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朝皱着眉说:“有些道理。不过,付宇民要的是麒麟玉佩,东西没到手,他干嘛要杀掉潘小年呢?”马汉说:“也许是话不投机一时激愤错手杀人呗!”展昭摇摇头,“错手杀人再焚尸后还不紧不慢地跑去潘家打扫房子?只凭他焚尸、消除潘小年的生活痕迹以隐藏尸体真实身份这一点就可以看得出是预谋杀人。再者,我总觉得潘小年直接登门勒索赎金有点不合常理。这也太大胆了吧?”
赵虎说:“那是因为齐老太太在他同伙手里头,他吃准了齐林不敢报警嘛!”吴大同插言说:“据我们了解,潘小年出狱后的这段时间跟以前的那些朋友都没有来往,他也没有什么走得很近的人。”展昭说:“也就是说他没有同伙?那就更奇怪了!”
一直闷不吭声的白玉堂突然说:“我倒是有个想法。”看大家都把目光转向他,白玉堂咬咬牙,说:“我怀疑,付宇民和齐林有着非一般的关系。他们当年很可能是对恋人!”其他人没敢做声,吴大同不知利害,问:“你怎么会有这么奇怪的想法?”白玉堂涨红了脸,“这有什么奇怪的?昨天下午我从齐逸那里得知付宇民和齐林是好友,齐家困难的时候,经常得到付宇民的帮助,付宇民还想认齐老太太做干妈。可后来他们莫名奇妙的生分了,而那个时间就在齐林事业起步的时候。那就是在九年前吧?”
最后那句话是问吴大同的。吴大同自己算了算,点点头,“不错,齐林的确是九年前开始发迹的。”白玉堂接着说:“那就对了。再加上齐林这个名字和麒麟玉佩,是多么的吻合呀?所以我有了这样的推测。付宇民和齐林是对恋人。九年前,付宇民下定决心脱离家庭与齐林生活在一起,所以才有他想认齐老太太做干妈一说。他带着六万块钱和祖传的麒麟玉佩来找麒麟。钱是作为他们日后事业的启动资金,而麒麟玉佩显然是想当作信物送给齐林的。只可惜,钱物都被潘小年偷了,付宇民无颜见齐林,所以两人分道扬镳。当然这其中也许另有曲折,那就得去问当事人了。付宇民显然对此事很不甘心,所以在得知潘小年出狱后,携巨款潜逃到这,并想要索回玉佩,与齐林重归旧好。”
展昭沉吟了一下,“你这么猜测,还有其他依据吧?”白玉堂点头,“当然!付宇民是同xi_ng恋,而且私生活很不检点,他的很多朋友和合作伙伴都知道。他老婆也就为这经常闹得不可开交。”展昭眯着眼睛问:“你怎么知道的这么清楚?”白玉堂的脸再次迅速充血,狠狠瞪了展昭一眼不再作声。
会议室里诡异地沉默着,王朝突然一拍桌子,“他妈的!连我们队长夫人他也敢调戏,简直是色胆包天!捉住这小子之后一定要先拖出去枪毙五分钟!”马汉跟着义愤填膺德附和,“然后再鞭尸三百下!”张龙接着咬牙切齿,“再枭首示众三年!”赵虎也想跟着掺和一句,却被白玉堂能杀人的眼光给吓了回去。展昭沉着脸说:“谈正事!”
吴大同听得一头雾水,刚要发问,所里的小李急匆匆冲了进来,上气不接下气地说:“所长,展队,在镇西的一所无人居住的空房里发现一具尸体,是齐奶奶!”众人一起站了起来。展昭狠狠攥了攥拳头,“走!去现场!”
“他妈的!这个疯子变态!!他还有没有人xi_ng!对个老太太下这么狠的手!!”展昭大骂着,手用力捶着门框。白玉堂脸色苍白地从后面抱着他,生怕他做出什么过激行为。屋子里的勘查工作忙乱而又有条不紊,每个人都想尽快结束这里的工作,找出线索,抓住那个凶手!
白玉堂从没见过这么烦乱脆弱的展昭,在他的印象中,这个人永远那么从容不迫,x_io_ng有成竹。白玉堂知道,展昭是觉得愧疚。“展昭,这不能怪你。从尸体表面症状上看,齐奶奶死了不只一天了,很可能刚遭绑架就被杀害了。你得振作起来,你得帮齐奶奶报仇哇!
要是你都乱了,谁领着这帮弟兄破这件案子呢?”
展昭揉了揉脸,紧紧搂了一下白玉堂,见他的脸色那么可怕,赶紧把他拉到屋外的车上,“放心!你,没事吧?”白玉堂挤出一丝笑,“去忙吧,我没事。”
白玉堂很糟糕。他见过尸体,可没见过这么可怕的尸体。她在笑,齐奶奶死前最后一个表情居然是在笑!衬着那脖子上深深的勒痕和血肉模糊的上半身,有着莫名的诡异,只让白玉堂觉得不寒而栗。
勘查工作很快就结束了。也难怪,这本就是间久无人迹的空屋,屋子里的家具都被人偷得差不多了,只剩下几块破床板和两把破椅子。凶手离开时对屋子进行了极为仔细的清扫,什么有价值的东西也找不到了。不过也不能说是一无所获,张龙在附近的垃圾箱里发现了一件没做完的小孩衣服,布料是崭新的,上面还插着针线,显然是被人故意丢弃的。联想起苏老太太的说过齐奶奶本来准备让她看自己给外孙新做的衣服的话,很可能齐奶奶被掳时正在给外孙做衣服,突遭不测,下意识地抓紧了手里的东西,居然被一起带到了这里,又被凶手丢掉了。
回到派囧出所,晚饭的时间已经过了,吴大同早命人准备了饭,可谁都没有胃口。展昭已经完全平静下来,冷静地做着分析。“同样的杀人手法,同样的将屋子收拾的干干净净,杀害齐奶奶的凶手很可能与杀死潘小年的是同一人。也就是说,嫌疑最大的是付宇民!可他为什么要杀死齐奶奶呢?”
王朝看看白玉堂,说:“要真像小白分析的那样,付宇民就有杀害齐奶奶的动机。试想,为什么当初丢了付宇民丢了麒麟玉佩后就跟齐林分道扬镳了?”白玉堂失声说:“难道那块玉佩是齐奶奶朝付宇民要的,没有那块玉佩他就交不了差,齐奶奶当初阻挠了他与齐林在一起,所以他才杀了她xie愤?!”展昭犹疑地说:“不会吧?”吴大同接口,“有可能。毕竟不是所有父母都像你们家的一样开通啊。”展昭惊讶地看向吴大同,被回了个“明白了,我又不是傻子”的表情。
展昭苦笑了一声,“我现在最担心的,是怎么跟齐阿姨他们交代呀!”吴大同拍拍他的肩,“跟他们交代的事就由我来办吧,你还是想想怎么跟你姥姥说吧。我说,大家还是先吃饭吧,人是铁饭是钢”话还没说完,他的是手机就响了。“喂?你说什么?齐林不见了?他妈的,你不是一直在那吗?他怎么会不见的?”
展昭跳起来,“立刻调集人封锁兴平镇通往明喻县、富林县和周家镇的各个公路口!把付宇民和齐林的照片发给这几处收费站,让他们密切注意这两个人!玉堂?从这三条路中选一条,咱们跟过去!”白玉堂想都没想脱口而出,“去周家镇!”展昭一挥手,几个人上了两辆车,直奔周家镇。
路上,展昭解释了原因。“齐林是个有名的大孝子,所以在知道母亲确切消息之前他是不会主动离开的,一定是有人强行带走了他。这个人会是谁呢?”白玉堂接道:“是付宇民!他来兴平镇的原因除了讨回麒麟玉佩外就是找齐林!”展昭点头,“付宇民很可能以有齐奶奶的消息为借口带走齐林,可齐林发现付宇民的真实意图后是不会同意跟他走的。要强行带走一个成年男子可不是容易的事,所以他们不会坐火车或是乘长途公共汽车离开,最大的可能是付宇民自己开车走公路。兴平镇通往外面的公路加上较近的岔路大小有六条,其中三处通往的镇子都太小了,连旅馆都没几家,生人很容易就会被认出,他去那里的可能xi_ng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