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英龟的速度极快,仅需片刻便折返了回来,项腾扬不知它去了何处,不过折返回来后的石英龟背上多了一杆通体赤红的长枪。
石英龟抖落背上的枪落在项腾扬面前,它喘着粗气道:“这玩意不值钱,你先拿上试试,若是不合适,日后再换。”
项腾扬眉毛都忍不住抖动了一下,传说中的天阶灵器在石英龟的嘴里竟然都是不值钱的玩意,天知道它还藏着多少神奇玩意。
若不是因为打不过,项腾扬都想杀龟劫财了。
“谢前辈赐枪!”项腾扬先是恭恭敬敬的行了一礼,随后方才弯腰捡起横置于地上的赤红长枪。
握住赤红长枪的瞬间,一股子强横无匹的灵气在项腾扬体内流窜不止,以灵心境的实力强行驾驭天阶灵器,项腾扬还是有着几分吃力的。
但在彻底的掌握赤红长枪后,项腾扬笑了,这种感觉很奇妙,人还是那个人,境界也还是那个境界,可项腾扬却是生出了一种敢与地灵境强者硬碰硬的自信。
“前辈咱们现在便开始吗?”项腾扬眉眼之中写满傲气。
石英龟思索片刻道:“开始吧,这次你可别又萎了。”
项腾扬笑笑:“不会了。”说罢,一枪便又刺了出去,这一枪项腾扬用上了自己最强的战技背水枪法。
灵阶战技在天阶灵器的加持下,威能被发挥到了最大,向前刺时,刚才还坚不可摧的石英石,如今却变得一触即碎,枪芒覆盖之处寸石不生。
项腾扬转刺为扫,攻击的覆盖面更广,石英石大片的大片的落下来,令得项腾扬有一种割韭菜的快感。
“真爽啊!”石英龟嗡声嗡气的说道。
这片石英压了它千年,如今被项腾扬清理一空,那般顺畅的感觉,令得这千年老龟也是情不自禁的发出一道道抑扬顿挫的呻吟。
声音与体型挂钩,故而石英龟的呻吟也是极大,项腾扬面色随它声音的变化而变得通红了起来。
这种感觉,终归是很奇怪的。
随即项腾扬摆摆头,将邪念甩了出去,正色道:“前辈,清完了。”
石英龟:“别说话,让我再爽一会。”
它声音刚落,项腾扬周遭的地面都是震动了起来,项腾扬手握长枪勉强保持平衡,他虽未明说,但还是怀疑这位与自家老祖宗同一个时代的千年老龟在地下跳舞。
“前辈,您为何不露头出来,只在地下?”这问题萦绕项腾扬心尖许久,终于还是忍不住问了出来。
石英龟因背上石英被清的兴奋霎时冷了下去,它阴郁说道:“千年前你们老祖宗屠神时,是我载他渡的衍圣江,后来天上那群狗日的怪罪下来,罚我深埋于地下,做了那什么破神的守墓人。”
“近段时间,神界的怨恨淡了些,我虽仍旧不能获得自由,但也可以在这荆棘谷中活动一二。”
项腾扬本想问石英龟这么多年是怎么活下来的,可随即又觉得这般问会太过草率,颇有些伤口撒盐的意味,故而他转了话题问道:“前辈,这枪可有名字?”
石英龟思索片刻后道:“大概是叫赤龙锋夜吧,千年前的事我也记不太清了。”
“这都是我从地下翻腾出来的还算好用的玩意。”
项腾扬一惊:“前辈?地下还有东西?”
石英龟冷哼一声:“你如今脚下踩着的所有都是假的,真正的瀚海森林还在这塞北地下,只不过你们进不来罢了。”
项腾扬仔细揣摩石英龟话中含义,他还是第一次听到这种奇怪的说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