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京鸿于二日前到达京城,绚姿本想和赵京鸿演一场戏让郁子律支难而退,却不料郁子律这一周都没有光临莲绚醉梦,绚姿认为或许是国事繁忙,或许是厌倦了她,必竟郁子律每次前来,绚姿都是冷淡对待。
绚姿认为这样也好,不用做戏,郁子律已经不再光临莲绚醉梦。那在午夜梦回时,她的心灵深处却有一丝牵动,究竟是为什么,她也不得所知。
赵京鸿此次不是单独进京,还携带一位陌生人,此人穿着打扮富贵逼人,绚姿曾打探过此人的来历,赵京鸿只是轻描淡写带过,绚姿除了知道他叫武陵城外一无所知。
夜晚,绚姿、苏雅莲、赵京鸿、武陵城四人坐在莲绚醉梦后院花园中,望着月色,把酒言欢。
其实正确的来说把酒言欢的只有绚姿一人,武陵城呆呆坐在一边,苏雅莲和赵京鸿数月未见,两人畅所欲言,在一边聊的很欢。
绚姿一人不停的自饮,她只觉得心里闷的发慌,究竟缘起何处不得所知。
武陵城望着绚姿说道:“绚老板独自饮酒有何乐趣,不如在下陪你一起。”
“好啊”绚姿爽快的答应了,她现在只想喝酒。
两人举杯对饮,不停对饮,绚姿突然发现武陵城双眸静静的望着她,绚姿脸颊已有点通红,带有一丝醉意的说道:“为什么盯着我看?我很美吗?”
她的这张脸比起宫水瑶的倾国倾城相差太远,不过她还是喜欢属于自己的脸。
“嗯,很美”武陵城直白的回答道。
绚姿淡淡一笑“你倒是蛮直白的。”
武陵城深情一笑,四目对望,一时之间两人无言相对,淡然一笑。绚姿抬头望着天上的明月,再回望着武陵城嗓声有些大声的说道;“对酒当歌,人生几何。”
武陵城举起杯与绚姿相碰“能与绚老板对酒当歌,是武某的荣幸。”
“说了对酒当歌,怎么能没有歌呢?”
绚姿此时醉意正浓,扯开嗓子就唱路遥遥行遍万里山河会知心能有几个刀剑里笑看风云变色谁胜谁负谁晓得浪滔滔数尽悲欢离合放得下能有几个邀清风明月对酒当歌醉三分悠然自得不管今夕身处於何方酒入肠豪情万丈尽管世俗仍笑我痴狂恩或怨都由我扛天苍苍豪情气壮山河得与失又算什么刀剑里笑看风云变色我行我素我自乐人匆匆犹如红尘过客名和利又算什么邀清风明月对酒当歌醉一回人生几何武陵城拿起筷子,敲打着碗碟,帮绚姿伴着小高调。
不远处苏雅莲和赵京鸿望着绚姿和武陵城笑意正浓,苏雅莲轻声说道:“武公子到底是何需人?倘若人品好的话,可以考虑介绍给绚姿。”
赵京鸿双眸中快速闪过一抹复杂的光芒“就不知道绚姿有没有这个意思。”
绚姿一曲落下,面带桃花的望着武陵城笑道:“武公子来,我们再喝。”
当绚姿醒来时已是第二天中午,绚姿揉着太阳穴,头剧痛着。这就是贪杯的后果,她都不记得她喝了多少酒,昨晚是怎样回到房里。
“绚姐姐你醒了”绚姿还在迷糊中,一手托起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