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秦皇朝。
这一个位于北域的皇朝,能在宗门林立的环境里巍然屹立,得益于掌控了百万的虎狼之师。
大秦皇朝是虎狼之国,国君是虎狼之君!
才能够一铁血的手腕,整合皇朝内的所有势力,让所有宗门俯首,成为北域三大皇朝之一。
经历过一代代大秦皇朝的治理,国力蒸蒸日上,然而也埋下了不少隐患,让大秦皇朝的当代皇帝,终日里眉头不展。
三教七派三十二宗!
在近千年的时间里面,大秦皇朝内的各大宗门,经过了多次的吞并,逐渐形成了这种势力格局。
尤其是三教,作为巨无霸一样的存在,虽然表面上依旧听命于大秦皇朝,暗地里却蚕食大片的修炼宝地,一步步的壮大,成为割据一方的存在,比诸侯还要强大。
七派的势力虽然弱于三教,对大秦皇朝的危害也是不小。
雷雨交加的大秦皇宫。
在一片黑色的铁幕下,大秦皇帝秦章将手中的奏章砸在地上,吓坏了一群太监。
“可恶!”
“这些三教之人,当真是皆可杀,一个个欺君罔上,居敢擅自侵吞土地。”秦章的身体发抖,捂着嘴干咳起来,出现一抹血迹。
“皇上,保重龙体啊。”一旁的太监吓得身体发抖。
“滚开,都给我下去!”秦章沉着无比阴郁的一张脸。
空荡荡的大殿中,秦章来回踱步,逐渐停下脚步,看着外面的雷雨天。
想来大秦帝国开国初期,是何等的威风霸道,敢有不从者,一律碾杀。
各大宗门斌服,莫敢忤逆。
历代的大秦皇帝,都被大秦帝国的各大宗门或者打压,或者分化。
可天不遂人愿,三教七派三十二宗的局面形成,就连大秦的一些州县的官员,都是三教七派三十二宗的人担任,被渗透的无孔不入。
大秦皇帝也被掣肘,政令的下达,还得依靠三教七派三十二宗的人。
大秦皇帝也只得迫于局势,选择了妥协了。
可这样下来,不出百年,大秦的各州县必定被这些宗门掌控,政令将不出皇城。
“陛下,瞧把你气的,你该喝药了。”宸妃端着一碗药水进来,捡起地上的奏章看了一眼,笑了起来,“陛下,我有一计,不知当讲不当将?”
“哦?尽管说。”秦章喝着药水。
“臣妾听闻,七派中最弱的太玄宗,已经将除了百花门之外的其他五派全部得罪了,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我们可以拉拢,处于绝境的太玄宗,一定会接受的。”宸妃说道。
好主意!
秦章眼里闪过一道亮光,他没有想到,宸妃居然能有这种见地。
遂当场拟定诏书。
写完之后,又是几口鲜血咳出,比以往更加的严重,带着一丝黑血。
“我这个身体,怕是支撑不了几年了。”秦章叹息道。
“陛下,你吉人自有天相,一定可以平安无事的。”宸妃安慰道。
“来人,去将二皇子叫来。”秦章大喊一声,要和二皇子说一些事。
一个太监麻溜的小跑出去。
扶着秦章的宸妃,眼底深处浮现出一丝阴狠的神色。
“宸妃,你先出去吧,我朕要休息一下。”秦章说道。
“是,陛下。”
宸妃退出了大殿,转身的一瞬间,眼眸中浮现出怨毒的神色,低声道:“都安排好了吗?”
一个小太监碎步走来,低声道:“安排好了。”
……
紫云府。
也正是二皇子秦坤的府邸,今日正是秦稷的生辰,此刻府上聚集了一堆皇室的成员,正在推杯换盏,欢声笑谈。
“二哥,你说父皇也正是忙,居然都没有来给你祝生。”三皇子不满道。
“父皇身系国家,国家之事无小事,三弟切莫抱怨父皇。”秦稷笑道。
“是,是。”三皇子无奈道。
众皇子哄然大笑,一旁的大皇子秦乾羡慕道:“二弟真是知父皇的苦,又被父皇宠爱,相比这未来的大秦皇帝,就是二弟了,我在这里先提前恭喜二弟了。”
“恭喜二哥,成为大秦未来的皇帝。”四皇子和六皇子,齐声贺喜。
“以后不要说这种僭越之言了。”秦稷警告一声。
众皇子悻悻然的点头。
“二皇子,陛下召见你入宫。”就在这时,太监带着旨意前来。
“我先去醒一醒酒。”秦稷退了下去。
看着秦稷的背影,秦乾和四皇子、六皇子使了个眼色,全皆闪过一丝狠辣的神色。
正在醒酒的秦稷,突然感觉到身后有杀气,霍然转身,真气外放的瞬间,身体却一软,浑身无力。
“二皇子,对不住了。”一个女人走出来,一脸歉意。
“你!”
秦稷一脸的震惊,他府邸的厨子,居然是刺客。
更让他不可置信的是秦乾带着阴冷的笑走来,真气外放的瞬间,一件玄阶灵宝刺穿了他的身体。
“大哥,你为何要……”秦稷质问,满脸的愤怒。
“呵呵,二弟,要怪只怪你太得父皇恩宠了,你不死,这储君之位,就不是我的。”秦乾的脸色越发狰狞,“我才是嫡长子,只有你死了,我就是当仁不让的太子储君。”
秦社倒在一片血泊中,被秦乾装在麻袋里。
片刻之后,当太监看见一身鲜血,手持长剑走出来的秦乾,吓得面无血色。
“你应该知道,回去该怎么向父皇交代。”长剑抵在太监脖子上,吓得他赶紧点头。
一个时辰后,二皇子秦稷在府邸被刺杀身亡,刺客居然是紫云府的厨子。
听到消息的秦章,顿觉晴天霹雳,踉跄后退,坐在龙椅上,颤颤巍巍道:“稷儿的尸体在哪里?”
太监回答:“掉落悬崖,粉身碎骨。”
他最为在意的继承人,死了。
“稷儿,我本打算让你磨砺几年,在定你为储君。我,我的稷儿……”
噗!
备受打击的秦章,心力交疲,一口老血喷出,昏死过去。
“陛下晕倒了,快来人!”
皇宫里乱作一团,太上皇神龙又见首不见尾,没有主持局面,乱做了一团。
一天之后,秦章醒来,厉声道:“凶手的身份,查出来了吗?”
“回皇上,凶手是三教中的拜月教的教徒。”一人颤巍巍道。
拜月教!
秦章身体在发抖,脸色铁青。
“另外,朝中大臣上谏,国不可一日无储君,大皇子是嫡长子,成为储君合乎法理。”这人又说道。
秦章的眼神很冷,这些年来,大皇子在朝堂中暗地里扶植自己的势力,他知道的一清二楚,又在这个节骨眼上,众臣进言,册封大皇子为储君。
是什么心思他不知道?
“传我命令,让大皇子闭门思过三日,反省自己的过错。”秦章怒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