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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其异域风情的是他那一张脸,立体的五官带着醉人的不羁感,像是一滩沼泽滩。\n
“所以今日你过来到底是要gān什么?”流萤只看了一眼就不再注目,想到自己和这男人可能长着一样风流的脸,她就高兴不起来。\n
自己以后怎么在王妃娘娘面前抬起头来?\n
“王兄今日来这里是要带你走的。”拓拔楼站起身子向流萤欺身过去,准备将她一把抓起,却没想到被她躲了过去。\n
“你放过我吧!我不愿意跟你离开,我叫流萤……我不是什么拓拔伊颜,我只想当个小丫鬟不行吗?”\n
她往后退,拓拔楼步步紧bī,直到无路可退。\n
“为什么要这样对我?我说了,我不想走。”\n
“不走也得走!王妹,父王母后已经等待你多时,你为何不能尽尽孝道?”\n
拓拔楼眉目间显露一丝凶狠,他伸出铁拳钳住流萤的一只手腕:“要我打晕,还是愿意跟我走出去?”\n
“我……”流萤惊恐的瞪大双眼,另一只手不断摸索着什么能赶走面前男人的东西。\n
“看这张脸,越来越和王兄相似了…我…啊!”拓拔楼捂住放开流萤的手,捂着自己的眼睛。\n
流萤刚刚摸索到平日里祛cháo的石灰粉,这石灰遇水发热扫到人眼里更是痛苦万分。\n
她趁着拓拔楼一时半会儿没反应过来,赶紧逃脱他的控制往门口跑:“这个东西是石灰,你回去时,不要用水洗,否则会烧伤。你一定要有油菜籽油擦才行。”\n
费力挣开双眼的拓拔楼眼睛通红,看东西也不是很有焦距,流萤看他这样,才放下心。\n
“王妹,你我同胞兄妹,为何要如此对待王兄?难道你真一点点都不念及血缘之情?”\n
“并不是…你还是先回吧,要不石灰留在眼睛里久了,眼睛会烧伤的。”流萤无法回答这句话,只好搪塞过去。\n
“我不会放弃的。”古人三顾茅庐只为求诸葛亮出山,他今时不知光顾多少次贤王府,只求妹子和自己回去,追妹之路实为艰辛呐。\n
见拓拔楼跌跌撞撞离开后,流萤松了一口气,将窗子和门全都反锁上,才慢慢上chuáng安寝。\n
第二日,林归晚一起chuáng。日头就高高照了,自己没想到睡得如此之熟,竟然一觉天亮。\n
“王妃娘娘,早膳。”流萤将早膳端进来,今日她的容颜更是变换了许多,眉宇间显露出一些媚态了。\n
看早膳是流萤送的,林归晚有些惊讶:“今日怎么不是水苏来送饭?”\n
“水苏妹妹看来是太累了,现在还没醒来,奴婢就擅自做主让她多睡会儿。”流萤想起昨日拓拔楼说的将每个房间都点了蒙汗香烛,看来香烛的劲儿还么过去。\n
“既然这样,那今日还是你陪我去。”林归晚拿起碗筷吃着稀粥:“最近你的容貌太显眼了,别人会盯上你,你还是带上纱巾吧。”\n
“是,王妃娘娘。”的确宫外认识她的人很多,要是被人指出来容貌问题肯定会惹出来无辜事端。\n
吃过早膳,今日她早早的带着东西到了赈灾点,没想到刚到那就摆着几具尸体。\n
“侯爷,明察啊…这我老娘,昨日因受侯爷诊治后就一命呜呼了…”\n
“我爹也是啊…爹啊,你去的好惨哪…”\n
“还有我侄子啊…”\n
“你们几位稍安勿躁,待到本侯查看一下死者再做详解。”林归晚放下包袱,用布缠住手准备看看到底怎么回事。\n
“你要gān什么?”其中一人显得特别激动,她护住身后的死者,情绪十分狂躁:“不许碰我侄子遗体,他还那么小就死了,你还想要对他做什么?”\n
“本侯只是稍做检验,不做什么。”林归晚慢慢靠近,准备查看到底是怎么回事。\n
“别碰!你就认为是我骗你,你就不承认是你的药出的问题,是不是?”女子涕泗横流,使劲摇着头,看起来十分疯狂。\n
“若不让本侯查看,你岂不是做贼心虚?若是问心无愧,那你侄子也会让我查看,还我们两人的清白!”\n
林归晚向后转头看了不远处的封喻川,给他使了个眼色。\n
“死者为大!不许亵渎我的小侄子——”那女子还是不愿意,林归晚放弃与她争辩,准备查看其他两个死者的身体。\n
可是其他二人也同样方法拒绝林归晚查看。\n
“庸医,你这个害人jīng!”\n
“做的药只能好一阵儿,说不定哪天就死了!”\n
“胡说八道…本侯向来无愧于心,这药膏是本侯费尽千辛万苦才做出来的,你们几人是受何人指示,来污蔑本侯?”\n
林归晚站起身,余光扫过身旁,看见封喻川的影子,顿时底气多了一些又开始问道:“你们不让本侯查看定是心里有鬼,肯定是有人让你们来毁坏本侯声誉的!”\n
姗姗而迟的封喻川走近三人一瞬间穿梭而过,点了他们的xué道,他们顿时动弹不得,连说话也不能了。\n
“安远候可尽情查看,是否有异样。”\n
“多谢王爷。”林归晚展开笑颜,轻扫了一眼周围的人,看来今日她要不给合理的解释,怕今日就要被迫下台,当不成这安远候了。\n
第152章 :尾声\n
走上前来先看的是小孩子,不过六七岁模样,嘴唇泛白,林归晚有些不忍心,还那么小,刚上小学的年纪,就一下子凋谢了。\n
她紧了紧手上的布带,右手持刀慢慢划开那孩子右手臂包扎的布带。\n
伤口bào露在她面前,林归晚仔细查看着,到底是何原因。\n
右手臂的肉被剜了一块儿,整体显现有些发黑发暗,血液都是暗红色的,上面涂着是她调配的药膏。\n
这样一看,的确是因病去世,林归晚又仔细看了看其他二人的伤口,终于有了一些端倪。\n
这三人的伤口都是暗红色,划开皮肉,药物根本没有渗入,只是堪堪浮在表面,而且敷药的地方乱无章法,根本没有敷到位,并不是出自她之手。\n
这就证明,这几人是被人杀死后才剜的肉,胡乱涂抹的药膏。\n
一旁的封喻川看她眉头紧锁,赶紧上前去问:“怎么了?有发现了?”\n
“嗯……这三个人是被杀死的,然后剜去肉,再涂的药。”林归晚将刀用gān净的布擦gān净放入刀鞘。\n
“你是说——”\n
封喻川轻眯了眼,斜扫了一眼盯着的那三人:“有人故意陷害…这三个人是谁派来的?”\n
“那你问吧。”林归晚站起身对着还往这边看的病人们道:“这件事本侯会给你们说清楚是怎么一回事。”\n
“这三个人带来的去世的亲人都是他们杀死的,再将肉剜掉,将药膏往上胡乱涂的。”\n
“什么?那么狠毒?”\n
“不会吧?”\n
人群开始嘈杂沸腾起来,面上带着不可置信。\n
“你是这样说的,可是他们还没有承认,一棒子打死别人吗?”从中又有不少人开始质疑起来真实性。\n
封喻川见此,伸出手,将三人的xué道都给解开。\n
“那么本王就给你们这个机会让你们与侯爷说清楚,看看有什么解释。”\n
“王爷是个大夫,我们只是平民,她说什么你们当然就信什么了,这些弯弯道道,我们这些平民也不懂啊是不是。”\n
其中一男子站出来问着大家,脸上情深意切:“可怜我的老母没有在京城享过几天好日子,就随着这灾一同去了——”\n
“这些本侯大可和你们讲清楚,这伤口只有在人死之后挖去血肉,血流出来才是暗红色的,昨日本侯才诊断过,只过了一晚上哪有那么短就急急去世?”\n
林归晚冷笑一声,这人想往自己身上泼脏水,恐怕还是太嫩了一些。\n
“你是大夫,你想说什么就说什么了…我们这些升斗小民哪懂这些?”女子出来嘴里虽然说着自己愚昧无知,但话里话外就是在说林归晚颠倒是非。\n
“大家根本不用着急也,京城不只是本侯一个是大夫,现在就去请善行堂的耆老先生,他最公正不过,让他来一诊便可所有事情真相大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