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越看到位置关系以后，第一句话就是：「观测站能不能断开？」技术负责人摇头说道：「远程可以停机，主体搬不了。整个站和海床固定在一起，还有十几条外置线路。」秦越问道：「值多少钱？」技术负责人沉默了一下：「整套项目加起来十几个亿。」旁边有人说道：「钱先别管，确认没有人员。」「全无人。」秦越点头说道：「那就停机，数据备份，损坏了以后再建。」没人反对。和玄极岛的动作相比。十几个亿已经成了最小的问题。控制中心远程关闭北冥四号。最后几组摄像头依然保持工作。海底一片漆黑。远处只能看到沉积物不停翻涌。一块庞大阴影正在缓慢接近。准确来说。那是玄武前肢活动时带来的相对位置变化。摄像头画面里。黑色越来越多。很快遮住半边视野。有人盯着距离数据说道：「还有两公里。」「一公里。」「五百米。」「按照这个方向，观测站会被压到前肢下面。」技术负责人听得眼皮直跳。十几年心血。大几率要没了。虽然已经做好心理准备。亲眼看着还是难受。北冥四号最后一台外置摄像头对准黑暗。巨大的黑色结构慢慢逼近。海床开始轻微震动。固定观测站的支架发出吱呀声。 技术负责人叹了一口气，干脆靠回椅子。「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