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光寺,葳蕤松柏下有一处凉亭,温晏与赵九卿相对而坐,今日两人都穿了件紫色衣裳,不同的是赵九卿所着更富丽华贵几分。明明只是凑巧,但温晏却莫名觉得脸颊微微发烫。
怎么看着像是两人在穿情侣装似的……她不禁有些心虚起来。
赵九卿慢慢品着茶,见她神情有几分不自在,关切地问道:“晏晏你怎么了?”
“没事……”温晏连忙驱走心中的胡思乱想,目光落在不远处,那里正有一名中年妇人在与黄袍僧人说着话,看两人交谈的情景——鱼儿已然上钩。
她吃了颗盐津梅子,看向赵九卿问:“王兄,这位大婶你是从哪儿找来的?”
怎么就如此巧合,他们正需要一个境遇凄惨、意志消沉、容易博人同情的人,一转头便有这位大婶送上门来。
“城东有个极出名的戏班子,名叫彩衣班,那里的人不仅擅长唱念做打,还会接一些私活儿。”赵九卿眼眉含笑地凝视着温晏,“比如,按人所需,帮人演戏。”
定、定制化服务?温晏眨了眨眼睛,再看向与黄袍僧人交谈的妇人时,目光中多了几分好奇。半盏茶的功夫后,妇人跟着黄袍僧人离开了,又过了片刻时间,温晏瞧见她怀中抱着什么东西走了出来。
那东西以黑布盖着,观其轮廓,似是一尊佛像。
温晏心里蓦地一动,与赵九卿同时起身追着那妇人而去。
妇人走出云光寺在一株千年古树下停了下来,她年约四十岁,身材消瘦,面色蜡黄,一双眼睛倒灵活爽利,见温晏二人走来,笑盈盈地道了万福,掀开黑布:“二位大爷,这是您二位想要的东西么?”
见那佛像着实怪异,狰狞阴邪,丝毫没有寻常佛像的悲悯宁和,温晏与赵九卿对视一眼,这与他们昨夜潜入李峥家里所见到的完全一样。
赵九卿颔首道:“正是,多谢金班主了。”
被称作金班主的女子爽朗一笑,“爷您客气了,日后若还有这等差事,千万别忘了我们彩衣班。”
她笑着把佛像包好,双手呈给一旁略微矮小几分的俊俏公子,“正如大爷所料,那觉净和尚见我意志消沉面黄枯瘦,便主动与我攀谈起来。”
“一听说我刚丧子不久,好生安慰了我一番后,紧接着神神秘秘地压低声音与我说——‘贫僧有一海外方术,据说可以起死回生、让人失而复得,不知女施主可愿细听?’”.
“我当即做出愿意的样子,之后他便带我去了一间厢房,那里摆满了各式佛像,他拿出这尊佛像放到我手中,说‘请这尊重生佛放到家中,每日晨昏从佛座底部的小孔处进香,如此坚持七七四十九日,届时便会出现神迹。’”
赵九卿闻言不禁微微蹙起眉头,“然后呢?他可还说了别的什么话?”
金大班摇了摇头,“之后我给了他十两银子,便出来了。”
温晏问:“金班主,那和尚可曾提及如果想让孩子重生,是否还需要做别的事情?”
“这位小爷,那和尚与我说的话就是这些,小的不敢遗漏隐瞒。”
赵九卿安抚地看了一眼温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