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又过了多久,一阵窸窸窣窣的脚步声响起,一队身穿盔甲的巡逻士兵从大树左侧经过,温晏不由地屏住呼吸,待巡逻的小队走远之后,她悄悄松了一口气。
腰侧却忽地一紧,她整个人被托举到了窗扉之下。
赵九卿压低声音道:“里面已经睡了,你动作轻些。”
温晏轻手轻脚地掀开窗子钻了进去,赵九卿紧随其后。
屋内燃着一盏朱纱灯,弥漫着一股暧昧的麝香,温晏目光暼了眼床帐,看到一截雪白的手臂探出纱帐外,她心口猛地一跳,匆匆别开了视线。
酒劲儿上头,杜递辉怀抱着美妾,已然神志不清地昏睡过去。
温晏与赵九卿四处搜查一遍,两人将目光转向拔步床边的赤色银锁百宝箱上。ノ亅丶說壹②З
放轻脚步走了过去,赵九卿从袖中取出一支细银簪,温晏还未看清他如何操作,便见他已经开了银锁。
翻了翻,赵九卿低语:“不在这里。”
“啊?会不会是我们想错了?”
温晏凑过来仔细瞧了瞧,见那百宝箱里堆着的,都是些女子贴身之物,精致艳丽。
她下意识地暼向床上,好奇这位杜将军的新宠到底如何美艳?
不仅杜递辉对她宠爱有加,还派士兵把守着她的屋子。
透过一层淡粉色床纱,温晏看见了一张娇媚无双的脸,女子伏趴着,肌肤散发着莹润的蜜色,肩上散落着缕缕青丝,愈发显得妩媚动人。
温晏暗自腹诽,怪不得这杜递辉如此神魂颠倒。她正想离开这里再去别的地方找找看,目光却忽地定在床上美人的后背上。
原本应该一片光洁的后背,此时却密密麻麻遍布着诸多字迹。
悄悄往前走近一些,温晏不禁睁大了眼,她扯了扯赵九卿的衣袖,“你来看看这个。”
赵九卿眼眸微敛,“怪不得这杜递辉如此看重这女子。”
“难不成杜递辉与越国之间,一直都是通过这种方式联络?”温晏不禁怔住,“通过女子光洁的脊背?”
忽地,床帐内的人翻了个身,赵九卿拉住温晏轻轻跃出了窗子。
在回到赵九卿的房里后,温晏犹有些没回过神来,“那也就是说,这府中应该还有其他女子背上有密信在?”
赵九卿摇了摇头:“我看未必,若是如此,杜递辉应当也将她们重兵看守。”
“如果不是,那就只说明——那些人都不再具有危险。”
温晏张了张唇:“而只有死人,才最安全。”
“可并未听说,杜递辉府里有姬妾离世。”
赵九卿道:“只是消失几颗棋子,自然没必要大张旗鼓。”
温晏面露不忿,“这个老东西,好色不说,还如此轻贱人命!”
她蹙着眉,“那些书信都被刺在人背上,我们若是想抓到杜递辉通敌叛国的证据,得先把那个女子抓住?”
赵九卿摩挲着她的脸颊,笑道:“你若是想做采花大盗,也得先养好精神不是?此时夜色已深,我们该歇息了。”
他吹熄灯烛,将温晏带至床上,垂下了帐子。
昏暗中,传来少女的低呼——“喂你的手不要乱摸。”
“你这样我怎么睡得着?”
男子低笑一声,让人耳根为之酥软,“晏晏怎么还没习惯?”
倒像是在指责她。
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