慌不择路间互相踩踏,场面混乱不堪。
“都停下!”临风运起内力大喝一声,声音在嘈杂失控的环境中传到所有人的耳朵里,震得人耳膜轻微发疼。
众人停下脚步,捂着耳朵看向他,不敢动弹。
叶煊晟一行人下楼。
突然亡故的人正是方才唱曲儿的大郎。
临风上去探查,鼻息脉搏全无。
此人可以说是在众目睽睽之下,一息之间就亡故了。
按常理推测,应是中毒而亡,但是他唇色只是略苍白,没有中毒的迹象。
管辖此处的县令匆匆赶来。
叶煊晟不方便越矩处理,便把此事交给县令了。
可奇怪的是,下午仵作欲要验尸的时候,那个大郎竟醒了过来。
但人气若游丝,进食不能,仿若去了地府一趟,把九分的命都交给了阎王,带着仅剩的一分命回来。
如此怪异之事,吓坏了淮河的百姓。
叶煊晟自然也收到了消息,特地带上大夫去为那个大郎查看。
大夫检查完,脸色白了几分,愧疚道:“小人能力有限,只查出了此人身体极其虚弱,除此之外什么都查不到。”
叶煊晟皱起眉头:“和瘟疫有关么?”
一般洪水过后,会引发大规模的瘟疫。
他早有想到这点,也早就写了奏折送到父皇手中。
如果这怪异的病情和瘟疫有关,算算日子,就算父皇收到奏折后立刻派御医过来,也还需要十天左右。
十天的时间瘟疫能造成极大的伤亡,但愿是他杞人忧天了。
“应该不是。”大夫摇摇头。
淮河的大夫尽数被请来,一一诊脉后皆言不会是瘟疫。
此事过于怪异,中午时临风的检查结果不会出错,可才过一个时辰,人又死而复生了。
带人在城中巡查一圈的临风归来,面色凝重道:“王爷,城中百姓突然集体腹泻,亦有五人无故‘死亡’。属下将人都带了回来。”
几个士兵抬着五个担架进来,叶煊晟挨个审视担架上的“尸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