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子槐再有怀疑,却苦无证据,又不敢得罪庞太师亲信代府允曹韶,只好退了回去。思虑到大理寺跑了犯人,若事情闹大面子上难以收拾,只得命人掩了事实,“唐五”之事可谓不了了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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虐啊虐,总得给些甜头……否则怕遭报应………………最近脖子疼,难道是有大人在打偶滴小人?!钉偶的傀儡娃娃?!?!?
龙图案
8
待那无所获的大理寺卿率众离开之后,展昭又回到库房,却未能松一口气。
他确实未曾从“外出”。
库房,也有后窗。
越墙,更非那白老鼠的专利。
展昭不禁暗自苦笑,想不到有朝一日,他居然也得在开封府内偷偷MoMo。
静听西周声响,感觉周遭已无闲人,他推开后窗越了出去,施展轻功离开了开封府。
似乎每一个城镇都会有一间“悦来客栈”,到底哪里的悦来客栈是首家,倒没人记得了。但京城开封的悦来客栈,可算是名响四州的大客栈。
与熙攘楼面截然相反的宁静后楼客房,容纳数以百计来自五湖四海的人。所以何时多来了一个客人,何时忽然少了半个也无人计较。
红色的身影轻盈落脚后院,匆匆走上二楼天字第一号房,曲指轻敲房门。
房内传来一张儒雅声音:“何人?”
“展昭。”
门被打开,开门的正是公孙策。
展昭踏入房内,反手关上房门,气尚未缓便急急问道:“公孙先生,他伤势如何?”
公孙策稍稍摇头,转身回到房内床边坐下。
宽阔的床上,趴躺着展昭从大理寺牢救回来的白玉堂。
幛幔遮光,但见他身上衣物尽数褪去,赤L_uo身体趴在床上昏睡未醒。
床边放了一盆染成绛红的血水,地上散乱着经已看不出曾是雪绸颜色的血衣以及大堆擦血废弃的棉絮。
“他还没醒。唉……”公孙策将满手的血腥浸入水盆中清洗,轻叹声中带了不忍,“其实不醒更好……”
展昭步至床边,方才看清白玉堂背上伤势,赫然瞪大了眼睛。
那一瞬间,心脏如同被万把利刀穿Sh_e而过……痛至窒息。
他不敢致信,这居然是一个人的身躯。
如韧弓的后背以及紧翘的臀部,布满了纵横交错的割痕,杂乱无章地烙印其上,虽已止血,但仿佛被硬扒下一层皮般,没有任何一小寸的地方完整,干涸的血块凝固在露出血丝漫布的人肉上,更有不少竹刺残留肉内。
展昭身在公门已久,一眼便知此伤由竹鞭所笞造成。这根本就是生生地用鞭子残忍抽烂浑身皮肉……
触目,惊心。
自大牢救走白玉堂,展昭马上就到悦来客栈与公孙策会合,将伤者交与他,便急在那秦子槐率兵到达之前赶回开封府用公孙策整理的户册蒙混过关,因此并未真正目睹白玉堂身上伤势。
虽曾见那白衣尽红,他心中早作最坏打算,未料亲眼所见之时,却是无法形容的震撼。
如此酷刑,竟然施加在白玉堂身上!!
他错了。
错得离谱。
怎可在那一刻,将他独自遗下?
明知那里是龙潭虎穴,明知那里是暗藏高手,明知那里是酷吏残虐。
因为他有不能被发现的原因,因为他有不可牵连众人的借口,因为他有保护包大人的理由。所以,他舍他而去。
狰狞的血红,残忍的刑伤,苍白的脸容……
床上之人没了昔日的吵闹,仿以
无言斥责他的无情。
一丝鲜艳的殷红,从展昭嘴角缓缓滑下。
公孙策刚一回头,见他此般自责自抑,连忙说道:“展护卫,切忌心乱。白义士除了外伤,还中了剧毒。”
“剧毒?!”
展昭大惊失色,以白玉堂此时虚弱情况,一点儿毒都会令他丧命。
“不错。白义士左腿之处中了一枚透骨钉,钉上涂有烈毒。此毒虽非罕见,但由于并无及时解毒,全赖以内劲强压阻缓蔓延,毒居左脚之处太久,纵解而难清,恐会废去一足。”
废去一足?!
不可以!绝对不可以!!
他是白玉堂,是轻功独步天下的锦毛鼠白玉堂。怎可以一足残废?!
以他高傲个Xi_ng,若要残废,不如身死。
救他,等于杀他。
展昭一把扯住公孙策,情绪极为失控:“公孙先生,他的腿不能废。绝对不能废。不行的话!我的脚给他!”
公孙策手腕被抓得生痛。
虽知他二人经常打闹,但骄傲自持的白玉堂肯为展昭犯险,而沉着冷静的展昭亦愿为白玉堂舍身,可见二人早是相交相知。
友情至于此地,朋友论称亦嫌单薄。
“学生有一方法,但较为危险。”
“先生请讲!”展昭一听有转机,顿时冷静下来放开公孙策。
“以金针刺穴,将此毒导流全身,然后迅即施药解毒。此方法需展护卫以内劲护住白义士心脉,免毒Xi_ng反噬害他Xi_ng命。但若过程中稍有差迟,白义士中毒立死,展护卫也会Xi_ng命难保。”
展昭一双黑砾锐眸闪烁坚定光芒,无物可阻他救人决心。
公孙策知再说无用,打开针灸布包取出金针,说道:“有劳展护卫。”
展昭点头,脱了靴子上去床铺,小心地将那伤痕累累的身体轻轻搂起,超乎平常的炽热体温烧得烫心。
凝神,聚气。
手掌,按到白玉堂X_io_ng膛上。
一股浑厚的内劲,缓缓送入虚软的体内。
公孙策见状,手中金针准确无误地刺入白玉堂穴道。已翻皮碎肉的背部,不得已又扎上了支支金针。血脉受刺,虚弱的颤抖着。至那毒液蔓延,更从针下渗出黑色污血。
此情此景,叫展昭再难自控。
一行清泪无声无色地滑下光洁的脸庞。
他不忍再看,但却强迫着自己睁开眼睛。他必须记住,记住白玉堂所受每一分每一毫的痛楚。
这本来是他展昭该受的。
忽然,怀内的白玉堂咳嗽了一声,仿佛有什么噎在喉咙令其窒息。
“毒血反冲!”
公孙策惊呼,但手中刺穴金针尚未导引完成,此时撤手白玉堂是必死无疑。
眼见白玉堂脸色发青,嘴巴半张拼命抽搐,甚至从那禁闭的眼帘内流出大量泪水,表情扭曲痛苦至极。
展昭知再不能缓,左掌仍按在白玉堂X_io_ng口继续运功,右手松开搂抱之姿一指迅拈他咽喉,顺劲轻摁,巧力往上推拿,随即凑与上前,以嘴封晗允住那青紫薄唇,猛地一吸。
一口腥臭恶血硬是让他从白玉堂喉内哺了出来。
分离之时,居然带出一丝混了紫黑血色的唾液,妖异接连在二人唇间。
展昭连忙吐去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