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秦府庄子附近的小道上,赵九卿让车夫停车避开,确定附近空无一人时,他忽地把温晏压在了车壁上,毫无章法地亲吻起来,一面亲一面还很禽兽地撕扯她的衣裳。
温晏大惊失色,含混不清地问:“王兄你、你这是在做什么?”
赵九卿却格外用力地吮吸着她的唇瓣,还破天荒地在她雪白修长的脖子上留下了几枚鲜艳的吻痕。
“你疯了么?”温晏用力推开他,气喘吁吁地瞪着赵九卿,“我们来这里是要做什么,王兄不会忘记了吧?”怎么可以突然发情?!
某禽兽却好整以暇地舔了舔唇,笑道:“我也是为了让你更顺利地进入秦府。”w.
“什么?”温晏以为自己听错了。
赵九卿一面撕拉着她的衣裳,一面解释道:“若你刚刚险些被人侵犯,满身狼狈地到秦府门口,求他们收留你做丫鬟,成功的可能不是更大?”
温晏:“……”
“你不能早点跟我说一下么?”害她以为他突然狂性大发要把她给……
赵九卿低头亲了下她的脸,笑道:“若是我提前告知你,你有了准备,又怎会如现在这般逼真?”
温晏:“……行吧。”
如此,她以一副险些被人欺凌侵犯的落魄少女模样来到了秦家庄子门外,守门的是一个年约十五六岁的小厮,见门口来了这样一位容貌俊俏的小姑娘,衣裳都被撕破了,脸上还满是泪痕,脖子下巴又有好几处红痕,他不禁红了脸,好奇又关切地盯着她看。
温晏佯装柔弱:“这位小哥,可否帮忙行个方便?”
那小厮连忙问:“姑娘,有什么可以帮你的?”
温晏以手掩脸,哭道:“小女子是外地人,本是来京城寻亲,却没想到亲人早已搬家不知所踪,小女子无依无靠,为了生计只好想找个大户人家卖身为奴,却不防遇到了一个地痞流氓,险些就……”她低低呜咽着,后面的话没说出口,但旁人也一目了然。
唉,真是命苦呀。
小厮心有不忍,走上前去虚扶了她一把:“万幸的是姑娘如今安然无恙,姑娘,你想开些,若是你想寻份谋生的活计,不防考虑考虑咱家。”
温晏忙道:“难道贵府如今正在招人?”
小厮道:“正是,姑娘也是来的巧了,前几日伺候大小姐的丫鬟突然得了急病,老爷怕过给大小姐,便把她给辞了,如今正想给大小姐再招一个丫鬟呢。”
“竟有如此巧事?”温晏面露喜色,从袖中掏出一串铜钱,“小哥,你帮我牵个线,若成了我定另外买礼物谢你。”
小厮面色微红,连忙推拒:“姑娘不必如此客气,你稍微等我一下,我去里头问问王嬷嬷,她是大小姐的乳母,小姐的丫鬟都是她负责。”
“哎,有劳小哥了。”
温晏在门口等了片刻,好不容易等到那小厮出来了,就见他满脸欢喜,“姑娘,跟我来吧,王嬷嬷要见你。”
进了庄子,一路穿花拂柳,经过假山池塘之后,温晏见到了一排精致气派的屋子,白墙黑瓦掩映在松柏之间,愈发显得有情调。她不禁暗暗咋舌,一直都闻秦府有着泼天富贵,如此看来此言非虚,忽地又想到另一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