绸缎收缩得极快,下一秒温喜喜落入了个宽大清冷的怀抱,她睁开眼,男人面无表情,神情冷峻。
“咳咳,你为什么总是不早来一点?”温喜喜吐出几口水,整个人瘫软无力地靠在景时怀里。
“你在责怪本王?”景时抱着怀里的女子,手臂收紧,“别忘了,在治好本王的腿以前,你的命是本王的!”
温喜喜眼眸微瞌,缩着身子懒懒答道:“知道了”
肖旋玉被仆人救上岸,狼狈地喘着粗气,隔着一条河,他能看见对岸坐着轮椅的男子怀里抱着温喜喜。
景时直视过去,四目相对,电光石火。
“阳池,肖正可是负责敬阳城赈灾一事?”
“是!”
“参上一本,敬阳城物资紧缺,救援无力,不知是否有人中饱私囊!”
“遵命!”
阳池暗自替肖正捏了把汗,如今敬阳城遭受洪灾,百姓流离失所,损失不计其数,圣上正为此时烦扰。
“可是王爷,她要怎么处理?”阳池无奈地举起手里的麻绳,麻绳另一端绑着个暴走的小姑娘。
11不知道触动了什么技能,就跟发了疯似的,逮谁咬谁。
“等她醒了在说,回府,”景时垂眸,怀里的女人不知道什么时候睡了过去,此时正不安分地在他胸口钻来钻去。
该死……
淡淡的清香萦绕在空中,夹杂着一丝甜腻。
温喜喜睁开眼,淡紫色的纱帐沿着床顶垂下,宽大
的床上铺着丝滑的蚕被,及其舒服。
“醒了就把粥喝了,”景时坐在桌边看书,手指推动桌上的一碗莲子粥。
温喜喜掀开纱帐,扯着身上的干净衣裳。
“府里的嬷嬷帮你换的,”景时翻书,思绪却有些散漫。
密密麻麻的伤疤几乎覆盖整张背,有深有浅,坑坑洼洼,很难想象一个女子的背,竟是这般……破烂。
“那便多谢嬷嬷啦,”温喜喜笑着在桌边坐下,舀起一勺热腾腾的莲子粥,送进嘴里,顿时清甜四溢。
景时放下书,脸上看不出任何情绪。
“当然也谢谢你啦,”温喜喜捧着碗,很快一碗粥见了底,“想不到你们王府的粥这么好喝呀,还有吗?”
“没了,”景时指尖敲打着桌面,看了眼空荡荡的碗,“这里不是王府。”
温喜喜惊讶,这房间的布置明明很豪华的,居然不是王府。
“你的丫鬟是属狗的?”
“啊?”
景时带着温喜喜来到柴房,里面不断传出吱呀吱呀的声音,不像人发出的,也不像动物叫的。
温喜喜隐隐有股不好的预感,房门打开后,吱呀吱呀的声音更大。
“11?”温喜喜震惊,从“粽子”的头部勉强认出了11。
而那吱呀吱呀的奇怪声音,正是从11嘴里发出来的。
如果温喜喜没猜错,她应该叫的是“在哪在哪”。
看见温喜喜后,11裂开嘴,又成了那副呆傻乖巧
的模样,水灵灵的大眼睛对她眨呀眨,像只可怜的小狗。
景时若有所思地坐在门外,不仅主人奇怪,就连丫鬟也奇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