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玉楼春+番外17/52 章 · 2482 字

第19章

嘴里掏出什么!」

厉永山在他耳边轻笑,粗大的xi_ng器停在那个微微翕张的地方,前端往里顶了顶,「我只想看看……真正的连玉楼,到底是什么样子的……」

连玉楼一惊,旋即「啊!」的一声,因为对方的一入到底,粗硬的物事几乎要通捅到心肺那样,让他真的有种会被对方碰触到心底深处的错觉。

池水很热,深埋在身体的硬物也很热,然更为烫人的是对方一句一句落在耳边的话语,暧昧的,带着旖旎的情色。

「玉楼,你里面紧紧裹着我呢……」

「玉楼,想不想不出来,试着求求看我……」

「玉楼,你哭起来的样子真好看……」

玉楼,玉楼,玉楼……

唤着他的声音,带着一点宠溺,是除了母亲以为再没有人用过的亲昵,多少年了,他已习惯了别人称呼他为「连老板」,「连公子」或者「连爷」,却几乎要忘记了自己的名……

连玉楼……玉楼……

连玉楼有些口干舌燥,眼前火光晃动,和记忆里的某些片段恍惚叠在了一起,燭天的火光里,他唯一拥有的都和那些片片散飞的碎棉一起消失在了天际。

「不……」连玉楼痛苦地摇头,却挥不开眼前的火光。

不能想起来,要把这些都藏起来,藏到没有人能知道的地方,决不能被翻出来,甚至连自己也找不到,没有什么真正的连玉楼,只有现在这个……从来都只有现在这个连玉楼!

第八章

连玉楼猛地睁开眼睛,大口地喘气,心口还残留着悸动的疼痛,落入眼里的是纱网一样覆盖而下的星幕,点点闪烁,纵横如棋盘。

有什么在鼻子前面撩拨,弄得他痒痒的,连玉楼将视线挪过去,发现时几根干草从上方落下来,不时收上去,又被放下来,于是视线顺着那些干草移上去,就看见两只宽大的手掌间,一只翠绿的蚂蚱活灵活现。

连玉楼不觉得被吸引了目光,看起来并不怎么灵巧的手指,却从善如流地将草叶穿来穿去,等到对方将蚂蚱编完,一张粗放的面庞自上方遮住天幕,眸光熠熠地看着自己微笑时,连玉楼才意识到,自己是躺在地上, 脑袋正枕在他腿上,身上还盖着他的袍子。

「醒了?」明明已经看到了,男人还是多此一举地问了这个问题,又伸手在他额头上探了探,「你身体太弱了,竟然这样就昏了过去……」

明明是你自己像野兽一样彪壮!连玉楼心里腹诽,目光一直落在厉永山手里那只草编的蚂蚱上面。

见他喜欢的样子,厉永山将蚂蚱递到他的面前,「我又不能睡,只好编这个打发时间。」

连玉楼看着被递到自己面前的东西,犹豫了一下,伸手接了,然后用指尖小心翼翼地在蚂蚱背部抹过,像是生怕一用力,就把它弄坏了一样。

厉永山有些有趣地看着他这样子,心想他都年纪不小了,怎么还对这种东西感兴趣,就在这个时候听到连玉楼冷冷开口。

「再编一个……要蜻蜓。」用着那种仿佛在命令下人一样的口吻。

厉永山有些好气又好笑地抬头望望天,他发现只有连玉楼意识清醒,那道刻在他身体的壁垒就不会被打开。

「笑什么,快点!」

舒舒服服躺在自己腿上的人有些不耐烦地催促,厉永山只好伸长了胳膊又拔了一些草过来,不过他学艺不精,只会编蚂蚱哄小孩,蜻蜓倒是有点难为他,成品出来后,丑的连他自己也不忍目睹。

连玉楼看着那个丑丑的蜻蜓,蹙眉,「难看死了……」毫不客气地评价道,还露出鄙夷的眼神。

但是厉永山的心里确是高兴的很,凑下去在他唇上重重亲了一口,发出很响亮的「吧唧」一声,手臂一捞将他连人带盖在他身上御寒的袍子一起抱进怀里,让他靠着自己x_io_ng口,「你别这么可爱……不然我真的幺控制不住自己的……」

连玉楼身体一僵,手里的东西掉在地上,然后紧紧拽着身上的袍子。

见他这样,厉永山先是一愣,接着猜到了他大概曲解了自己的意思,不由哈哈大笑起来,笑得几乎停不下来,让连玉楼回头瞪了他好几眼。

「笑什么?」

「哈哈哈……」厉永山将掉在地上的蚂蚱和那只丑丑的蜻蜓捡起来交到了连玉楼手里,然后将他抱紧,脸贴着脸,故意用胡渣去蹭他光滑的脸颊,连玉楼被弄得又疼又痒皱着眉头一个劲地缩,就好像不耐逗弄的小猫一样,不过厉永山很识相地在对方露出爪子前,及时收敛住。

于是气氛平和下来,厉永山捡了几根枯枝往火堆里扔去,连玉楼一直盯着手里那两个东西,让厉永山不禁有些在意。

「你从小到大都没有玩过这个吗?」

连玉楼摇摇头,静默了一会才淡淡开口,「小时候我娘也常常用草叶子编小玩意给我玩……我娘是天底下手艺最好的织娘,她编出来的东西,总要比别人的精致漂亮……」说完,又看了看手里那两个东西,然后毫不留情地将它们抛进火堆里,「这种东西……只有小孩子才会喜欢。」

草编的蚂蚱和丑丑的蜻蜓一瞬间化成了灰烬,那飘飞起来的烟尘,不知道哪些是他们的。

厉永山不明白连玉楼为什么这么做,明明一开始就像个小孩子一样流露出喜欢的表情,但又马上变了一副表情。

但越是这样,自己就越放不开手,连玉楼就像个谜,每每自己进到他最深处时,便总想要连他的心也再掘上几分,他总觉得连玉楼在内心深处藏了什么,他似乎接近到了,但又总是被连玉楼筑起的壁垒挡在外面。

那仿佛已经成了他的本能,随时随地保护着,滴水不漏的,如果不是在密室里自己击垮了他最后的意志,自己也不会看到他脆弱地那一面,更不会注意到他深藏在内心深处的东西。

那会是什么?

一个人?一段往事?还是仅仅是一个念想?

恐怕真的要彻彻底底进到里面去了才能看清楚吧。

身后的连玉楼一直没有动静,厉永山以为他睡着,虽然他的睡意也很重,但是荒郊野外的,不多留个心思不太安全,而且看看天候离天亮应该不远了。

「厉永山……」

突然听到?开口,厉永山还以为是自己听错了。

「厉永山,我可以告诉你琉紆多半是自己选择轻生的,你们不是从他身体里发现了那半块玉佩吗,你们可以顺着那个查,但就算是查出来了,又能怎样?」

厉永山没想到连玉楼会突然提案子的事情,笑了笑,「我做了什么,让你愿意用这个来答谢?」但是?却没有再出声。

「你刚才说……就算我们查出来玉佩的主人,也不能怎样?这是为什么?这个人很有来头吗?」

「总之……你们最好不要再管了。」

连玉楼的话很明显说了一半又藏了一半,厉永山便也没有再多问下去,两个人维持这样的姿势一直到天亮。

嗒……嗒……嗒……

茫茫晨露里,一串慢悠悠的马蹄踩在青石板路上的清脆声音打破清晨的宁静,这个时候大街上还没有什么人,随着马蹄声越来越近,一抹深色的影子从薄雾中潜了出来,清晨微凉的气息,让高大的骏马打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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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楼春+番外 第19章 - 墨韵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