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或不是,我们去走一趟瞧瞧便知。”
他一派云淡风轻的模样,看得温晏不禁心焦:“裴南泽此时可能正与杜递辉相谈甚欢,甚至可能在商量如何侵犯大齐,怎么你看着一点都不担心呢?”
赵九卿笑道:“前阵子在京城我鲜少回府,晏晏是以为我在做什么?”
“难道不是在处理大理寺的案子?”
“处理案子我没必要频频进宫。”桃花眸里满是笃定,赵九卿便也不再继续卖关子,“皇兄与我早早地便注意到越国的异动,无论是京城还是沙城,大齐都做好了充分的准备。”
温晏眨了眨眼,“所以……你这两天都在耍弄杜递辉?”
赵九卿唇角微弯:“也不算耍弄,他通敌叛国,理应受到惩处,只是如此扮猪吃虎,倒也十分有趣。”
温晏:“……”
亏她每每面对杜递辉时都心惊胆战,唯恐露出破绽让他察觉,没想到赵九卿是在戏耍他……
她忍不住问:“你与皇上如何安排的?”
“京城里,皇兄早已派人暗中监视与‘宝玥公主’来往甚密的官员大臣,一是为了监视督查,二是为了保护。当那些黑衣人将那些大臣们的家眷劫走时,自有人暗中跟上将人安然无恙地带回来。”
温晏愣了愣,忙问:“那此时,那些家眷都在什么地方?裴南泽难道还不知此事已然败露?”
赵九卿道:“他们被安置在一个安全的地方,那些黑衣人也被押进大牢,只不过京城的风声尚未传入裴南泽耳里,他此时大概还觉得自己稳操胜券。”
“可此地距离京城千里之遥,你又如何得知这一消息?若事情未按你与皇上的预想发展呢?”倒不是温晏不信任他们,只是事关江山社稷的安危,她又是在沙场上摸爬滚打过半年的人,知晓战争的残酷性,更明白若是社稷颠覆,受苦的多是老百姓。
赵九卿道:“离开京城之前,我便与许昭说好,命他将京城里的事及时告知于我。他表哥孟辰是御前带刀侍卫,深得皇上器重,他们表兄弟信息互通,自然可获知皇城的第一手消息,我们言明,若是事情按计划发展,则命各关隘燃起烽火,狼烟四冒时,我便知道越国的狼子野心胎死腹中。”
“原来如此。”温晏点了点头,“那沙城这边呢?如今我们知道杜递辉确实有通敌叛国的嫌疑,但若只凭借他小妾身上的字迹,证据未免不够,在公堂之上,他定会狡辩。”
赵九卿笑道:“晏晏说得极是,是以我们要走一趟万红楼,兴许在那里会有什么意想不到的发现。”
当他们为了搜寻杜递辉叛国的证据来到万红楼时,温晏不禁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
时值深秋,她早早地便穿了三层衣裳,而万红楼里的姑娘个个却似丝毫不惧冷,身上的布料少得可怜,且是各色薄纱,堪堪遮住了胸.乳与下.身,动作幅度稍微大一些,便可能会走光。
临近晌午,楼里的客人却不少,嬉笑斗酒声不绝于耳,数名蜜色肌肤高鼻深目的越国女子向温晏投来火热的目光,她小脸一红,有些不知所措地看向赵九卿,却见他轻摇折扇,笑得满面春风。
……似乎很享受?
心里酸溜溜的,温晏径直挡在了赵九卿面前,粗声喝道:“老鸨呢?把你们这里最漂亮的姑娘带上来!”
不多时,便有一名中年女子笑吟吟地走了过来,她年约四十岁,浓妆艳抹,体态丰盈,尚未近身,一股浓郁的脂粉香便袭了过来,惹得赵九卿不禁蹙眉。
“哟!两位大爷如此俊俏,眼光自然是高,二位爷别心急,且先去楼上雅间喝口茶,本店最漂亮的姑娘如月,梳妆之后便来伺候二位爷。”老鸨的声音尖利谄媚,听得温晏也不由得眉头紧皱。
好不容易到了二楼雅间,关上房门,将外面的莺莺燕燕□□欢语尽数挡在门外,温晏这才松了一口气。
她刚要喝茶,就被赵九卿按住手,“先忍一忍,这里的东西不安全。”
温晏登时警惕起来:“难不成你发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