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会想些杂七杂八
挪了挪腿,靠在稻草上,感觉暖和些了
闭着眼睛,明明是睡着了外面的事却还是知道的
好象就隔了那么一小会儿,一件东西轻轻披在自己身上
是他?白玉堂吗?
心里有点明白仍旧保持着睡眠的表象没有睁眼
白玉堂手枕在胳膊后面,一只手无聊的拿着根稻草划来划去
那猫缩着脚窝在稻草上的样子蛮好笑的可惜他自己看不到
盖上了披风都成了一团只露着头和脚
嘿,这猫什么时候这么怕冷了?!现在天气可不算太坏可能是刚才出汗出的凶,衣裳湿透了的缘故吧
唔,窝在稻草里是比较暖和
不过,这样取暖可是个笨办法
白玉堂眯起眼睛
无聊的想如果是女孩子这种时候自己不介意悄悄挪过去把肩膀借给她倚靠几个时辰一晚上都成
当她醒了的时候,就会忽然醒悟然后含羞答答的看着自己
接下来,自己可以说"唉呦,肩膀都麻了"
她肯定会红着脸给自己揉几下这个时候拉着她的小手往自己怀里一带,她也不会说什么的
怀里的美女突然变成了展昭的脸
白玉堂沮丧的想,要是这猫还不定怎么着呢
等一下,我我我,在想什么?!
怎么忽然就转那猫身上去了?_ |||||||||||
白玉堂偷偷瞥了展昭一眼,脑门上流下一大滴汗
展昭的眼睛闭着,不可能看得到白玉堂一会青一会白的脸色
白玉堂正为自己刚才的思想发楞看到展昭的睫毛动了动,心里不知道怎么就一紧
该死!你怕个什么劲?!他不都睡着了吗?
刚才白爷爷只不过是还给他披风而已,没什么好心虚的
他不知道展昭心里也在拉锯战
他这是什么意思?
想起以前白玉堂和自己是猫鼠不两立毒嘴毒舌的人也刻薄可他对别人却不是这样,甚至对他交的朋友非常的好
只是这种细心的动作自己是头一次感受
让自己几乎有了一种错觉
这一路上,他是在照顾自己?
展昭忽然觉得有点不可思议
不是没见过白玉堂照顾人上一次在山神庙里歇脚的时候,就曾经见到他温柔的脱下自己的外套给同行的两个女子盖在身上
那个画面在脑海里闪过那两个女人爱慕的眼神
等等不对那个动作是很合适
可是
他照顾的对象是女子!
难道,展某已经脆弱的象个女人了?!|||||||||\\\
还是,我这个样子很值得他同情?!
展昭的睫毛动了动心里一阵酸涩
屋子外头有炊烟飘过,好象有人家在做饭了
屋内的两个人各怀心思,表面上在休息其实都醒着
展昭忽然感觉有点不对劲,外面有动静
他睁开眼,正好看到白玉堂竖起耳朵警惕的听着冲着他打了个手势
两个人悄悄移动到屋门猛地一拽
呼
扑面一团烟雾吹进来
两人急忙举起袖子遮挡,迅速后退
"哈哈哈,白玉堂,你以为你逃的出本寨主的手掌心吗?!"
黑风寨的大当家Yin魂不散的走进来,三四个喽罗将两人团团围住
"就凭你?!"真是笑话
白玉堂觉得他白痴过头了但很快他就感觉到不对劲,刚才那些烟雾有问题?!蓦然一阵头晕眼前人影都晃动起来
不行!咬了一下舌尖猛提口起,勉强保持住清醒!
他身后的展昭,试着提气阻挡眩晕的感觉往常的时候不成问题,可现在吸进这些东西才一运劲,下腹立刻就一阵疼痛往上钻
"猫儿!坚持住!"
白玉堂一眼看见,心里大呼不妙
刚才一开门他下意识的挡在前面,吸进去的东西比较多展昭相对要少一点,要在平时,足够保持清醒击溃敌人的不过眼下,看他这样子是指望不上了
"哼哼哼,你受死吧"
这个寨主到底是老大,心眼不少一边狂喊着刺激白玉堂,他自己却站在最后面打盹的老虎也能吃人等药效发作最强的时候,你们就乖乖的挨刀吧!嘿嘿
果然
那几个冲上前的小喽罗太心急了冲上去的不是时候很快就成了白玉堂和展昭的剑下亡魂
打斗过程中展昭咬牙硬冲开了几路昏沉的气脉他怕成为别人的负担和累赘一时间情急
最后一剑挥出击毙了一个肚子上又一下剧痛腿一软半跪在地上
"展昭?!"
白玉堂一把拽着他的胳膊捞住他脸怎么这么白?连嘴唇都白了
"白兄,我,我"
豆大的冷汗流下来,话也说不完整了,因为疼痛和药物的作用眼神一下子对不准焦距只看到白玉堂一张脸在眼前晃来晃去
"你怎么样?!"
白玉堂吼到,他也是强撑着站稳,其实也开始眼花了收回剑猛地插到地面上,才站住脚用力甩甩头他的眼睛突然瞪大了,展昭的裤子上浸湿了一片一道淡红色的血痕蜿蜒还在流
白玉堂愣了一下,突然意识到了什么
他心里惊慌起来眼前一阵黑蒙
展昭已经慢慢栽倒在地上一只手捧着小肚子徒劳的想缓解一下坠胀疼痛的感觉
"猫儿!"
白玉堂急了伸手去拉展昭背后的空门就暴露在别人的眼前!
"哈哈哈哈白玉堂,你去死吧!!"
一直伺机行动的狡诈的某人瞅准机会一掌打在没有防备的白玉堂身上
等白玉堂回头再想反击,眼前已经什么都看不清楚了被这混蛋一脚踢在X_io_ng肋上翻在地上一下子起不来
"给我三弟偿命来"
偷袭得手之后狞笑着举起手中的刀
得意忘形他忘了身后还有一个展昭或者说他觉得展昭已经连爬不爬不起来了,早被他抛到脑后了
所以当他的刀被踢飞后半天才反应过来等他想后退展昭的手已经伸到他X_io_ng前,重重的连点了几下
噗的喷了一口血,一头栽下
"你,你竟然还能封了我的大穴?!"
怨毒的盯着展昭不甘心的咬牙切齿
展昭这一挣也是力气用尽,晃了晃扑通跌到在稻草上!半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