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周身的气势太强,把同样矜贵的楚萧泽比得挨了一截。
“告辞。”
话落,叶煊晟单手抱着虞绾转身离去。
望着两人的背影,楚萧泽再也挂不住笑,满脸阴沉。
“收拾行李。”
叶煊晟没有征求虞绾的意见。
他们的身份已经暴露在楚萧泽面前,无论如何就不能再待下去了。
两人身份本就特殊,再停留在西楚国等于是羊入虎口。
真到了针尖对麦芒的时候,叶煊晟就算是再有能耐,也不可能在一国国都之中全身而退。
虞绾明白其中的道理,没再反驳,坐上马车跟着回国。
但好不容易来一趟却一无所获,她很是不悦,坐在马车上一阵冷着脸。
“淮江百姓的病情仍不得控制。”叶煊晟将手中的信件递给虞绾。
虞绾接过来,仔细翻阅。
这是叶煊晟留在淮江的人送来的信。
上面不止有腹泻人数、陷入假死状态的人数、剩余药材数量等数据,还有关于病情的详细症状记载以及御医开的药方等。
当初叶煊晟离开之时,腹泻暂时得到了控制。
奇怪的是,腹泻一直反反复复,用了再多的药也没能彻底治愈。
甚至陷入假死状态的人数仍在与日俱增。
藿香、党参、金樱子……
都是些治疗腹泻的药材,按理来说应该不该会反复啊。
虞绾蹙眉看了下症状,确实是寻常的腹泻。
除了会造成假死的状态以外,看不出其他问题。
“你有看出什么么?”叶煊晟问。
虞绾冷眸瞥了他一眼,“御医连诊脉都诊不出,我看这张纸能看出什么?”
心情不好,看叶煊晟更不顺眼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