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知道白爷爷就在外边,还这么不给面子的铁门挡道?!
就算是别扭,也不能就这样了啊。可现在我要是甩手走人,那也总之不成!
其实就这破门不用脚踢,爷爷我一指头就能戳开!
可是重要的是照顾里头那个的情绪
白玉堂开始头痛,也烦躁起来大男人的,照顾什么照顾往常都是自己挑衅,对方忍气吞声,现在掉了个个儿,没事站在这里瞎琢磨对方的心思?!
他白玉堂无论什么时候做什么事不是理直气壮的,尤其是跟展昭,以前办事碰上的时候哪次不是自己占理?这猫哪次不是被自己堵的理屈词穷干瞪眼?!即使有时候惹毛了会亮亮爪子,顶多也是个虚张声势,真没跟自己较真的不依不饶来着
这一次,自己是真的心虚怎么说,自己都是厄,占了便宜的那个。啊呸呸,什么叫占了便宜我在想什么啊可确实想不起怎么形容…总之我白玉堂是做错事了。
沮丧的呼口气,挪挪脚想再去叫门心思又一动
等等,那天没喝药的可不止我一个
展昭,他也是在不受药物影响的情况下?!也就是说他是自愿的,而不是被胁迫的?!
突然想到这一点,白玉堂的大脑运转变的灵活起来并且我记得过程中他好象也很兴奋来着?对,展昭叉着双腿坐在自己身上移动的影象很清晰的闪过,他的手上下撸动,兴奋的几乎从自己身上栽下去?!
这么说,并不是自己一时头脑发昏,禽兽不如的XX了他,而是两厢情愿,顺理成章?!
白玉堂一边为自己找的借口羞愧着,一边说服自己就是这样没错。
那么,难道展昭的别扭不光是因为他被XX了,还有他在害羞?
白玉堂的脑海里闪过展昭含羞答答瞟着自己的样子,不能自主的哆嗦了一下,恶寒
这个念头当然不成立僵立一会儿,终于暴躁了!
难不成今天又不能进去?还要去酒楼喝一晚上?!
他X的,爷爷我这是怎么了,昨天晚上在酒楼喝多了?!什么时候变的娘们一般,扭捏起来了?!早晚被这猫给磨死!!!
忽地窜起身来,提着剑奔到屋门口,“ 展昭,你开门!我有话说。”
“…”
“好,你不开那白爷可自己进来了。”
“…”
白玉堂的脾气终于忍到头,伸手一推
???
很容易就被推开了,因为门居然是虚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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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顾着发呆居然做了这蠢事?!
白于堂恨不能一头撞死!
紧接着他连撞墙的心都没了,屋里空荡荡的,别说展昭,就是一根猫毛也没有白玉堂楞了半晌,才抓起桌子上的信!
信是展昭写的,内容很简单。说我在这里帮不上白兄的忙,就先回开封府了,白兄你自去办你的事,不用担心。
其他的什么都没提白玉堂彻底傻眼了!
他恨的牙痒痒,亏我还在这里傻楞着乱想,看这样子早跑了吧?!
好个死猫你遛的倒快,把问题全扔给我啊?! 把自己的去处交代了,把我的去处也打算好了,你挺会安排的啊?!
是啊,自己的兄长们没有音信,于情于理我都会赶回去看看。可是,难道就这么走了,我会安心?!白玉堂一个头两个大,呆立了一会儿,把信一扔,头也不回地冲出门外!
他拉过街门口栓的马,飞身骑上,朝大道上狂奔
直到他的背影消失不见,墙角处才慢慢转出一个人来。
盯着白玉堂走的方向看了看,展昭紧紧身
上的披风,慢慢朝前走去
朝开封的方向信步走着,展昭有些心不在焉
自己真的就这样走了?!
苦笑展昭啊展昭,你还真是没种啊?居然就这么不吭一声的走了?!从白玉堂那里落荒而逃?!堂堂南侠什么时候做过如此狼狈的事?!想想往常,公事也就算了,就是在跟白玉堂的私交,厄,是意气之争上,自己哪回输过?!即使他那张嘴不饶人,自己不屑于口舌之争忍了,可在气势上从来没败北过啊!这次倒好,连见他都不敢见?!
想到这里,展昭又咬了咬牙谁说展某不敢,只是,是太丢人了。这种事情,怎么说也说不清楚的!况且那晚上的情况,我,我又怎么能张口再提越不想回忆,火热的情景反而一古脑的乱钻,钻的他脸红耳赤,几乎想拔剑砍了自己
你不是一向都很冷静都很理智吗?色诱不是没见过,不是没遇过,在江湖的日子,在开封府的日子,见着了遇上了还不是一笑置之?!心都没软过
怎么碰到白玉堂一切就全都变了?!
心脏彭的一下!
难道说,因为是他?!
展昭的脸色难看起来,不安很快变成更深的自责:展昭你是疯了?!就因为你肚子里那个,就理所当然的把白玉堂看作自己的,自己的
他想不下去了,混乱全涌到头脑里自己真的是跟变态没两样了!
脚步沉重的要命,肚子里也在这个当口不甘寂寞的踢了他两脚。
甩甩头先找地方落脚,填饱肚子再说。
街上的行人偶尔投来的眼光,也让展昭很不自在。
以前的磊落从容都跑光了啊
他下意识的裹裹披风,手从肚子上滑过,叹了口气都是因为你,现在出门竟然连马也不敢骑,唉
他加快了脚步,在他身后老远的地方,一个人也在慢慢行进着。
卖菜的小贩奇怪的瞅着眼前的人,“你买菜?”
“啊,不不,给你”
用一棵白菜挡着脑袋缩在街角的大块头烫手山芋一样扔下大白菜,手忙脚乱的赶路
路上的女人有的捂着嘴悄悄说话,指着这个奇怪的人轻笑
张老实脸通红,左右顾盼啊,展大人呢?
扒开人群,呼好在展大人走的不快,那一身红披风也好认离的老远呢。
看不到我看不到我
张老实信心增加了,不过他不敢走的再近刚刚能看的人影就行了只看着展昭他乐坏了,那个白玉堂可走了,自己不用再担惊受怕东躲西藏了跟着展大人,即使他发现了也不会砍我的
乐滋滋的哼着小曲儿展昭因为心绪不宁,警惕Xi_ng不高也没注意到后面那么远的距离还会有人跟着他
白玉堂赶路的速度并不快,一路上他都在想事情
不能确定展昭到底是什么时辰走的,不过可以肯定他不会骑马走,用走路的话依他现在的样子也不了多远
因此即使他心急想早回陷空岛找哥哥们,还是走在去开封的路上一路上兜兜转转的四下里巡梭
说不定展昭会滞留在哪个地方,或者万一他遇到什么麻烦?
慢是慢了,可是还是连根猫毛也没见着
时间过去了半个月,白玉堂一无所获而且跟岛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