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空志这个家伙,天道宗的一众弟子都知道他。
在上一届的天秦、大楚、南晋三国宗门比武中,司空志代表道门年青一代出战,本意气风发想着随随便便拿个前三甲的,结果第一轮便碰到了罗羽,结果百招之后,被罗羽一剑顶~住胸口,不得不弃剑认输。
本是道门中的天之骄子,拿前三甲的希望却因罗羽而落了空。
一心想要报仇雪耻的司空志在上次宗门比武后闭关修炼,直至此次试炼,才出关带队。
如今的修为便是到了后天第九境,一手道门中的高阶武技,落雨剑术几近大成,被道门中一众长老青睐有加,甚至被誉为二十年后的道门门主最有希望的候选人之一。
他一出现,道门的那些弟子有了主心骨,本是色厉内荏的在嘲讽谩骂任天强他们,此刻却是摩拳擦掌,想借着司空师兄的威风,挽回刚刚落败的颜面。
“大师兄,他们天道宗的人抢夺我们的猎物不说,还打伤了师兄弟,你可要为我们做主啊!”
“师兄,他们有祛魔丹那好东西,我们想相借几颗,他们不愿意就算了,竟对我们大打出手,实在太不讲理了!”
见到司空志,任天强的心紧了一下。
对于司空志闭关修行的传闻,任天强早听说过。此人心性坚韧,又肯刻苦修炼,天资也是上乘,如今出现在眼前,一定是个强悍的敌手。
“怎么,你们天道宗如今都猖狂到这种地步了?”司空志站到了道门弟子的最前方,冷笑着对任天强说到。
司空志怎么会不知道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情,将巨蟒引至这边,便是他的主意。而颠倒是非黑白,巧取豪夺,更是道门子弟的一贯伎俩,司空志当然要将这优良传统贯彻到底。
任天强面色阴沉,他知道同这群人讲理,是绝不会起作用的了,暗自调息,希望能拖延一会时间,虽对罗羽恨之入骨,但若是他同林青璇在此地的话,绝不会让道门的人讨到什么便宜:“司空兄,若是因为这些小事情,伤了两宗门的和气,怕是不值当的。”
“嗯,我也是这么想的。所以,你们留下祛魔丹。然后,滚吧。”司空志显然不在意任天强说的话,出口便是万分嚣张。
任天强大怒,你也不过是我们同辈中人,如此不将自己宗门放入眼里,未免太猖狂了!
自己受伤了,先下手为强,要占了先机再说!随即提剑刺向司空志。
司空志就是在等着任天强出手,早已经准备好了,毫不慌张,迎着剑走去,待得剑刺到面前时,右手伸出两指,在剑身处一格,将任天强手中的剑引向了别处。
而后左手出拳,势如闪电,重重击到任天强的胸口处。
任天强本就身有重伤,这一拳威力虽不大,但引动了其本身的伤处,任天强一口鲜血喷出。
虽口吐鲜血,但任天强仍咬着牙变幻剑招,伸过司空志脑袋的剑又横砍回来,司空志头也不回,右掌如刀,狠狠地劈在了任天强的手上。
这一击之下,任天强再握不住剑,剑从他的手上脱落。
司空志紧接着又补了一记窝心脚,将任天强踹出了一丈多远。任天强趴在地上不住的咳嗽着,鲜血从嘴角不断溢出。
拍了拍双手,又夸张地掸了掸身上的尘土,仔仔细细地打量起面前的人来:“怎么,罗羽那家伙没有过来?还是见机不好,偷偷溜走了?”
“少爷的手下败将罢了,若是少爷在,还能轮得到你来猖狂!”叶飞恶狠狠地说到。
听到手下败将四个字,饶是已经过去了多年,司空志的脸依然变了颜色,阴沉地看着叶飞:“小子,实力不行,胆子倒是很大嘛?”
赢梦儿愤愤地说到:“你也就是趁着罗兄不在,嘚瑟一会儿。任兄本就受了重伤,你打败一个重伤之人,便这么不可一世了,可笑。”
本被叶飞戳到心中痛处的司空志听到这话,哈哈大笑了起来,指着不远处正趴着的任天强,轻蔑地说到:“就他?就算他巅峰状态时,我一根小拇指也能碾压了他。喂,小子,你可有不服?”
任天强强压住咳嗽,挣扎着站起来,眼中的怒火像要把司空志吞噬一般。
他对罗羽本就怨念颇深,如今这司空志,对自己不屑一顾,只拿罗羽当作对手,让他怎能不怒。暗下决心,哪怕动用手上的戒指,他也要让这个大言不惭地司空志受到一生难忘的教训。
“哟,倒是把硬骨头,想玩,那我便陪你再耍上几招。”
任天强抚摸着手上的黑色指环,眼神阴冷,盯的司空志很不舒服。
司空志皱了皱眉:“你这眼睛看得我很是不爽,那便不要留了!”
说完,率先出手,右手两指微微岔开,直奔任天强双眼而去。
不知任天强怎么能恢复的如此之快,动作竟然再丝毫不受身上重伤的影响,身形极快,躲过了自己的攻击。
司空志自然不知任天强手上指环的神秘,只当他吃了什么逆天的灵药。可服下灵药不赶快运气疗伤,还敢如此动用真气与自己拼斗,那若是出了什么意外,可便怪不得自己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