泪顿时激了出来
白玉堂去Tian他的眼睫毛,安抚Xi_ng的动作让展昭低低的呜噜着躲闪白玉堂架起他的腿放在肩上,紧贴着他的身体向深处挺动
展昭忍不住勾住他的脖子,才能承受住滔天灭顶的快感每次那灼热的硬物退出时,他就忍不住抱紧白玉堂,下面更加凶狠的顶进冲的他手软在硬梆梆的头部戳到他身体的深处时,他狂乱的扭动起来,“玉堂玉堂”
语无伦次的叫唤着白玉堂的名字,张开的嘴巴几乎合不上,哆嗦着说不出话来,“我,我”
白玉堂疑惑了一下,挺弄着在他体内梭巡了一下擦到一处微微异样的好象有点凹凸的肉壁时,展昭的双腿死死绞在一起,身体明显的痉挛起来
白玉堂抱住他的臀部,转换了一下位置,就是这儿吧?感觉差不多
稍微退出一下展昭两眼直直的瞪着上方,好象才喘上一口气来
可就在这个时候,凶霸霸的巨物突然直闯进来,一鼓作气一推到底,杵在了最要命的点上!
“啊啊啊!!!!!!!”
突如其来的大叫声在深夜里特别响亮,白玉堂吓了一跳,急忙去捂展昭的嘴巴
“我不别,别顶那里”展昭狂乱的摇头,身体挣扎着拼命后退,从捂着自己嘴巴的指缝里勉强迸出几句
“你不能忍一忍吗?”
白玉堂牢牢摁住他的胯骨,让他和自己衔接的更加紧密,“快活了就亲亲我,别乱叫”
展昭哪里还听得到他说的话光看到白玉堂嘴巴动,耳边早就翁翁一片
见他不说话了,白玉堂变本加厉的快速顶撞,次次都往要命的地方去展昭的身体内缩成一团,紧的他都有点疼,不过这种开拓的感觉非常爽快
展昭几乎昏死过去,手下意识的去掰白玉堂捂着他嘴巴的手,但是却没有一丁点力气白玉堂松开手,凶器却狡猾的停留在那一点上慢慢旋转研磨,展昭被刺激的大叫一声,两眼金星乱迸头一偏瘫了下去,身体内部却紧紧勒住白玉堂的命根子白玉堂只觉得被一团软滑固定在当中,都能感觉出自己那物什青筋突突乱跳着,精气直直外冲
可是挤压的发疼,还是Sh_e不出来包裹的太紧了,压到了前端紧的他眼前一阵阵眩晕,体内叫嚣着汹涌着却怎么也拔不出来
“猫儿猫儿”轻轻拍打着展昭的脸颊,白玉堂试图让他放松一下,展昭的身体还是僵硬,脚趾蜷曲,喉头轻微咕咕响着眼睛茫然的瞪着他
白玉堂疼的眼前发黑,热汗顺着脸往下流,滴在展昭长长的眼睫毛上,展昭才好象激灵一下身体抖动起来白玉堂不敢硬拔,磨蹭着缓慢的挺动几下,感觉那里开始一张一合微微让路,这才又抽插了几次渐渐的,有点赌气的捅回去,动作稍微粗暴起来
一股热流浇在还在冲锋陷阵的枪棒上,从胶合的地方竟然沁出一点点晶莹的水液一直滴落在两人的私处这种特别Yin糜的景象让白玉堂瞠目结舌,身体不由得哆嗦了几下,迅速抽身而出刚才就想发Xie的白色液体喷洒而出来的太快,他还没来得及想,就喷落在展昭的身上,L_uo露的下腹,还有合拢不上的大腿,点点都是白液。
白玉堂一头栽倒,搂住还没恢复的展昭亲了几口,拉过被子盖上
“怎么样了?猫儿”支起脑袋看看意识朦胧的展昭,在他额头上,腮上,眼皮上亲吻着,咬着他的耳朵抱怨,“唉怎么知道你这么敏感啊,你刚才叫那么大声,明天出门可别怕他们笑话。”
展昭许是听见了,手指头动了动,想挥拳
头,最终还是无力的落在白玉堂的臂弯里。
等他清醒过来的时候,身上湿漉漉的睁眼一看,白玉堂正拿着毛巾给他擦身,一边擦一边把身子俯下去,仔细盯着自己的下腹瞧,还拿手去Mo
展昭一惊,脸上顿时火辣辣的,“你够了吧!白玉堂!”
见他醒了,白玉堂疑惑的眨眼,“你别恼啊,自己看看这是什么啊?!”
展昭低头一看,自己的小肚子下方,具体就是小腹两侧有一些淡淡的粉红色,跟花纹一样的东西由于太接近肉色了,所以很难注意到。
白玉堂正在惊讶,展昭呼啦拉上被子,不理会旁边继续的发问,“以前就有吗?艾猫儿”
展昭当然知道那些花斑纹,从有了孩子他就看到了,从前紧绷的小腹突然膨胀起来,还多出这种奇怪的东西现在虽然颜色淡了,但是身体好象是胖了一 圈,郁闷以后可得加紧练功了!
说是加紧练功,可没想到第二天自己就一直睡到太阳老高才醒过来|||一睁眼,白玉堂窝在他身后捂着被子睡的正香,展昭摇摇他,“你怎么
还不起来,包大人都上朝去了!”
“不就旷工一天嘛”
白玉堂嘟囔一句,翻过来贴在他身上,抱住他的腰又呼呼大睡|||||
展昭掰他的手,“那你松手,我陪大人去。”
“不行!”白玉堂睁睁眼,抱的更紧了,耍赖不起来
“白玉堂!”
连名带姓的叫自己一定是火了白玉堂哀叹着爬起来,“猫儿,你让白爷清闲一天成不成啊。白天给包大人站岗,回来除了洗尿布就是哄那个
小鬼头”抱怨归抱怨,还是在展昭的瞪视下起身着衣,一边暧昧的瞅了展昭一眼,“晚上还要那么卖力”
展昭的脸倏然红了,狠狠剜了他一眼白玉堂突然扑过来把他压到床上,飞快的在他脸上亲了一记正在穿衣服的展昭没防备,等他反应过来擦
脸上的口水,白玉堂已经心满意足的出门了!
他在的时候惹自己生气,一走了又感觉无聊
展昭在练剑的空隙里胡思乱想又想自己怕是闲出毛病来了,大人回来跟他说说,尽快复回原职,跟着大人办案守卫吧
再说自己的身体应该恢复的差不多了,前几天活动的时候感觉下面还会流一点血,弄脏了衣裤。不过最近洗澡的时候非常干净,几乎没有了公
孙先生是说过这样就完全好了吧?这么奇怪的事想到这里有点不得劲,赶忙回屋洗了了澡,这才觉得心里舒坦了
晚上吃完晚饭,展昭就去包大人书房里说了,包大人听公孙先生说他身体康复的很好,打量了一下脸色确实红润多了,就很干脆的答应了,“
有你跟白玉堂在,本府什么时候都放心啊。”
展昭心里疑惑,“大人,既然属下已经没有大碍,那白玉堂…”他是想说白玉堂就可以自由了,包大人很奇怪的问他,“难道他没告诉你,他
以你受伤无法工作为由,向皇上请封了官职,留在开封府了吗?!”
回到房间,白玉堂正哈哈大笑,趴在床上玩的不亦乐乎
展昭走过去一看,小鬼头浑身上下只穿着件肚兜,正在床上翻身,蹬着脚丫子起不来|||
白玉堂一见他进了屋,兴奋的招呼他,“猫儿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