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叶煊晟毫不犹豫拒绝。
虞绾已经因楚云梦而搬出了王府,他若再听信楚云梦的鬼话,那不是亲自将虞绾推远?!
叶煊晟转身就要走。
楚云梦拉住他的衣袖,他回身,周身的厌烦不漏言表。
楚云梦何曾这样热脸贴别人的冷屁股过?
一时间委屈得想要哭了。
嬷嬷在她身后扯了扯她的衣摆。
她深吸一口气,把委屈都咽下肚里去了。
“王妃如今如铁桶一般无懈可击,可如果你转而亲近妾身,她定然以为你移情别恋,到时候她肯定会吃醋,不免做出一些失态的行为。”
“这样的行为足以证明她在意你,她辨无可辨,你就可攻破她的防线,劝说她回来。”
楚云梦见叶煊晟态度软话,继续道:“之后我会去向王妃解释清楚,如此一来王爷与王妃之间也不会产生隔阂,王爷可要试试?”
楚云梦姿态摆得很低,可只有她自己知道自己肚子里怄了多少气。
她堂堂公主,竟然要委屈自己撮合心爱之人和一个身份不如她的女人!
能把这些话说完亦是用了她全部地自制力。
再多说一个字,她今晚就能把虞绾生吞活剥了。
都怪苏晚,凭什么来跟她争?
那女人有什么资格和她争?!
要不是虞绾,她也不用吃这种苦!
楚云梦垂下眼帘,遮盖住了滔天的愤恨和怒火。
“照你说的做。”叶煊晟半信半疑。
虞绾如今是油盐不进,他只能试试了。
“明日先去湖中泛舟,之后去花船坞用餐,那些地方人多,我们只要出现,消息肯定能传到王妃的耳朵里。”楚云梦在袖笼里紧紧绞着手帕。
“随你安排。”叶煊晟对细节不太在意。
翌日巳时末,珍馐阁外面路过不少人,有意无意地往里打量。
李民觉得奇怪,逮住几个朝里看的路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