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盏茶后,白衣男子走出西郊宅院,月黑如墨的夜里,街道漆黑一片,白衣男子横空飞跃,突然闪出一个黑影。
“是我”一清脆低沉的女声响起“师傅,你怎么在这?”白衣男子听到声音,看清人影,双眸泛出一丝诧异,眼底却隐约显示出一抹心虚。
“这话应该是我问你”被称为师傅的女子双瞳张大,愤怨的盯着白衣男子“即然师傅都已经知道了,何必多问”白子男子原本的心虚一扫而过“煜儿,值得吗?”没错,此名女子就是陈玉娇。此刻她双眸烔烔的望着向煜,这十几年来她视为亲子的徒弟。
“师傅,其实这也是最快的报仇方法不是吗?”向煜并没有回答陈玉娇的问题“你是为了报仇还是为了她不惜背上这勾结蛮夷、谋朝串位的骂名?”陈玉娇眼中满是失望“煜儿,报仇之事已在进行中,很快便可得尝所愿,你又何必如此心急要与蛮夷和郁子轩勾结?”
“徒儿只是想尽快报仇”当看到欧洛瑄被行刺后,他就下了决定,他一定要尽快让她离开那高高的红墙中。他说过,他会保护她,所以他不想再等待时机,他必须以最快的速度报仇,带欧洛瑄离开那危机四伏的深宫。
最重要的是他害怕,他嫉妒。他害怕欧洛瑄再次爱上郁子律,害怕既使夏家垮台,欧洛瑄也不愿意再离开郁子律。嫉妒现在他们每时每刻都在一起,嫉妒郁子律可以拥有她。
所以他选择与托雷和郁子轩合作,他们俩是为了江山,而他要的只是她,哪怕她不爱他,他仍希望她能一辈子呆在他的身边。爱情中的人都是自私的,他也不例外。
“我看你是为了姓欧的那丫头吧”陈玉娇毫无避忌,说出事实。
“师傅请你理解徒儿。”
陈玉娇艳丽的面孔顿时狰狞起来,仰天冷笑几声“贺家的男儿都是如此痴情。师傅也是过来人,自然理解情爱之事,既然你已决定,为师又能如何。”
陈玉娇眸子里蒙上一层雾气,只是夜黑如墨的晚上不容易看清。常言道:生母不如养母亲。
郁子律登基半年加强中央政权,知人善任,推出一系列利民措施。与周边邻国交好相处,太子斯洛已于十天前抵达天龙国京城,北藩送上大量贡品,而天龙国下嫁哲涵公主于洛斯以示两国友好。
北藩是位于天龙国北边的游牧民族,早年北藩与天龙国曾多次交锋,到郁天凌当政时期天龙国日异强大,北藩也就不再有入侵之举,两国才和平共处。
三日后郁子律在京城北藩行馆将举办盛宴。此次盛宴一是为斯洛太子来京设宴,二是庆贺哲涵公主与斯洛太子的婚事。
春天百花齐放,御花园中可谓是花团锦簇、万紫千红。欧洛瑄悠闲的在御花园中漫步中,陪在她身后的是怜香和郁子律新派来的宫女武儿。
远远听见凉亭方向传来阵阵清甜的笑声,欧洛瑄走近几步看见郭子兰与一名身穿浅橘色衣裙的女子正在凉厅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