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料听到“哎哟!”一声惨叫,脸上却露出狡黠一笑,拍拍屁股扬长而去!
开封府内堂中,包拯居中而坐,公孙策与展昭分别侧坐两旁。
白玉堂入内,向上规规矩矩拜见过包大人,又向一旁公孙先生问过安好,抬眼间展昭嘴唇紧抿、脸色发青,想他定是为昨日自己霸床占被之事生气,不由得心中暗自发笑。一时间面上顿显洋洋得意之色,不待包拯相让便泰然自若在一旁坐了下来。
包拯微微一笑,道,
“白义士自告奋勇护送重要人证进京,本府心中颇为感激。适才听展护卫言道,白义士为保护李云容姑娘身负重伤,现下可好多了?”
“不打紧,不打紧!我白玉堂身强力壮,这一点小伤不在话下!比之展小猫……呃、展昭强却许多,不像他动不动便疼个半死……”
白玉堂满面得意,虽见展昭狠狠瞪他一眼却也根本视若无睹。包拯与公孙策相视一望,眼中尽是无可奈何之色。
包拯干咳一声,正色道,
“白义士若身体恢复,本府尚有一事要偏劳白义士……”
“哦?包大人有事尽管吩咐,只要我白玉堂能力所及必当竭心尽力万死不辞。”
包拯与公孙策均微微点头,心中颇感欣We_i。
“本府想要烦劳白义士去一趟徽州府。”
“徽州?”
公孙先生解释道,
“这被杀的李氏正是徽州文安县人氏,其父曾做过徽州司理参军。后夫妇二人先后病逝,族中又无亲眷,这才让其妹李云容寄身在缮国公府中。大人想烦劳白义士去一趟徽州文安县,找到当年李氏的Ru母名唤桂婆婆之人,将她带回开封府。”
白玉堂疑惑不解道,
“包大人,你找这李氏的Ru娘做甚么?”
“请她来开封府认尸!”
白玉堂大感惊奇,
“认尸?难道当晚被杀之人并非李氏!?”
包拯摆手,道,
“也不尽然,只是这李氏的人头至今毫无下落,本府心中始终疑窦难解……”
白玉堂以手搔头,显是大感困惑。
公孙先生微笑道,
“白义士设想,这凶徒将李氏人头砍下究竟意Y_u为何?”
白玉堂思虑片刻,道,
“若在江湖上,杀人之后还将人头砍下必是怀有深仇大恨,想要以此为祭。莫非这李氏与人结怨——”
展昭淡淡插言,
“展某在国公府中已然向府中上下人等仔细询问,李氏平素为人处事温婉和善,深得人心。况她贵为冢媳,极是深居简出,很难与人结下如此深仇大恨。”
“那是……”
白玉堂双手抱肩,冥思苦想。突然恍然大悟,不禁拍案而起,叫道,
“难道、难不成……凶徒不希望别人认出死者!?”
包拯点头,说道,
“这李氏的残尸已被运来开封府,所以本府想请白义士找到这李氏的Ru母,认一认这死者究竟是不是李氏。”
白玉堂恍然大悟,起身朗声道,
“包大人尽可放心,此事包在我白玉堂身上!
“那就有劳白义士了。”
白玉堂颇为豪气地一笑,突然又似乎想到什么,跳脚叫道,
“展昭!白爷爷我风尘仆仆赶去徽州府,难道你就窝在房中睡大觉不成!?”
展昭心平气和道,
“展某另有公务在身,不劳白兄费心。”
“臭猫!你什么意思!!”
“并无他意。”
“等等!你给我说清楚!八月初九之期将近,难不成你想丢下白爷爷我一个人
前去!?”
“这是公务!”
“白爷爷管你什么公务私务,你想一个人跑去逞功就是不成!!”
“白玉堂!你莫要胡搅蛮缠!”
“死猫!你说什么!?”
“……”
“……”
包拯与公孙策无可奈何看着面前吵得不可开交的二人,不约而同摇头叹息不休。
与此同时,前往东京汴梁的宽阔官道之上,四匹骏马疾驰飞奔而来。马上四人或高或矮或胖或瘦,真可谓是各有特色、迥然不同。只见其中一高大持锤壮汉气喘如牛,口中吼声连连,
“老五、老五这混帐小子害得咱们好找!等我逮到他定要将他的屁股揍开花!!”
韩彰在马上用铁爪挠挠后背,心中暗想,到时候是谁屁股开花还真说不一定。
卢方心中暗自反省,看来闭门思过这一招对五弟毫无效用,今后是不是改变策略使用说服教育好些?
蒋平鼠目泛光、滴溜乱转,想他们兄弟四人接到风尘客栈老板娘丁惜惜的一纸书信便马不停蹄地赶往汴京,怎么就忘了先到江宁酒坊找干娘借来捆龙索!?想到自家老五上次和开封府那展小猫捆在一起时的吃鳖窘相,蒋平便不由得满脸Yin笑,直看得一旁憨直的徐庆浑身发冷。
眼见东京汴梁城近在眼前,四人便将速度放慢。韩彰突然道,
“莫不是这次老五自愿保护上京的李姑娘又是个背负千古奇冤的贞节烈女,将咱家老五迷得神魂颠倒了不成?”
徐庆赶忙点头附和,
“对啊!对啊!上次老五遇见那个什么敏姑娘不就是这副德行!”
蒋平也觉得二哥所说有些道理,对卢方道,
“大哥,若真如二哥所言,这次万万不可再错过。老五为情伤神,倒霉的是咱们兄弟四个,这次无论如何也要替他们撮合!”
卢方挥手,哈哈一笑,
“这个自然!只要老五中意,咱们这些做哥哥的一定尽力而为!”
当下兄弟四人谈笑风生,策马向那汴梁城疾驰而去。
开封府威仪整肃的府门前,众衙役躬身哈腰,诺诺连声,伺候这位大名鼎鼎的锦毛鼠白玉堂上马前往徽州。眼见白玉堂策马而去,众人面上皆是喜形于色,几Y_u抱头喜极而泣。恰巧展昭出得府来,见中衙役如此,大感哭笑不得。突然,远处大街之上尘土生风,四匹骏马朝开封府疾驰而来!直到府门前方勒马停住,马上四人纵身跃下,众衙役细瞧半晌,顿时人人瞠目结舌,面如死灰。眼见陷空岛四鼠在府门之前抱肩插腰、气定神闲,众衙役Y_u哭无泪,心中感叹为何才送走一位瘟神,又等来四位太岁!
展昭心中轻叹一声,走下台阶上前抱拳拱手,道,
“展昭这里见过四位岛主——”
徐庆脾气火爆,不待卢方答言手中大锤已如泰山压顶一般砸了过去!
“展小猫!快将我家五弟交出来!!”
他这一锤突如其来事先没有半分征兆,好在展昭反应甚是敏捷,纵身将这一锤闪开。张龙、赵虎听见府门前喧哗急忙赶了出来,恰好见到徐庆这来势汹汹的一锤,不禁X_io_ng中气愤也是各自抽刀在手,眼见一场恶斗在所难免!展昭赶忙退后一步将他二人拦在身后,卢方也是面色一沉,喝道,
“三弟!不得无理!”
韩彰与蒋平急忙上前左右拉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