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燕,你在发什么呆啊?”手肘被人碰了碰,见小翠一脸关切地看着她,温晏这才回过神来,忙道:“没事。”
秦倩蓉被王嬷嬷请进小院进了屋,看见桌案上的残席时,她微微笑道:“看来我来的不凑巧,打搅嬷嬷与梅生哥叙旧用饭了。”
“诶!哪有的事?”王嬷嬷笑吟吟道,“大小姐能来我这儿,老婆子我比谁都高兴。”
“那这样好了。”秦倩蓉转头冲小翠招了招手,“让厨房备上一些精致小菜,再去冰窖里拿一坛冰镇梅子酒来,我与嬷嬷慢慢吃。”
小翠忙应道:“是小姐。”
见小翠离开,温晏便极懂事地走到秦倩蓉身后伺候,见她与王嬷嬷言笑晏晏,与那位王梅生交谈起来也是细声细语,丝毫不见哀怨。
难不成是她想错了,秦倩蓉所说的阿生与这王梅生并无瓜葛?
不多时,一名小厮怀里抱着酒坛跟在小翠身后进了屋,小翠指挥他轻轻放下,一面新从温水里拿出酒杯斟满放到三人面前,“小姐嬷嬷王公子你们慢慢吃,小菜马上就来。”
三人把酒言欢,席间秦倩蓉看着极为高兴,眸光流转,面若桃花,几杯清醇的梅子酒下肚,她似是醉了一般,娇颜满是薄红,看得王梅生口干舌燥,接连饮了好几口酒。
“小姐,今日就先到这里罢。”王嬷嬷也有些不胜酒力,招呼小翠过来,“伺候小姐回去,让她好生歇个觉。”
“是嬷嬷。”小翠搀扶起身子虚软的秦倩蓉,温晏连忙搭手,在走出院子上轿之前,秦倩蓉忽地睁开了眼睛,她依偎着两个丫鬟的手臂,微微侧转过身,目光定在立在门口的年轻男子身上。.
王梅生张了张口,最终还是什么都没有说。
秦倩蓉自嘲一笑,决然地回头上了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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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时分,庄子里的冰窖上来了一位熟悉的人影,一身粗布短打的李峥扛着一只麻袋溜进了冰窖。
本应负责看守冰窖的李泉,此时正跟庄外的一个寡妇打得火热。
冰窖里寒气森森,李峥把麻袋放在角落后便悄然离去。不多时,便有一个年轻男子走了进来带走了麻袋。
一阵风吹过,似乎什么都没有发生。
次日一早,温晏刚来到秦倩蓉的房里准备伺候她起床,却见到房门紧闭,隐约有争吵声从门里传来,是一男一女的声音。
男子的声音很是陌生,低哑沉郁,听得人心里沉甸甸的,温晏见四处无人便悄悄猫着腰来到窗子下,轻轻推开一丝缝隙,她窥见了里面的人。
女子无疑是秦倩蓉,男子却是昨日所见的陈大夫。
怎么一大早这大夫就过来了?如此孤男寡女共处一室,秦家当真不在意这个么?
“先生是说昨日那孩子跑了?”秦倩蓉的声音满是焦急,“以往几次不都顺利进行么,怎么会突生变故?”
男子道:“想必是李峥此次下的药量轻了些,孩子很快便清醒了,趁我不注意便跑出了药铺。”他语气歉然,“对不起秦大小姐,因为我的缘故而耽误您药丸的冶炼了。”
秦倩蓉急道:“那我再去找一个来。”
男子打断她的话,“小姐勿急,前些日子京城多名幼童失踪已然引起了京兆尹和大理寺的注意,倘若我们再仓促行动,可能会招致杀身之祸。”
“杀身之祸?”秦倩蓉冷笑一声,“时至今日,你我身上都背负了多条性命,在这世上多活一日便都是偷来的一般,陈文故,你何时变得如此畏首畏尾?”
陈文故面色微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