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郁子律,枉你聪明一世,尽然看不透洛瑄的心,她一直爱着你,她入宫是因为爱你,为子报仇不过是她为自己找的理由,你这个笨蛋,笨蛋”向煜全身是血,微微颤抖着身子“洛瑄,向大哥随后就来,但愿下辈子你能爱上我”话落口吐一大口血倒在血泊之中。
“不,洛瑄,洛瑄”郁子律抓狂的叫喊着,神情迷离孤寂。是他,是他将洛瑄逼死,是他的不信任。
这场大雨在大火烧了近半个时辰之后被浇灭,整个这座楼阁已经成了一堆废墟,断墙残壁,一派萧瑟。
郁子律站在废墟之上,神情寂寞,衣上沾了灰烬,发丝有些乱,双眼空洞。这座楼阁找不出一样完整的东西,层层叠叠的断石残砖累积着。
“一定要找到瑄妃娘娘的尸体”郁子律双眸红通,苍白的双唇咆哮着。
“皇上”夏雨蝶走到郁子律身边,轻声说:“皇上没事吧?请皇上节哀顺变。”
夏雨蝶看着郁子律空洞,落寂的双眼心里揪痛。为什么既使这个女人死了,仍然要纠缠着他,让他欲罢不能。
郁子律没有吱声,神情倦怠,空洞无光的双眸远远望着前方。脑海里全是欧洛瑄的身影。不,他决不相信洛瑄死了,他不相信,洛瑄定是为了脱离他使的计谋。
“不,洛瑄没有死。这一定是她为了脱离朕耍的计谋。”
夏雨蝶心疼的看着郁子律。大家亲眼看着欧洛瑄冲进熊熊燃烧的楼阁中,这么大的火,事先又没有安排好,怎么可能逃脱?郁子律根本是在自欺欺人。
十年生死两茫茫,不思量,自难忘,千里孤坟,无处话凄凉纵使相逢应不识,尘满面,鬓如霜昨夜幽梦忽还乡,小轩窗,正梳妆,相顾无言,惟有泪千行料得年年断肠处,明月夜,短松岗。
永福宫郁子律穿了一件紫色便服,神情若有所思,眼底深处隐约透着忧郁,但气度却仍旧不凡,仍然是那么高贵、内敛。
郁子律独自漫步在永福宫内,注视着永福宫内的一景一物,物是人非。魏俊杰静静的跟随在主子身后,心中一片怅然。自从瑄妃在三年前北藩行馆大火中薨亡后,皇上就变成了这个样子,除了国事皇上对什么都很淡然。对后宫妃嫔也只是敷衍应付,三年中绝大部分时间都在乾龙殿独住。
永福宫的一景一物都没有改变,郁子律让宫女每天打扫,花园内依旧百花争艳,让宫女好生养植。
郁子律走到寝宫,触摸着梳妆台上的珠钗,恍若隔世。他想起他们第一次见面,从来没有女人对他如此不屑、冷漠,甚至有些厌恶。她冷漠的表情、犀利的言词、眼眸中透着的无视和转身离去的背影让他在那一刻有种说不出的挫败感,从他出生从来没有在女人身上感觉到挫败感。
她的特别让他开始对她好奇,原以为这只宫水瑶的手段,却不知她是来自未来时空的欧洛瑄。
“皇上,三年了,您不要太自责,娘娘在天之灵也不会希望见到您这样”魏俊杰看着郁子律泛红的双眸,忍不住安慰道。
郁子律心猛的一痛“朕不相信她死了,朕感觉的到,她一定还活着,只是生活在另一个空间。”
虽然在行馆楼阁中找到一具已被大火烧的面目全非的尸体,但他始终相信她没有死,内心一种很强烈的感觉。
或许,她已经回到她那个时空,或许她已经将他遗忘,或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