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向浪迹天涯居无定所的药仙,此时却满脸急色,将不甚大的院子翻了个底儿朝天,也没寻见那母子二人的身影。夏启转过身就要去报官,温晏赶忙按住他,哭笑不得:“你未免也太心急了些。”
她指了指并未有任何翻找迹象的房间,安抚道:“映珺姐姐与虎子定然不是为人所掳,屋里也不似有人来过,我看大概率是她一时气恼,便带着虎子先离开一段时日。”
夏启这才慢慢冷静了下来,抱着头懊恼地蹲在地上,“可是,她在京城也没有什么其他认识的人,能去哪里呢?”
温晏拍了拍他的肩膀,“你放心,我与王兄会派人帮忙一起寻找的。”
瑾王府派出人手去找寻映珺母子的同时,夏启也没有闲着,他从附近找起,搜遍大街小巷,可他们母子俩像是凭空消失了一般,没有留下任何音讯。
如此过了两日,夏启整个人都快疯了。这两日里他茶饭不思衣衫不整,初秋暑气犹存,短短的时间内便由一个脸有瑕疵的俊美公子落魄成一个狼狈憔悴的失意人。
而赵九卿与温晏那边也没查到映珺母子的下落,温晏不禁问:“莫非他们俩离开了京城?”
“应该不会。”赵九卿道,“眼下皇姐尚未恢复记忆,她带着虎子离开夏启时也并未带走什么银两,想必她应该不会走远。”
“可是如果没走远,不可能我们一点线索也找不到啊。”
温晏脑海中闪过乱七八糟的各种猜测,越想越心慌,“该不会是被什么地痞流氓给抓走了?所以我们才找不到他们?”
见她满脸焦急,赵九卿伸出手捏了捏她的脸,低声道:“不会,皇姐虽失去记忆,但她与虎子都是极聪明机警的人,若真的遇到歹人,想必他们会想方设法地留下线索,好让我们去救他们。”
“除非,是他们心甘情愿跟别人走的。”
温晏睁大眼,“那这个别人会是谁?”
与此同时,映珺母子被带到了一处富丽堂皇的别院里,这座别院的主人正是当今太后。他们之所以被带到此处,还要从那日映珺带着虎子离开说起。
那日早上,映珺醒来时感觉身子极为疲累,像是一整宿都被什么重物压着似的,她揉了揉惺忪的睡眼,便看到旁边躺着一名年轻男子,这男子不是别人,正是这段时日以来对他们母子百般照顾的夏启。
“阿启……”她低呼出声,不明白为何他们两人会睡在同一张床上,再看两人身上暧昧斑驳的红痕,映珺登时脸色发白,胡乱穿好衣裳跌撞着下了床,缩在房间角落盯着床上沉睡的男子出神。Xxs一②
昨夜,她隐约记得两人在院中喝酒赏月,谈笑间便不知不觉多喝了两杯,之后两人便各自回房歇息。映珺打量房间一周,没错啊这是她的卧房,那阿启怎会出现在这里?难不成是他喝醉了酒走错了房间?稀里糊涂地两人便睡在了一起……
映珺脸上红白一片,她虽然是虎子的娘,但与男子并无过多接触,唯一的一次经验还是那个黑暗可怖的雷雨夜。
破庙外,狂风暴雨,电闪雷鸣,她被一个发了狂的黑衣人压在身下,粗鲁狂暴地折磨了一宿。
这段时间她陆续想起了一些记忆,但大多是痛苦不堪的,每每想起,她都不禁蹙起眉头,阿启都会满脸关切地走过来,“珺儿你怎么了?”
她只是摇了摇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