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琴宛如晴天霹雳,愤怒中满是惊慌失措。
“母亲,儿媳真的没做过!”
老夫人不想再多说,摆了摆消瘦的手臂,似是很疲倦道:“做没做过你心里有数,喜喜,我们走。”
温喜喜得意地与赵琴对视,明目张胆,带着胜利的骄傲。
温柔柔面如死灰,她没想到自己的懦弱竟然会得来这样的结果。
“娘亲……”
“不要叫我娘,我没有你这样的女儿!”
温柔柔红着双眼,抓住赵琴的手:“娘亲,是女儿不好,可,可都是因为温喜喜威胁女儿!”
温柔柔哭着把昨晚的事说了出来,她后悔了,一旦她娘被休,她以后可怎么办。
温照海是疼她,可他更爱温家,只有娘亲是真的为她好,处处替她着想。
“柔儿,你鲁莽了,”赵琴安抚着女儿,目光隐晦不明,“温喜喜如今恢复了,老不死的又护着她,柔儿,你得快些了,否则温家指不定会落入那贱人手里。”
温柔柔不解,快?她怎么快?
赵琴在她耳畔低语几句,温柔柔脸颊通红,揪着衣袖:“娘亲……”
“我当年就是这么拿下你爹的,你若是不狠一点,以后怎么当温家家主?”
温家子嗣单薄,到温柔柔这一代也只有她和温喜喜两个孙女,赵琴不是没有想过拼儿子,可她肚子不争气,怎么也怀不上。
她越想越恨,若是温喜喜成了温家家主,温家哪里还有她们娘俩的容身之地。
温柔柔咬着
唇,觉得赵琴说得有道理,她不过是为了得到心爱之人,也没什么错吧。
温喜喜优哉游哉地躺在床上,听得十一的叙述,噌地坐起身子:“她们准备约在什么地方?”
“湘东酒家。”
连着几日,温喜喜温家别院两头跑,给景时做完治疗后便匆匆回了温府。
这几日两人似是没了交集,景时向来沉默,温喜喜不语,他更不会主动开口。
这日,温喜喜索性跳过推拿,直接进入扎针环节。
“你最近似乎很赶时间?”景时难得主动开口,见温喜喜似是没听见,顿时不悦地哼道,“既然温大小姐忙碌,那就休息一天吧。”
温喜喜熟练地取出一把银针,迅速扒掉景时的裤子:“那怎么行,一天都不能少!”
温喜喜总感觉她说这话配上扒裤子的动作,很像一个渣男。
而且还是那种拔吊无情的渣男!
自从上次景时抗拒过后,他就主动把剪去双腿的裹裤穿在了里面,方便温喜喜做治疗,可渐渐的,某女人就养成了扒裤子的流氓行为。
“既然如此,本王想先推拿,”景时翻身,双手抱在胸前,好整以暇地看着温喜喜。
那怎么行!
温喜喜皱着眉,胡乱编着:“推拿可以不用天天做,毕竟五爷现在以锻炼肌肉力量为主,一直放松也不行,就好比安逸使人堕落。”
“哦?”景时不相信。
“而且五爷现在恢复得不错,休息一两天是好事。”
“哦。”
“
所以今天……”
“不休息,”景时努了努嘴,示意温喜喜坐下揉腿。
温喜喜盯了好几天,今天温柔柔好不容易有动作,她可不能错过这个好机会。
圆溜溜的眸子转动,温喜喜突然痛苦地捂着手腕:“五爷,今天您真的得休息了,我昨晚如厕不小心摔了手,揉不了。”
装得太明显,景时并没有拆穿:“温大小姐不是医术了得,怎么不给自己治治?”
“这不医者难自医嘛,更何况伤筋动骨一百天,哪是这么容易好的。”
见景时不说话,温喜喜又急忙解释:“五爷不必担心,以我的恢复速度,休息一天就行。”
“温喜喜,你知不知道欺骗本王的下场有多严重?”
景时挑眉,语气赤果果的威胁:“给你两个选择,一,说实话,二,本王砍了你的头。”
“我先第一个,”温喜喜泄气地垮下肩膀,“我今天约了人。”
“在湘东酒家。”
“本王同你一起去。”
温喜喜咬咬牙,这人怎么这么难缠!
“五爷,您就别为难我了成不?我是真的有急事,不骗您!”
景时思索一番,翻过身趴好。
“五爷大慈大悲善解人意,一定会有好报!”
温喜喜感激涕零,可扎针的动作依旧快准狠,甚至更狠了些。
拔完针温喜喜飞快出了别院,坐着马车就朝城西赶去。
屋内,景时穿戴整齐坐上轮椅,“阳池,备车。”
阳池看着温喜喜前脚急匆匆离开,后脚他家
王爷就跟着出门,有些不解。
城西,湘东酒家远近闻名,来往客人络绎不及。
温喜喜下了马车,与十一汇合:“办妥了?”
十一点头,笑得贼兮兮的:“按照你的吩咐,把信掉包送到了吴府。”
温喜喜满意地拍拍十一的头,这小机器人儿心思灵敏得很呢!
不远处景时撩开车帘,见温喜喜进入湘东酒家后,不一会儿另一辆通体绣着金花的马车停下,走出个肥头大耳的男人。
“爷,那不是吴家少家主吗?”阳池想到什么,总觉得不对劲,“听说今天是吴家老家主吴炜的寿辰,吴太河不给他家老爷子祝寿,跑来这里干什么?”
景时放下帘子,手里的折扇敲着马车。
阳池会意,“驾”的一声马车朝前驶去。
温喜喜买通了店小二,径直上了二楼包厢。
捅破一层窗户纸,她能清晰地看见里面的情况。
今日的温柔柔穿了件紫粉色的收腰长裙,衣襟领口开得很低,两片浑圆若隐若现,柔软的长发规整地散在身后,脸上妆容精致,柳眉微挑,红唇紧抿,好一个大美人儿。
只可惜这美人儿心术不正,想霸王硬上弓!
门外传来一阵脚步,温柔柔急忙从袖子里掏出包粉末,倒入杯中搅匀,一杯自己喝,另一杯摆放在对面。
房门被敲响,温柔柔拔下簪子,顿时漆黑的头发倾泻而下,似是觉得不够,她又把衣领往下拉了拉,这才放下粉色的纱帐,柔
弱无骨地倒在了软榻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