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猫鼠同人)红颜祸11/26 章 · 2270 字

第11章

二人蓄势待发,眼见便要搭上手,恶战在所难免。可中间突然趴进一团圆滚滚的、四脚趴地、状似肥Gui的知府大人……这场面可算滑稽至极。

偏那韩拓不知,Mo着跌疼的屁股坐在地上,嘟嘟囔囔地自言自语:“这院阶怎这么高……赶明儿让人将它磨平……”

韩拓不识武功,二人此刻若真交手,只怕难逃池鱼之殃。

白玉堂纵是任Xi_ng,但不愿伤了朋友,立下收棍敛招,两步上前将他揪起身来,恶狠狠地吼道:“捣什么乱啊你?!”

“我、我……”

摔跤兼滚地已是不幸,此刻非但没听到安We_i,反遭呵责,韩拓无能自辩,只得极是无辜地眨巴两小眼睛。

展昭见他匆匆赶来,必有要事,也收了架式,过去拉住白玉堂:“白兄,莫要冲动,韩大人必是有事相告,且放手让他说话。”

“嗤!”白玉堂甩手丢开衣领子,瞥了展昭一眼,“猫儿,这帐可记下了。”

“当然。”

展昭应下,随即转问韩拓:“韩大人,可有要事?”

韩拓这才缓过气来,急忙道:“又死了一个人!”

闻此言,展昭微皱眉:“何以称‘又’?”

“死者是个男人,据忤作查验,死者身上并无致命钝器伤痕,□男器也是被齐根割去……”

“在何处发现?”

“浮尸秦淮河内。”

“死者是谁?”

“……”韩拓忽然瞄了瞄白玉堂,眼神中流过一丝异样,Y_u言还止。

白玉堂可见不得别人扭捏,喝道:“看我作甚?!快说清楚了!”

“呃……死者是蔡家的少爷——蔡恒钧。……也就是秋娘的相公。”

“什么?!”

蔡府上下已得知噩耗,悉闻嫡孙惨死,蔡老夫人更是当场昏倒。府内主事管家已吩咐下人准备举丧之事。

待韩拓等人赶至蔡府,见到蔡府此刻被惨白所裹,哀挽漫院。

通传之后,众人随下仆入了正厅。

厅内端坐一位老夫人,看她年纪已过八十,手拄龙头拐杖,满头华发,脸容憔悴哀伤,但精神仍稳,见了韩拓等人,便吩咐丫鬟上茶款待。

韩拓颇懂礼数,寒暄We_i问一番,才道明来意。

蔡老夫人听了,叹得一声:“唉,大人来意,老身明白……只是恒钧他……老身不愿他不得安宁……还望大人见谅!”

“老夫人请莫见怪,本官也是例行公事,查问贵府家董……”

“大人,蔡家乃清白世家,此事已在江宁闹得沸沸扬扬,老身不想再多生枝节。”

“可本案涉及人命……”

老夫人似乎已不耐烦,轻轻咳嗽一声:“大人行事故我,实在不该。”

“老夫人言重了!既然府上不便,本官不扰便是,不扰便是……”

看那身为知府的韩拓对蔡老夫人诺诺应和,一旁展昭不禁大为皱眉。心中忽忧那白玉堂发作,转头一看,却见他气定神闲,无半分妄动神色,正觉奇怪。

韩拓招来随行师爷,吩咐道:“传令下去,不得骚扰蔡府上下。”

“是,大人。”师爷应下,又小声地问道,“那学生该当如何载录此案?”

“笨。”韩拓瞥了他一眼,“就说蔡少爷急病致死。”

“大人,此举不妥!蔡少爷死在秦淮河上,若说得了急病,恐难取信于人。”

“师爷言之有理!那么只好说是遇盗了!”

“不行啊大人!蔡少爷被发现时,已有多人看到他身上戴着许些名贵配饰,遇盗之说更是纰漏!”

韩拓不悦道:“这也不行

,那也不行。你想想看,蔡少爷死在秦淮河上,而附近都是妓院青楼,瓜田李下,难以避嫌。若找不到死因,以蔡少爷的家财身份,必被误是为花魁头牌争风吃醋勾起杀孽,又或是某女因爱成恨为情杀人……更甚者……”

“大人!”

一旁蔡老夫人听不下去了。韩拓跟师爷所言虽无根据,但若无真相示众反令坊间好奇,众口之下难有完骨,蔡家名声怕也难怡保全。

“老夫人有何指教?”韩拓回过头来,笑眯眯的小眼睛总是两条小线。

“还请大人详查此案,替我家钧儿伸冤啊!”

韩拓愕然:“夫人刚才不是……”

“老身一时愚昧,望大人不要见怪。”

待蔡老夫人引韩拓入内详谈,白玉堂才转头看向展昭,嗤笑道:“怎么,猫儿?沉不住气了?”

“白兄见笑。”

“放心吧!”白玉堂抱臂X_io_ng前,看着内堂方向,“这臭小子,别的功夫全没有,就扯皮唬人的功夫厉害。不过是一老太婆罢了!”

展昭恍悟,难怪脾气最暴躁的人全无反应,原来早是知道自己的青梅竹马足以应付。

朋友便该如此。

不必言多,只须心懂。

但一个“懂”字,却已是极难做到。

黑硕眸中,闪过一丝无人能懂的意味。

第九章

9

得蔡老夫人首肯,衙内众人立即召集全府家丁仆役,细加盘问。

韩拓与白玉堂、展昭三人则行至后院蔡恒钧居处。

蔡恒钧居处位院之东南,亭台楼阁,幽静宁人,虽显富却不豪奢。三人步过院门,迎面来风。风中,嘤嘤哭声,凄切哀怜,教闻者与之同悲。

白玉堂眉峰轻拢,脚步不禁加快。

花厅内坐了一缟衣女子。

见她鬓带素麻白花,掩面哭泣,一帕方巾早已濡湿。

身旁两名伺候丫鬟,神情木纳,见主母如此悲伤竟未施语劝解。

“婉秋。”

那女子哭得伤心,一时未能听到门外呼唤,待觉了温暖的手指轻柔拭去她脸上泪痕,方吃了一惊,连忙抬头去看。

“玉堂?!你怎么……”

只见曼睩如泉,泪眼婆娑,曾是娇媚面容,此刻憔悴苍白。

白玉堂从怀里取出一方净帕,放到她手中:“莫哭了。”

“这不是为难秋娘么……”秋娘唇笑带涩,眉宇间无限愁苦。

韩拓与展昭随后入得花厅。

秋娘见了,连忙擦干泪痕,勉压哀绪,站起身来微一欠身:“见过知府大人。秋娘初寡,故不能行大礼,望大人见谅……”

韩拓糯着一张脸,甩手摇头:“你、我、玉堂本乃故交,何必拘泥礼数?”

“秋娘知道,只是礼不可废……”

秋娘请三人落座。韩拓知她刚逢丧夫之痛,此时问案必勾起心伤,不禁有些犹豫。侧眸瞄了瞄白玉堂,亦是Y_u言却止,必也与己一般想法。只好又瞅了瞅另一边的展昭,见他细细打量着房宅内设,也无盘讯之意。

正不知如何开口,秋娘却先说话了:“三位此番,可是为了恒钧而来?”

“呃,不错。”韩拓连连点头,“秋娘,可否劳你将昨夜之事详述一遍?”

“不劳。昨夜戌时左右,恒钧方从主铺回来,之后匆匆用过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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