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为师卜算不到他。同样,你出生时我便能占卜出你二十岁之前的所有事儿。再之后对你的卜算也只能卜算出吉凶,再不能有什么细致的东西了。若是你这次能活下来,你应该就会进入此谜团中。丫头,现在走还来得及…我能感觉到这里定有祸乱。”
白心瞳倒是对自己父亲的事儿不怎么感兴趣。
她感兴趣的是…
如果自己的父亲是师父卜算不出来的,甚至自己身上的东西师父都不能完全卜算出来,他躲了躲
那是不是她身上也能存在变数,
是不是这次…她能扭转乾坤?
“我不走。我就是要留在这里…”
白心瞳看向自己师父,此刻老人苍老的样子,让她眼眶一红。
打记事起最疼她的就是师父了。
小时候喜欢吃冰糖葫芦,每次她馋糖葫芦的时候,师父就会下山亲自给她买两串。
那时候清风观没什么钱,每顿饭都要算着钱来吃,师父依旧会下山给她买张儿猪肉馅饼吃…
说小孩子在长身体,不能亏了嘴。
还有她小时候学习净心咒总是念不明白,然后就被二师叔给罚着不给吃晚饭。
到了夜里饿极了,偷偷去厨房啃萝卜,还是师父偷偷塞给她一个包子,带着她在那里练习了一晚上。
白心瞳一离开房间就被两个师叔给拽走了,说要给她加紧时间补课。
原来放假回来学习还有时间去实践和思考,现在时间紧…
两个师叔就凑在一起给她讲功法,尽力做到把所有能给她的知识都给她。
白心瞳心里一直有个疑惑,不是说清风观要灭门么?
为啥他们还在那里教她东西?
她捧着书看向这两个师叔,疑问还是给憋回到肚子里了,她不太敢想自己问完以后这两个师叔得怎么罚她。
历来她的惩罚都是这两个师叔给的,想想每次都挺惨无人道的。
三师叔的惩罚很简单粗暴,
背上那种密封性好的水桶去山下灌水,然后爬上来供给清风观一日用度。
每次都基本上要把她累崩溃。因为每次受罚,几个师兄都会提出要洗个澡…
也算是师兄的恶趣味了。
二师叔除了罚她打扫院子,罚她抄经书以外,还不让她吃饭,花样才多嘞。
白心瞳这三天非常好学,把该记下来的东西都记下来了。
她最后想要学的是卜卦,可是却没有一个人教她。
她又恳求了好几次,二师叔捻着山羊胡才开口道:
“这东西不用学,你变得越厉害以后,这个东西自然就会了,你可知这东西会了还不如不会。天下事尽知,便也被天下事所累。”
二师叔这么说就是绝对不会教了,她便也不再强求。
这三天刘灵儿有机会也跟着白心瞳一起学习,听不懂的时候就借两本经书来看,还会去厨房跟着大师兄一起做饭。
对于这个流派也稍稍有了一些认识。
时间一晃到了第三天傍晚。
白心瞳和刘灵儿一起给观里的人做了饭,大家高高兴兴的吃完饭以后就都到院子里来了。
白心瞳按照三师叔的话把刘灵儿和刘父请到了厨房仓库的地下室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