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灵虽没有智慧,却无一例外都是修炼者,根据神庙中的说法是,这是神施加给人类最后的惩罚与考验。
源初境的灵兽还好应对一些,面对着生前是灵海甚至灵心境实力的妖灵术士的术法攻击,第一排的所有精锐不管实力如何,都只能小心躲避那些个阴损至极的术法。
据传,妖灵中甚至有前世为地灵境甚至是天灵境的顶尖术士,他们的一次最寻常的术法攻击,便能令得雁门损失惨重。
不过这些核心妖灵,并不经常出现,他们虽也没有什么太大的智慧,但至少懂得保护自己。
片刻间,第一排的精锐已经损失惨重。
雁门所有的城墙都是如此。
第一排的人倒了就由第二排的人顶上去,踩着战友的遗躯继续完成他未完成的任务。
战争的残酷莫过于此。
项凡的目光一直都在无双等人的身上徘徊,他虽没有太过强横的灵气,但万年沉淀下来的反应速度,还是能够令得他,在无双等人遇到危险的第一瞬间飞奔过去护住他们。
好在无双等人还算机灵,虽不过十六岁左右的年纪,但在城墙上却有着三十岁左右的人都没有的经验。
当然这也是项凡的功劳。
项凡为他们挑选的战技,都是最好的防御类战技,还有各种身法类战技,正儿八经的攻击战技,项凡却极少教给他们。
贪多嚼不烂嘛。
无双虽没有太多的战技。
但就凭那一手风墙,他便是这天下最克制术士的修炼者。
半个时辰后,城墙上的人越来越少,项凡与罗本都被迫站在了第一排有的人脚下踩着的尸体,甚至已经多达七八具。
这还只是雁门最普通的城墙上最普通的场面。
雁门有城墙上百堵,今日每一堵都有着与项凡所在之地一样的惨烈。
而妖灵同样也不好受,尸体越积越多,如果能将妖灵的尸体堆砌起来,估计能与雁门城墙的总长度相当。
双方都是岌岌可危的状态下,就要看谁的底蕴更深厚,谁的能力更强了。
项凡有一下没一下的向下丢些小石头与劣质灵石,一边向着身旁一脸凝重与认真的罗本道:“EASY?EASY”
“我觉得你还是太紧张了。”
“肌肉不够松弛,待会城墙倒了估计你连直面妖灵的勇气都没有。”
“我很累哎,不想给你收尸的。”
“懂吧!”
罗本整个人都透着一股子僵硬,他不去看项凡,握在手中的劣质灵石丢下去爆炸后,他道了一句:“闭嘴!”
“有内味了!”
项凡笑笑,顺便躲过了城墙下激射而来的术法。
在真正的修炼强者面前,术士的术法,等同于白给。
项凡心中暗暗估算城墙还能坚持的时间,在得出城墙至多再坚持半个时辰后,他拍拍罗本的肩道:“你是校尉与李浩宇关系还算亲近。”
“你如果信我就去告诉他,这城墙支撑不了多久了。”
“最好将人都撤下去,准备近身肉搏吧。”
“今日妖灵来势汹汹已经到了城墙都抵御不了的地步。”
“只能是我们用自己的身躯筑一堵肉墙了。”
在漫天飞雪中,在耳边尽是哭喊与风声中,罗本突然觉得,只有源初境的“四四三”可靠了起来。
他点点头,转身向后疾驰而去。
他走后,身后的士兵顶了上来。
项凡转眼一瞧这人正是鼻涕永远抹不干净永远哭丧着脸的孙亚。
项凡见他紧张便问道:“你娶妻了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