甚么?”
展昭道:“当时白兄曾戏言展某在看景致,而萍夫人临死时乃是倒在地上,在她的角度从轩窗望去的景致……唯有‘明月’而已!”
连明月沉默片刻,突然笑若银铃,道:“明月?堂堂开封府的展大人,难道拿想这些臆断之词来定罪不成?”
展昭却也微微笑道:“明月姑娘无需心急,展昭自有证据……”
连明月甚感兴趣,点头道:“我倒想看看是甚么证据。”
展昭淡淡笑道:“凶手以虎鹤双行拳杀人,本是有意要展某分神,从而转移目标,但如此做法却也将其破绽露出。”
连明月眉头微蹙,“甚么破绽?”
展昭道:“连安与萍夫人虽死于虎鹤双行拳,却皆未当场毙命,显是凶手功力修为有限,未能将此拳法精妙发挥出来,是以才重创连安的喉骨,使他不能吐露实情,若凶手真是左兆卿或连天宗,以他们的武功而言,绝不会一掌之下未能致其死命,此乃破绽之一。”
连明月似笑非笑道:“还有甚么?”
展昭道:“其二,展某曾再验两具尸首,发现他们背后的掌印甚是可疑……”
连明月道:“可疑?”
展昭将手掌举起,微笑道:“那就是……男子的手掌,怎会留有如此纤细的掌印!”
连明月情不自禁将手掌握紧,脸色微变“这……”
展昭缓缓道:“这就证明,凶手其实是名女子,整个乾坤堡中,能有如此手段心机的,恐怕只有少夫人与明月姑娘。但萍夫人被杀之时,白玉堂曾见到她在西回廊与连天宗会面,绝不可能赶到风轩杀人,剩下的……就只有连姑娘你而已!”
连明月忽然笑起,点头道:“精彩!果然精彩得紧!我真该在你的药里多加些铁仙子才是!”
展昭平静道:“原来指使那使女暗中换药之人就是明月姑娘。”
连明月冷笑道:“展大哥如此心思缜密,怎能不多加提防……不错,是我吩咐连安以有毒茶杯暗中相邀,然后趁机将其杀害,以此转移你们的注意,之后夏彩萍被杀,左兆卿深夜逃脱,也是由我亲手设计。”
展昭淡淡道:“你假意相救于他,结果却暗施偷袭,因此月坞房中才会留有打斗痕迹。”
连明月道:“左师兄本已被我逼至死角,却无意中触动机簧,发现秘道所在,我岂能再留他活口。”
展昭道:“而后,明月姑娘故意留下标记,将我们引来至此,也是为要斩尽杀绝。”
连明月摇首叹道:“我本不愿杀你与玉堂哥,但事到如今也别无他法,展大哥你莫要怪我心狠手毒。”
展昭沉声道:“明月姑娘,就算你为争夺堡主之位,不惜手足相残,却又为何要毒害令尊?”
连明月秀狠蹙,冷然道:“争夺堡主之位?……如此说来我爹的死因,你已清楚知晓不成?”
展昭道:“连堡主的死因既非参汤或清茶,若展某推断不错……应是火蛇酒无疑!”
连明月怒极而笑,反问道:“火蛇酒?”
展昭道:“展某在开封府时,曾听公孙先生无意中说起,某些海岛之上有剧毒蜥蜴,名曰‘火蛇’,以其泡酒饮用,可令功力陡增,但酒中含有剧毒,初次服用需服用解药,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