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家前厅,温照海坐在主位上,左边是用绷带包了整颗头的赵琴,右下方是端庄大方的温柔柔。
“今日这婚,必须退!”
说话之人正是肖家家主肖进,玉冠束发,一袭藏青长袍,银丝线在边角勾出朵朵浪花,看起来约莫四十左右,整个人散发着浓浓的书生气息以及刻在骨子里的古板。
“肖老爷息怒,温喜喜做出那种出格之事,温家定会给你们一个交代,”温照海满脸讨好,转而又对一旁的丫鬟怒喝:“怎么还没把人带来!”
“叔父这是等不及了?”娇俏的女声从门外传来,众人闻声望去,只见身着淡粉色束腰长裙的女子翩跹而入。
她妆容浅浅,细眉如柳,鼻梁小巧,唇红欲滴,乌黑亮丽的长发如同上好织锦般倾洒在身后,随着她的动作,俏皮地轻扬。
众人惊艳呆滞的表情让温喜喜很是满意,她径直上前,站在了蓝衣少年面前,许是她突然的到来打扰到了他的沉思,少年抬起头便坠入了一双晶莹剔透的眸子中。
肖家向来消息灵通,加上有赵琴通风报信,肖进自是第一时间赶了过来。
此刻见到昔日脏兮兮的傻子摇身一变成了个窈窕淑女,竟有些不敢相信。
“温小姐来得正好,既然温小姐已经清醒,想必是知道的,肖家书香门第,家风严谨,决不允许任何人败坏肖家名声!”
简言之就是她不干净,让他们肖家蒙羞了,温喜喜
笑盈盈地看着,眼底冷若冰霜。
“肖家实在是经受不住起谣言,这定亲信物就请温家收回去罢,”肖进说着,拿出一块晶莹剔透,色泽极佳的半月玉佩。
温照海见此,忙对温喜喜怒喝:“还不快给肖老爷赔礼道歉!”
见肖家退了定亲信物,温柔柔喜上眉梢,表现出来的却是担忧的模样:“喜喜,你快给肖老爷道歉,退婚可不是小事。”
“道什么歉?”可笑,这群人明明盼着她被退婚,却还装出一副假惺惺的模样,恶心。
温柔柔有些尴尬,拿出手绢擦着眼角并不存在的泪:“喜喜,你怎么这般不懂事,你毁了清白,又遭肖家退婚,以后谁还敢要你?”
肖进一听这话,气得一甩衣袖转过身去。
“是啊,我没了清白,你怎么知道,难不成当时你也在场?”温喜喜冷笑,这些人都等着看她笑话呢。
温照海气急,扬手朝温喜喜打去,这次温喜喜反应灵敏,轻松躲过。
打了个空,温照海脸色铁青,张口就骂:“冥顽不灵,温家简直被你丢尽了颜面,今日这婚……”
“肖公子是吧,这婚我退了,”温喜喜忽略掉耳旁的聒噪,朝旁边的男子莞尔一笑。
男子气质卓绝,蓝色的冰丝绸缎上用银丝线点缀着祥云,白玉束腰勾勒出窄细的腰线,乌黑的长发高高束起,给人一种阳光明朗之感。他望着温喜喜,眉头轻皱,眼角肉眼可见地泛红。
温喜
喜从腰间取下环形玉佩,刚准备还给肖进,肖旋玉却猛地起身,抓住她的肩膀,有些激动,又有些癫狂:“喜喜,你可记得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