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戏规则十分简单,我们四人依次掷色子,谁的点数小,就罚酒一杯。”赵映珠挑了挑眉,笑道,“怎么样温大人,应当不会为难你吧?”
她当然知道温谦酒量很差,平日里几乎不怎么喝酒,此时无非是想作弄他一番而已。
温谦面色丝毫未变,“不为难。”
“好,那我们就开始啦!昙哥哥你先来。”
金昙笑着接过色子,在精致的小瓷盘中滚了滚色子,朝上的点数是叁。
“接下来是昕哥哥了。”
宋昕掷过,点数是肆。
赵映珠笑着抛了下色子,点数是伍,她看向对面一直面色平静的青年,“温大人,该你了。”
骨节分明的手指接过那枚小小的色子,指尖不经意触碰到了少女的手背,两人俱是一怔,赵映珠恍若无事,身子却不由地往后靠了靠,离温谦更远了些。
眼眸微黯,温谦掷下了色子,点数停在了壹上面。
“哇,是温大人点数小,宋公子,我们快给温大人斟酒。”那个叫金昙的少年极为热忱,与宋昕一道给他斟了两杯酒,“这一杯先放着,大人可以下轮再喝。”
温谦:“……”
怎么就认定他下次还一定会输呢?
原本对这种简单至极的游戏并没什么兴致,只是因着映珠想玩,他才勉强配合,此时见这两个年轻少年如此狂妄,温谦沉寂许久的胜负欲也被激了上来。
他将宽大的衣袖卷起到手腕的位置,眉眼微敛,“继续。”
紧接着又是依次掷色,连着掷了八轮,被罚饮酒的人不是宋昕就是金昙,眼瞧着那坛上好的陈年青梅酒就要见底,而对面的男子仍然一派悠闲,英俊的眉眼丝毫不见醉意,赵映珠不由地有些气闷。
转头看着旁边那两个满面通红、眼神涣散的少年,她气更是不打一处来。
在偏殿听到皇兄与温谦的谈话后,她立马让人叫来了这两人,布置好船只酒食,在湖中央故意演那么一出戏给温谦看。
原本是想看到他陡然变了脸色被气坏的模样,却没想到他的反应如此冷淡,映珠趁他不注意偷偷打量着他才发现,哦——原来他也不是无动于衷的,他的脸色看着比平日里苍白几分。.
哼,还不是被她给气得白了脸?
映珠很是得意,继续提出要做游戏,本想着他多少会输上几次,但凡多饮了几杯酒,以他那轻薄的酒量,想必肯定会在她面前露出窘态,届时他还不是任她胡作非为?
“公主,酒已经喝光了,这个游戏还继续么?”
男子淡淡的声音让映珠回过神来,她瞪着他那张八风不动的脸,没好气道:“不玩了,没意思,本公主要回宫歇着了,温大人请自便。”
见她作势要走,温谦连忙出声阻止:“公主,你可否听微臣说几句话?”
“不想听。”说着赵映珠便要走,手腕却倏地被人捉住,她一个没站稳就往后跌了去,落在一具温暖宽阔的怀抱里。
那人身上带着淡淡的松香,闻着便让人心旷神怡。
映珠驱散脑海中的胡思乱想,在他怀中挣扎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