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猫鼠同人)天书劫15/30 章 · 2338 字

第15章

,便是盗宝闹京惹出滔天祸事,这只白老鼠亦未曾稍稍低下他那颗高傲的头颅,更未说出半句歉语。

却又一想,温儒脸上顿漫上了然笑意。

因为盗宝是他意,闹京是他想,好事坏事,不论别人怎看,只要是他认为没错,纵有千斤压顶,他的脑袋是纵掉不肯半分低。

但若确为己过,他却干脆承认,毫不遮掩作伪。大丈夫敢作敢当,方不愧承那江湖侠客之名。

赞许的笑脸,白玉堂是怎看怎不舒服:“笑什么哪!”

“没什么。”

忽略掉那张减不去笑意的猫脸,白玉堂这才注意到二人间距离如此之近,想要挣脱却不料中毒之后浑身乏力,莫说将展昭推开,便是动他一下亦是艰难。

猫鼠天敌,纵有不得已的原由,白玉堂怎说也不愿意靠在这只猫儿怀里。

“臭猫!你还不放开我!”

展昭知他别扭,却不意将他放开,只微笑道:“白兄见谅,地面冰冷,对你身上寒毒有害,且苦牢无被缛伺候,还是让展某代劳吧。”

瞪着展昭,白玉堂突然生了一种错觉,他好似一只被猫儿准备吃之前抱在爪子里玩弄的老鼠。

锦毛鼠脸皮薄得很:“你若不放开白五爷跟你没完!”

便是放开了,还不是一样没完没了?

“展某自当奉陪。”展昭完全不把他的威胁听入耳中,抬眼看向囚室门口,神色转沉,“只是现下,却不太方便。”

天书劫 正文 十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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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音刚落,牢门从外打开,以暗器伤了白玉堂之人缓缓走了进来。

寒冰一般的眸子,扫过二人,继而注意到地上那枚毒针,冷哼道:“没有用的。便是逼出毒针,冰凝魄已深入肺腑,不出半个时辰……”杀意视线狠狠烙在白玉堂身上,“白玉堂,我要亲眼看着你毒发!看着你是如何痛苦地死!!”

明明是如花女子,此刻那娇美面容被无尽恨意扭曲,狰狞可怖如似夜叉罗刹。

护在白玉堂身前的手臂不禁紧了一紧。

展昭面容沉静,淡淡看着这名仇恨满身的女子,问道:“你为何非要至他死地?”

“为何?你问我为何?!哈哈哈——”

尖锐刺耳的嘶笑声撞击密封牢壁,女子猛歇狂笑,一双眼眸狠盯白玉堂,好似巴不得能在视线中淬毒。

“问得好!你何不问问,到底是谁人害死唐文逸?!”

展昭大吃一惊。

此女子到底是什么人?!如此执着此事,想必与唐文逸关系斐浅。

潺弱的身体忽然轻轻抖了一下,不知是躯体寒冷,抑或是心神动摇。

“……她是唐文逸未过门的妻子……”

展昭赫然明白过来。

何以当时恶斗之中白玉堂会毫无防备接近此女。若是平日,以白玉堂机警,自不至轻易上当,但她却是故友妻室,以他品Xi_ng又怎会施手加害。

却偏不料,人无害虎心,虎有伤人意。

冰凝魄解药必在张婷手中,展昭手足被制寸步难移,只得劝道:“姑娘误会了,唐文逸并非遭害,更非白玉堂所为!切不可误信谣言,妄杀Xi_ng命!”

张婷侧首看了他一眼,冷道:“误会?是我方教众亲眼所见,当日开封府堂上,文逸亲口说过,他死,乃是白玉堂所害!!难道你能否认?”

展昭一愣,当日大堂之上,铡刀之前,那唐文逸确实曾说过如此说话,但过中复杂之处,却非三言两语能说得清楚。

“不。他虽有说过,但事情却非如姑娘所想那般……”

展昭还待解释,身边白玉堂却忽然说话:“

不错。唐兄确是因我而死。”

“白兄,你——”

白玉堂轻轻摇头,抬首看向张婷:“我不杀伯仁,伯仁却因我而死……若不是因为顾及我俩情义,唐兄不会弃剑就缚,亦不会在铡下断首。白玉堂,难辞其疚。今日若真是命丧在姑娘冰凝魄下,白玉堂虽死……无怨。”

展昭急了。

当日情形他仍历历在目,白衣血枷,为的是一酬知己,万里跋涉,为的是践友遗约,偏偏他只字不提,独揽下沉重罪孽。

他愧疚满心且一意求死,他却不能妄纵这一时意气。

“姑娘,逝者已已,何必执着恨意,图惹伤悲。与其故步自缠,不如放下心中碍。生死仇恨,总不过是红尘往事,酒醉酣梦。”

搭在白玉堂肩上手掌轻轻施力,这席话,展昭似对那张婷劝说,但语中深意,却未尽然。

白玉堂神色恍然,静了下来。

那张婷怨恨极深,此结却非轻易能解。何况现下仇人就缚在前,更是Y_u杀之而后快。

“你说得好听!却又有谁能懂我丧夫之痛?!文逸与我自小青梅竹马,婚期早定,待他从中原回来,我俩就要成婚了……”脸上幸福醉人不过是昙花一现,碎梦醒来,幻灭却更是伤人,“是你!白玉堂,是你害死文逸!!”

她缓缓走近,满身散发慎人煞气。

两下击掌,外面立即有人打开牢门,抬进烙铁火炉,热火摇晃,在寒牢中弹跳星星火花。

她意Y_u何为已是昭然若揭,现下白玉堂身中寒毒功力尽失,稚子不如,若再受此酷刑,只怕是雪上加霜,更加快毒发。而自己受制重镣,内劲未复,形势可谓未逢之恶。

纵陷劣势,展昭以臂护在白玉堂身前,静静戒备。

便是要拼上Xi_ng命,亦断不能让白玉堂受害。

张婷从烧热的火炉中拿起一条通红烙铁,狠辣毒意教人心寒。

“白玉堂,今日就要让你尝尝生不如死的滋味!!”

“呼——”

冒着焦烟的烙铁呼啸而至,向白玉堂身上狠狠砸来。

白玉堂神情恍惚,完全没有躲闪动作,竟是愣愣坐在那里任她烙打。

“当!!”的声铁器交撞之音,张婷手中烙铁脱手落地,火热炽铁敲在地上溅出纷飞火星。

只见展昭右手护住白玉堂,竟以左手腕上铁镣相抗,险险挡下那足以毁肤焚肉的炽烈。

但铁镣沉重,他挡格动作亦未能利落,虽震开烙铁,但手背被火铁拉过,顿燎出一道焦黑烧痕,高温将皮肉烙至绽裂,冒烟滋响。

白玉堂空明眸中,掠过一丝离光,却又自散去,化成一坛死水。

火炽之疼实是通彻心扉,展昭咬牙隐忍,额上已冒出豆大汗滴,那受伤左手更是抖痛,但他无暇自顾,一双锐目锁紧张婷,防她再度发难。

张婷恼羞成怒,又从炉中再取出一条烙铁,切齿恨道:“你护得他一时,却护不了他一世!来人!将他二人拉开!!”

外面立即进来二名高大壮汉,冲过就要强拉展昭与白玉堂。

展昭知道若一旦放开,白玉堂落在这歹毒女子手中难保Xi_ng命,当下不顾左手疼痛,将全身劲力运于手臂,朝前一人打去。

壮汉见那拳头被铁镣所制缓慢非常,不以为意,伸手企图拨开来拳。

展昭求的就是他这刻大意,立下翻拳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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