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你慢慢说。”白玉堂眼珠一转,跑去倒了杯水招呼一直怯生生躲在一旁的张晓美。帅哥的魅力果然是无穷的,小姑娘还有些羞怯,但已经肯捧起水杯浅酌了。
凌周说:“打我记事起,我爸和我妈就争吵不断。我妈嫌我爸脾气不好,又没钱,终于在我六岁那年离了婚。她跑去祸害人家的孩子,我也好不到哪去。我爸也给我找了后妈。她到不打我骂我,可三五天也不跟我说上一句话。等我长大了才知道这叫冷暴力,比打骂还伤人哪!我爸上班又忙,有时候我吃不上饭,也跑我妈那去。我妈也不管我们,下了班就走西家串东家,张叔叔又总出差,所以大部分时间都是我们自己照顾自己。我比他俩都大,经常带着他们俩踅mo吃的,帮他们修理欺负他们的坏小子。所以我们仨的关系一直很好。”
展昭有些心不在焉,时不时地瞥上旁边一眼,凭着经验和本能问:“这么说你和你母亲关系并不好喽?”凌周点点头,“当然不好!她没给过我什么母爱,顶多是不打我,其余的和对待晓纯他们没什么区别。我成家之后和老婆打拼出了点儿成就,也赚了些钱,她才开始对我又好脸色,可三句话不离要钱!我每个月给她一千块,再要,没有!您别咬牙切齿的呀!其实这也不少了,她有退休金,晓纯也给她钱。”
展昭尴尬地笑笑,“是不少了,不过她一定不知足吧,不跟你闹吗?”凌周嘿嘿一乐,“不瞒你说,我老婆很厉害,她打不过我老婆,不敢来闹。”说完又觉得有点不好意思,继续解释,“其实吧,老婆厉害点也没什么不好。她对我还是很温柔的!”展昭点点头,“我非常理解。老婆嘛,厉害点无所谓,只要不去勾三搭四就成!”
凌周叹口气,“可这么一来,她就总找晓纯的麻烦。我跟晓纯说你不用理她,也不用给她钱,可他不听,说毕竟叫了她一声妈,钱总还是要给的,就当花钱买个清净。你说,他这么好心的人,能干出杀人的事吗?嗨,没法子,我就让他来我的公司,给他安排了跑外销的活,让他能躲得开我妈。可谁知居然出了这档子事儿!我这个妈呀,可真是害人不浅!她还的三个家庭没好日子过啊!不怕你想别的,她死了,没人伤心!哎呀,只顾着说这些了,我能见见晓纯吗?”
展昭摇摇头,“很抱歉,目前还不能。不过请放心,我们会把事情调查清楚的。”凌周无奈,只得起身告辞,带着张晓美离开了。
剩下三个人在屋子里大眼瞪小眼。展昭盯着白玉堂,白玉堂悠哉游哉品着茶水看也不看他,对不尴不尬躲在一边的马汉说:“唉,有些人的水平真是退步了啊!”展昭猛地醒悟过来,大呼,“不对啊!凌周六岁那年父母离异,马桂芬嫁到张家时张晓纯八岁,怎么凌周反倒成了哥哥?还有,为什么说她害了三个家庭?不行,我得叫回他们来再问问!”
白玉堂一把拉住他,“不用啦!我都问清楚啦!马桂芬和凌周他爸离婚后第一次再嫁的不是张家,而是个姓段的男人。那家只有一个女孩子,当时已经十来岁了。那个男人窝囊,可却有个厉害妹妹。这当姑姑的发现马桂芬虐待她侄女,就三天两头找去闹,硬是把她给赶出去啦!她这才嫁了张晓纯他爸。”展昭摇摇头,“这女人,还真是不可思议!可惜张家兄妹没人撑腰,才落得这么倒霉的地步。不过以我的经验来看,张晓纯的确不该是凶手。”
这时手机铃响起,展昭接起电话,越听眉头皱得越狠,最后说了句“你先回来吧”收了线。白玉堂纳闷地问:“怎么啦?”展昭烦躁地说:“张龙说赵琳娜否认今早见过张晓纯。难道我的推断错了?”白玉堂说:“不能吧?我也认为张晓纯不是凶手。哪有这么傻的人,前一天敞着门喊要杀人,第二天就真杀了?”展昭用手搓着下巴苦思,那张晓纯为什么要撒谎呢?
展昭苦想半晌,突然问站在一旁陪着他发愣的白玉堂,
“张晓纯为什么要说谎?”白玉堂想也不想冲口而出,“也许他没说谎啊!”展昭丝毫不给他思考的余地,继续追问:“为什么这么说?”白玉堂本来没有想为什么自己会有这种想法,被展昭这么一催又不肯承认,硬着头皮说:“也可能是赵琳娜撒谎啊!”展昭瞪着他问:“赵琳娜为什么要撒这样的谎?”白玉堂被他这样咄咄逼人的语气给惹得很不高兴,也瞪着展昭说:“因为她看张晓纯不顺眼,就是不想承认见过他行不行?!”
这句话本来是强词夺理,却使展昭茅塞顿开。他拿起手机拨给张龙,“喂?你方才询问赵琳娜的时候并没有说明白是为什么吧?嗯,这样,这次你跟她挑明,就说张晓纯有杀人嫌疑,看她怎么说。”
白玉堂眼珠转了转,也醒悟过来,“你也认为赵琳娜是在撒谎?”展昭点头,“依咱们昨天所见,这个赵琳娜是个xi_ng情中人,眼里揉不得半点沙子。在她眼里,张晓纯就是个不孝敬老娘的j_ia_n男,她一定觉得跟他交往过是自己莫大的耻辱。今早张晓纯本来是想找到赵琳娜解释清楚,但在她眼中张晓纯就是无耻地纠缠她。”白玉堂抢过话头,“所以她是不会承认见过张晓纯的。不过张龙一向她说明她作为张晓纯时间证人的重要xi_ng,她就会说实话了!”
话音刚落,张龙的电话就又打回来了,展昭接起一听,立刻露出了笑容。放下手机后展昭一把拉住白玉堂,“果然,赵琳娜承认见过张晓纯!玉堂,我就说你是我的福星嘛!”白玉堂有点得意忘形,“哼!那当然,我是谁呀!”展昭打蛇上棍,拽着白玉堂往怀里带,“你是我老”“咳咳咳咳咳!”被完全忽视掉了的马汉赶紧假装喉咙痒来昭示自己的存在——开玩笑,任他们这么下去,万一擦枪走火来点儿童不宜的镜头后再发现自己,还不得杀人灭口?
白玉堂一脚把展昭踹开,人顺势窜到了三米外。展昭怒视着这个超级大灯泡问:“你怎么还在这里?”马汉苦着脸,“队长,你没再给我分派任务啊!”展昭一指门口,“去!去查查张晓美的不在场证明,她也有嫌疑!”马汉挠挠头,“她?救她那兔子胆儿?”展昭一瞪眼,“兔子急了也会咬人!”马汉悻悻地往外走,却被白玉堂教主,“不用啦!我放才问过了,她当时在做实验。她们班也就十来个人,两两分组,谁没到一目了然。撒这样的慌,除非她脑子进水了!”
展昭不甘心地再次剜了马汉一眼,才算暂且放过他。马汉见白玉堂帮他说话,顿时忘了危险,凑过去问:“展队,你说赵琳娜的口供就一定可靠吗?万一她听说张晓纯有杀人嫌疑想要帮他脱罪哪?”展昭气不打一处来,冲他吼:“他们要是有那份交情的话就不用张龙费那二遍事儿了!”
马汉一缩脖子,继续不知死活地嘀咕,“唉!现在张晓纯的嫌疑排除了,那谁才是真正的凶手呢?哎?会不会是凌周啊?嫁祸到张晓纯头上还假装好人?”展昭嘿嘿一笑,“这个问题问得好,你现在就去查一查他的不在场证明吧!”马汉见自己的推断得到认可,立刻兴奋地弹起来就往外跑,可又被白玉堂叫住了,“你傻呀!他让你去你就去?凌周怎么可能是凶手?他和马桂芬之间的矛盾又没那么大!再说了,王大海不是说了嘛,今早的吵架声中提及‘后妈’,怎么可能是作为亲生儿子的凌周?”
马汉挠挠头,“那就只有张家兄妹可疑啦,这不又回到原点上来了吗?”展昭见又被白玉堂识破没能赶走马汉本来还在懊恼,听到这里突然灵光一闪,抄起笔录开始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