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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归她眼中又燃起了希望,还是事先给她说明清楚,见她眼中的希望,又一点一点暗下去,心中也有一些不忍,但是这些她该是想到的,鱼和熊掌不可兼得。\n
“我知道,只是这次来,是王兄嘱咐我要好好照顾你。”流萤收拾好自己的心情,展出一抹笑颜看着她。\n
拓跋楼吗?真不知道说的是好心还是坏心。\n
“不如一会儿我们去赛马吧?”流萤看她着,沉默着没有拒绝,颇有一些讨好的提议。\n
“闲来无事,那就去吧。”林归晚也不知道为什么让自己来,不是说好人让自己教出几个徒弟就走吗?好像偏离了原本性质。\n
“汀儿,去备马。”\n
“是,公主。”流萤身后的小丫头,机灵的应着。\n
不过一会儿,流萤陪林归晚吃过早饭后,就一人骑一匹小马驹,漫步在草原上。\n
现在秋高气慡,远处还能看见牧牛马的人。一片一片的像是田园油画。\n
“公子喜欢这里吗?”流萤眺望着远处问着。\n
“还可以,算是喜欢吧。”林归晚点点头,惬意的驱使着马儿向前走。\n
就当这次是来旅游了。\n
“那您的意思是同意当我的王嫂了?”\n
“等等等等,什么王嫂?”\n
林归晚差点没摔下马去,这话说的可吓人,什么叫王嫂?\n
“你还不知道吗?王兄他喜欢你。”流萤一脸诧异,又问:“若是你不喜欢王兄,怎可愿意与他共处一室?”\n
男女共处一室,还相处那么多天…没点什么说不过去吧?\n
“我压根儿就不喜欢你王兄,和他共处一室,也是被迫的。”\n
林归晚赶紧摇着头,像拨làng鼓似的。拓跋楼那家伙虽然很优秀,但是她已经喜欢上封喻川了,再喜欢第二个人,岂不是滥情?\n
“我也不想和他共住在一起,可是,他不许我搬出去,而且我和你王兄之间什么事情都没有,你可不要瞎想。”\n
“王兄,这人挺优秀的,您为何不愿意和他在一起?也许试一试你就,会发现……”流萤疑惑。\n
王兄相貌出众,文采武艺都还了得,说话也很幽默,哪一点不行?\n
“我可是个有夫之妇!”\n
“可鲜卑不在乎这些呀,只要真心相爱的两人……”\n
“可是我不喜欢他,我喜欢的是封喻川!”林归晚赶紧刹住她的话,再说下去,她的脑子都要大了。\n
“与我两情相悦的,也是王爷。”\n
流萤满脸的不可置信:“你可少唬我了,公子,王爷和你简直就是水火不容,而且王爷和你从未……”\n
流萤说着说着脸红了起来,林归晚看她的模样,就知道她想到了什么。\n
“停止你脑子里的思想,听我说。”林归晚叹了一口气:“封喻川和我本来是相看两厌的,可是相处久了就有感情了,这不刚互通情谊就被拓跋楼绑来了。”\n
“嘶——好痛…”林归晚一想到封喻川心口就隐隐作痛了起来,她看一些景色,缓冲自己心中的痛。\n
“公子你怎么了?”流萤看她伏在马身上,表情痛苦,不由得赶紧关心问道。\n
“没事没事,老毛病了。”林归晚揉了揉心口,这牵丝蛊啊真疼。\n
“胡说,公子你之前从来没有这样的毛病。”流萤担心的看着她:“要不赶紧请巫王给你瞧瞧?”\n
“别了,”林归晚摆摆手:“你们巫王也治不了我。”\n
“那您到底怎么了?”流萤十分担心,王兄可是很喜欢公子的,要是公子出点意外,王兄岂不是很难受?\n
“牵丝蛊,我与封喻川身上的蛊虫,若是离远了,我要是想念他蛊毒就会发作,让我心口痛。”\n
林归晚忽然想到一个主意,也许她可以让流萤放自己走。\n
“可有什么办法能解?”\n
“没有什么办法,除非放我回去,不然久了我就会痛死。”林归晚苦笑一声。\n
第176章 :思量\n
“对不起,我不能放你走,且这件事并不是我能决定的。”流萤脸上带着挣扎。\n
要是她就这样放走了王妃娘娘,怕是她在这就呆不下去了。父王,母后和王兄都会对自己失望。\n
林归晚也忽然想到了这一点,怕是利用她走后会让她更难做。本来流萤就是忽然找到的公主,鲜卑贵族肯定对她有所怀疑和不满,若是放自己走的话,那肯定会认为流萤是盛朝派来的jian细。\n
这件事要从长计议才行。\n
“我知道了,没关系。”林归晚看了看头顶遥不可及的蓝天道:“时间不早了,咱们回去吧。”\n
“嗯。”\n
两人默默无言,回到毡房。\n
这里风平làng静的,边疆确是波涛汹涌,两军对峙僵持不下。\n
拓跋楼率领五千大军汹涌而来,烟尘滚滚,直bī凉城。\n
黑压压的人一望无际,凉城这个小城楼,显得倒是有几分单薄。\n
“封喻川,给老子下来决一死战!”拓跋楼骑着马,一身白色狐裘斗篷格外亮眼,他穿着盔甲,手拿长刀,明明生就一番,雌雄难辨相貌,这一身却显出一些威武。\n
他在城楼底下高声喊着,神色不屑面带倨傲。\n
“该不会是看到本王子吓得灰溜溜的逃跑了吧?”\n
此话一出,鲜卑的兵将都哈哈的大笑起来。\n
“王爷,你看这?”城楼上的小兵一脸气愤,可又无可奈何。\n
“别着急,将昨日做的那些,火药,和火pào一并抬出来。”封喻川的脸上不见一丝恼意,只是吩咐着小兵。\n
他往下瞧着,那意气风发的男子,从背后掏出自己的弯弓,直直的瞄着他。\n
“咻——”的一声,箭被she出去,直指拓跋楼的面门。\n
拓跋楼也不是吃素的,抽出手中长刀,一下将弓箭从中间劈成两半。\n
“卑鄙无耻的小人,竟敢偷袭本王子?”\n
拓跋楼嗤笑一声,嘴里满是不屑:“还以为那女人看上个什么样的男人,原来——只是个胆小如鼠的孬种!”\n
虽然嘴里讽刺的话不断说着,可他眼中的戒备丝毫不少半分。刚刚这一箭的力量,可是不少,似乎是警告,或是试探吧。\n
封喻川听了他的话,眼中闪过一丝狠厉,他站在城楼前:“是你绑了她?”\n
怪不得多方打听,怎么也找不到她的消息,原来说鲜卑王子做的好事!\n
“堂堂鲜卑王子,竟做如此偷jī摸狗之事,实在令天下人耻笑!”\n
“为达目的,誓不罢休!”拓跋楼弯起嘴角,露出一个挑衅的笑。\n
“她现在可在我的胯下承欢,过不了几日,我就会娶了她,到时候一定要请你喝杯喜酒!”\n
封喻川脸上难得的露出愤怒之态,眼中闪烁着危险的戾气。\n
“王爷,火pào和火药已经带到了。”\n
“很好。”封喻川回头望了一眼,看起来十分简陋的装置。\n
将一颗火药填进去点燃,拿上一旁的大石头使劲往另一端砸去,火药应声而起,高高的抛向空中直直的落在鲜卑军队中,还不等所有人反应过来,一声炸裂伴随着士兵的惨叫,在军队中迸开。\n
火药威力是很大的,约莫的炸死了十来个人。周围人的脸上都露出,惊恐和心有余悸的表情。\n
这到底是什么怪东西,竟然能伤人如此地步。\n
拓跋楼也有些惊异的看着身后炸开的那一团,地上都给炸了个大dòng,更别提人肉之躯。\n
大dòng周围,散落着断肢和碎渣血肉,让所有人看了,都缩了缩脖子。\n
这到底是何东西?\n
拓跋楼脸上起了一些凝重。看来事情远远没有他想的如此简单,他就说嘛,怎么可能有人带着三千兵,就敢来对抗他几万大军?原来是有后招啊。\n
“你要把她jiāo出来,我们还能好好谈一谈。”封喻川看着骑马的拓跋楼,脸上满是冰渣。\n
“否则我可不敢保证,这下一个,会不会丢到你的脸上。”\n
“也不知道是你的脸硬,还是这炸药厉害,本王倒想试一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