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楚玉的话,刘子业嘴角上扬,一脸的释然。
“陛下可明白我的意思?”
刘子业顿了顿,而后点点头:“明白,可他如此顶撞于朕,就这么放了他,朕咽不下去这口气。”
楚玉心中轻叹一声,是真明白么,真明白就不会说这种糊涂话了,或许刘子业命中注定如此,自己恐怕无力改变什么了……
“如此……”楚玉垂眸想着什么,忽地直直地看向刘子业,嘴角扬起一抹暧昧的笑意“陛下看在我的面子上,可否将他交给我。他不是洁身自好么,陛下下旨让他进入我的公主府,服侍我十天,再放他出来。以他的性子必不肯迁就于我,但在他人眼中,无论他顺从与否,男宠的帽子他是永远也摘不掉了,这个刑罚可好?”
听完楚玉的话,刘子业睁着眸子不可思议的瞧着楚玉,他完全没想到楚玉会说这个。忽地了然一笑:“姐姐莫不是看上了他,借这个机会好纳入后宫。”
楚玉也不做解释,笑笑:“你这么认为,那就是这样吧。”
“好,朕就依姐姐。”
“多谢陛下。”
话一说完,忽地偌大的殿内陷入一片寂静之中。楚玉抿了抿嘴唇,不知该说什么。
而刘子业,大袖中的手不停搅绕在一起,时不时地斜眼瞟向楚玉,他竟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曾经,两人哪怕静静的在一起,什么话也不说也可以,可如今,却是这般的不自在。
刘子业嘟着嘴,眼光瞥向一旁同样脸色尴尬的楚玉,忽地开口道:“姐姐,刘休仁冷血无情,自私自利,暗中结交大臣,如今掌握建安一代兵权,日后恐怕会成隐患,朕想杀了他。”
“你确定么?”
“不会有错,是朕的心腹潜入他的府内得知。”
“那他可有叛乱的行动?”
“尚且没有。”
“没有你如何能杀他?”
…………刘子业一时语塞。
“若是又以莫须有的罪名杀了他,难保他的部下活着朝堂中那些蠢蠢欲动的大臣借此机会,联合起来对你发难。倒是地方包围中央,必是一场血战。况且早先你平定的叛乱过多,朝中积怨过深,需要你采取措施稳定朝堂,若再出现这一件事,必定招致积怨喷发,朝堂地方,两相结合,靠那些根基不稳的虎将,怕是招架不住。”
刘子业皱眉不语,随即,眼眸微眯,露出凶狠的目光“宁可错杀一千,不可放过一个。朕可以暗中派人投毒,死无对证,神不知鬼不觉,谁敢来责难朕。”
“你若能做到人不知鬼不觉,便好。怕就怕没把他毒死,反倒让他落了口实。”
“姐姐,你莫要担心,朕自有分寸。不除了他,朕心里不踏实。”
“随你处置……”楚玉淡淡道,忽地她想起自己和刘子业在偏殿里应该聊了很久“陛下,估计天色不早了,我要早些回府了。”
“好,朕送送姐姐。”说完,和楚玉并肩向外走去。
来至正殿时,一眼便见到褚渊以一个极其闲适的姿势坐在地上,模样悠闲无比,一点也不像被训斥即将被处死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