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车跟随着吴家车队一路南下,车厢里也还是只有一人。大花猫蜷缩在吕采薇怀里,一侧平放着一柄油纸伞。马夫换人了,那条名为恶来的小白狗也跟着走了。
没了那天整天龇牙咧嘴的小白狗,吕采薇却感到有些安静,说不出什么感觉。
纸伞也是那人留下的,说什么保护伞。明明就是一把旧纸伞,还说了一大堆好听的。吕采薇撸猫发着呆。
昨晚,魏武安见完老丈之后便回到马车上,交代一些事后便离去。
“记住,一每日取血喂养此伞,当然自己的更好。二伞不离身,便可保你平安,不管是吴家还是皇宫之中。三待你平安后便把此伞放到大报恩寺琉璃塔中便可。四如有可能,便把此物交给一个名为静友之人,他住在清溪竹林。”
魏武安说道:“此去金陵命运莫测,但这也是你的选择。谁叫你招惹我。”
“这一切是不是你早就计划好的,不然不会这么巧。一路上好像什么事都刚刚好,连杀你的人都在你计划中。”黑暗中,吕采薇看不见魏武安的神色,可她还是没想明白自己的价值。
原本以为污了名声,流落江湖便不会去那金丝笼变为一只玩物,玩腻后变为臭水沟乱葬岗一具尸体。不曾想到,还是回去那座天底下最繁华的地方。
也曾想过或许为了那所谓的颜面,回派人悄然杀死自己,不过也好过变成别人练功的炉顶。
可这般紧密之事,自己又是从何得知,又能知道确实的证据。
马车上,吕采薇苦笑起来,笑得有些凄楚无奈。原来自己一早就在别人的算计之中。
却以为自己遇见了话本中拔刀相助的侠客。
虽然目的达到了,保住了命。可心也死了,一切的幻想都破碎,终究还是去了金陵。
魏武安,不愧人魔之名。自古武安者,皆为人屠。
名剑折铁,古之大将所有。一将功成万骨枯。
吕采薇仿佛已看见金陵满城风雨,可又凄然笑道这一切与我又有何干系,看他封候拜将吗?可又看不清他,所作所为毫无头绪可言。
吕采薇所不知的是当日所见白衣士子,背剑道士便是魏武安口中看不惯的潜龙冢虎。
四杰之二与无常杀手之一,当然不会是无聊玩玩。
马车一路飞奔南下。
……
魏武安并没有离去,只是远远的跟着。身旁也跟着一位背剑道士,年纪相仿。
道士说道:“小道没明白那书呆子为什么叫你莽夫,你小子一点都不莽啊!至今我也没明白你想做什么。当然了,除了打架的时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