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谁说我喜欢你了!”温晏红着脸否认,可说出的话却毫无底气,反倒让对面的人忍不住低笑出声。
颊上忽地一热,赵九卿捏了捏她绯红的脸,低声道:“晏晏虽没有这样说,可一举一动无不在言明此事。”
“若你不喜欢我,又怎会容许我对你如此放肆?”
他修长的手指仿若在把玩上好的玉器一般摩挲着温晏的脸,指尖轻触,却使得温晏的身子猛地一颤。
脑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现出往日里与他的亲昵情景,她又不是无知孩童,怎会不清楚赵九卿对她所做的一切意味着什么。若非不是对他心生好感,若非不是她也如他一样动了心,温晏又怎会任由他胡来?
只是眼下就说到提亲,未免有些快了点?似是洞察她心中所想,赵九卿唇角微扬,轻笑道:“若晏晏是觉得我太过着急的话,你大可放心。”
他慢悠悠地说出一句让温晏瞬间愣住的话——
“早在温大人离开京城时,我就摸清了你的底细,在那之后不久,我便快马送了封书信给令尊。”
见她愣愣地看着自己,赵九卿心头微动,舔了舔唇继续道:“信中,我隐晦地向温大人暗示了我已知晓你的真实身份,并说有我在,定保你安然无虞。”
“我爹……他怎么说?”
赵九卿漆黑的眸子直盯着她,粲然笑道:“令尊大人说,那就有劳本王多加照顾你,改日本王去金陵城时,他设下盛宴款待本王。”
温晏眨了眨眼,不敢置信道:“啊?我爹这是……把我给卖了?”
赵九卿牵起她的手往庙外走去,眼眸里满是笑意:“大概是吧,只不过这笔买卖你是最大赢家。”
“我怎么是赢家了?”温晏小声嘀咕着,爹也真是的,那么早就知道她被看穿的事,也不知给她写封信漏漏底,害她一直提心吊胆地在赵九卿面前伪装,不知被他看去了多少笑话……
“一来你可以因欺君之罪免去惩罚,二来你赚到了一名好夫婿,将来的日子有靠,三来你重新定了亲,与那金陵首富石家岂不也撇清了干系?”
温晏仰头去看他,正好与他深邃的目光相撞,她呼吸一窒,咬着唇问:“连我与明章哥哥的事你也知道的一清二楚啊……”ノ亅丶說壹②З
赵九卿却忽地蹙了眉,“以后不许如此称呼那人。”
温晏不明所以:“诶?怎么了,我都这样叫他十几年了呀……”
赵九卿冷声道:“我不喜欢。”
见少女眨巴着乌黑的大眼睛盯着他,他这才反应过来自己方才的语气过于严厉了些,低咳一声,解释道:“我是说,我们如今已互通心意,你我就是世间关系最亲密的人,我觉得你再如此称呼一个外人,我心里会很不舒服。”
温晏忽地踮起脚尖靠近了他,两人的脸近在咫尺,呼吸相闻间,赵九卿便嗅到了她身上那股淡淡的甜香,幽幽绵密,如清风一般侵入四肢百骸。
他鼻息不由地微重了几分,就见少女嘴角噙着狡黠的笑,附在他耳边低声道:“原来瑾哥哥是吃醋了呀,好浓的酸味。”
俊脸上顿时浮现一抹薄红,赵九卿直勾勾地看着面前娇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