贴在枕头上长长的睫毛扫来扫去碰到他的手心,痒痒的
白玉堂觉得好玩忍不住靠的再近一点脸对着脸
打了个呵欠细细的数他的长睫毛
清晨,朦胧睁开眼睛的白玉堂,看到身边躺着的人,反Sh_eXi_ng的怔了一下
瞪着屋梁半天,才想起来昨天晚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自己跟夙敌展昭居然— —
那什么
干柴烈火他的脑子里蹦出这个词语,不,还要更激烈简直是烈火燎原
我这
有点张口结舌,下意识的看看还在熟睡的展昭背朝着自己,衣裳凌乱厄,是根本就没几块衣裳盖在身上露着一大截后腰,只有手里好象握着角薄薄的被单裹在肚腹上再往下,贴身的裤子早就皱巴巴的卷起,还撕烂了一边,修长的小腿向内蜷曲着,一大半伸在被子外面上面竟然还有几点可疑的痕迹
不用好好辨认,白玉堂就看出那是明显的指痕我,昨晚有这么用力吗?!
脑海里走马灯一样晃过几个片段这猫对,他竟然跟我告饶了
这还是展昭第一次服软呢!
嘴角掀了掀有一股冲动想揭开那块碍事的被子看看,等一下不对吧白玉堂突然觉得不可思议昨天晚上可是中了药才做出这么荒唐的事,怎么现在还…
Mo着下巴胡思乱想着身边的展昭动了动,他一下子紧张起来!
幸亏,展昭只是翻翻身,没有醒。
白玉堂松了一口气又想起来,哎,我紧张什么难道我会怕面对他?做都做了,还怕什么?!话是这样说,我只是,只是还没有调整好情绪而已
目光又落在展昭脸上,突然觉得天天对着的这张面孔有点陌生微微蹇起的眉头,挺直的鼻梁,怎么看都是臭猫那张脸啊怎么会有怪异的感觉呢。再仔细打量,是了睫毛比平时黑,好象长了不少嘴唇比平时湿润发红,以前经常抿起的嘴巴,经常给人一种坚毅的感觉,现在下嘴唇看起来肉嘟嘟的,象覆了一层水膜
白玉堂探着身子观察着,丝毫没察觉与对方的脸越离越近,快要靠在一起了
展昭在睡眠中似乎感受到灼热的压迫感,不太舒服的恩了一声,挪了挪肩膀
水润的嘴唇在自己眼皮底下一开一合,吐息清晰的触在自己脸上
白玉堂象被烫着一样迅速跳开,就差没蹦起来
我我我,又在干什么?!
用手按了按砰砰乱跳的心脏,白玉堂忍不住淬了自己一口躲避瘟疫一样急匆匆下床,都是张老实那混球,惹出这等事!心里咒骂着TMD张老实你最好别给爷爷我碰上!
到隔壁打水清洗了一番,身上干净了,乱糟糟的心情也平定下来
整理好衣衫,回到房间里,展昭还在睡
伸手推了推他,展昭的身子动了动,竟然还没醒!
这么能睡也是,白爷爷我都好久没那么剧烈的运动了,是有点累白玉堂的脸不知道怎么有点红
何况这猫还挺着个肚子想到这里,他伸手Mo了Mo展昭的肚皮睡的死死的人好象感觉到有人Mo他,眼皮动了一下,还是放弃了继续睡眠。
圆润的肉块在自己手中滑动的感觉真是奇怪的事白玉堂感受着,忍不住翘起嘴角还好没什么异样不过看展昭今天这样子,肯定也是累惨了这么Mo都没太大反应要是平时,早就横眉怒目的推开了!
片刻的内疚很快就被不爽代替白玉堂砸砸嘴眼神飘到窗外
他的眼睛突然瞪大,
眉毛竖了起来
院子里一个人影正磨磨蹭蹭的往这边移动
张老实踮着脚尖悄悄刚走到展昭的窗户下头,硕大的身子突然感觉一轻
还没明白怎么回事,一阵头晕目眩自己竟然飞了起来
“啊啊啊啊”
大叫一声见鬼了
白玉堂满头黑线拎着他的后衣领子扔在地上!
张老实“咣”一下摔个仰面朝天,惨叫声嘎然而止!
他惊恐的盯着眼前的凶神恶煞,手脚并用的往后退,“你你你别乱来啊我又没做什么…”
白玉堂一听他这么说,更加怒火满腔,“你三番两次的使药害人,今天敢在我眼皮底下耍J_ia_n!”他冷笑着,“两个老江湖倒在你手里翻了船是爷爷小瞧你了!”
他越说语气越轻,脸色却越来越森冷,张老实脑子里早成了一团糨糊,他现在是丈二金刚Mo不着头脑,只知道结巴着辩解,“我,我没”
看着一步步逼近的白玉堂,他浑身被霹雳砍中一样哆嗦了一下,脑子灵光一现,恍然大悟的拍了下脑门,指着白玉堂,“你是说那碗汤?!”
白玉堂脸更黑了,一副“你总算想起来了”的杀人模样
“不不,不”张老实急的手乱摆,由于激动话也说不完整,“那只是一碗普通的粥就就加了一点点补药和甜酒!真,真的,我怎么会害展大人呢?!”
白玉堂犹疑不定的脸色让他更加骇怕,扯着嗓门喊起来,“展大人”
“呜展大人你要明鉴哪”
白玉堂手疾眼快,一把捂住他不住嚎叫的嘴拖到一边! |||
“你老实点!少给我来这一套再在爷爷面前装可怜,先把舌头剌下来!”
“是是可是我确实没下药啊!不信我那里还有,你再试试”张老实哭丧着脸,恨不能指天对地的发誓
白玉堂没做声他不愿意张老实说的是真的,可是凭他闯荡江湖多年的经验,可以断定,这个人现在没有说假话
可是
如果那碗只是普通的加了一点酒的汤昨天晚上怎么说?!
补药太过导致气血太盛?!还是那么一点点甜酒就能让人醉的乱了伦理纲常?!
白玉堂的脸色时Yin时晴,拿着剑的手突然没了气势
他正心乱如麻,张老实挣扎着大叫道,“展大人,你可要明鉴啊小的冤枉”
白玉堂猛一回头,展昭正站在屋门口脸色同样难看
“哎—展昭”
白玉堂三步并做两步的赶过去,屋门已经砰一声关上,把他挡在门外
“这,我”
白玉堂瞪了瞪眼,又张了张嘴,最终也没说出什么来抱着剑倚在屋门外,闭上眼叹了口气
张老实走到一边,畏畏缩缩的瞅瞅他,又探着脖子瞧瞧屋里
白玉堂从来都不是会犹豫不诀的人可这次他破例了
抱着剑倚在树上,死死盯着那扇门已经有两天没进屋去了,不知道那只猫会不会被憋死?他竟然把自己关在房间里呆了两天?!面壁也不是这么个面法气傻了不成?
白玉堂恨恨的想着,原本以为展昭不会小气到这种地步原来是自己低估他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