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子枚,袁天罡后人。
擅相术,精通天文、兵法。
经天纬地安社稷,文韬武略定乾坤。
袁天罡则著有闻名于天下的《推背图》。
相传,推背图推算出了竟两千多年的命运!
若得袁家后人,岂不是等于开了外挂,多了无数层防护罩?
昏君到底有多愚蠢,才会将这样的国宝拒之门外?
他这次解锁元子枚简直再正确不过了!
“皇上,卧槽是什么意思?”杨铭正激动查看着元子枚的详细介绍时,小桂子眉头拧成了两个大疙瘩,“元大人牛奴才懂,就是不懂您说的卧槽。”
杨铭正处于极度兴奋中,顺势拍了拍小桂子的肩膀解惑,“卧槽,就是多谢的意思。走,起驾回宫!”
“卧槽,是多谢的意思?”
“皇上就是厉害,知道这些新奇的词!”
“皇上,您等等奴才!”
……
元家宅子内。
一名须发皆白的老者正捧着一本书看的入迷,连油灯打翻在地都未曾察觉。
他面前桌上,是几碟早就冰冷的咸菜清粥,右脚下窝着一只肥硕无比、正在打盹的花猫,
片刻后,刚才跟小桂子开门的老家丁轻手轻脚走进。
他并未急着说话,而是麻利收拾了被打翻的油灯,又摸了摸冰冷的菜碟,无奈叹息了一声,随即静静站在一旁垂手等待着。
“小昏君走了?”
良久,老者淡淡开口。
“回老爷的话,走了!”老家丁点了点头,“若不是今儿个亲眼见到了皇上,不,小昏君,属下都要怀疑您这一卦是失手了呢!那小昏君三年前被您狂揍一顿,又当着他的面砍了他两个美人,对您又恨又怕,还是满朝文武联名上奏,才保住了您性命,他怎么会亲自前来找您呢!”
“可今儿个,小昏君竟然真的亲自前来了!而且轻装简行,就带了一个小太监过来。”老家丁斟酌着用词,“似乎……颇有诚意。”
老家丁说了半天,老者才终于将手中书卷放了下来,用手指轻捻了一根咸菜放进嘴里,意味深长笑了笑,“呵呵,今日来的,可不是小昏君!”
“什么?”老家丁一愣,继而摇头道:“老爷,属下随您进宫无数次,小昏君的脸还是认得的,今日来的就是他,属下虽然老眼昏花,但绝对不会看走眼!”
“你说的没错,是他。”老者笑了笑,“但是,又不是他!”
老家丁听愣了。
什么叫做是小昏君,又不是小昏君?
难不成,自家老主子已经糊涂了?
见老家丁满脸迷茫看着自己,老者哈哈大笑,“元海,你不用太费神想那么多。若小昏君下次来了,你要这么做……”
……
三日后。
国库。
杨铭悠然自得坐在太师椅上,几个小太监走马灯似的上着各色糕点和瓜果。
小桂子等几个小太监则在国库内满头大汗翻找着。
“小桂子,那个架子看看!”
“小贺,翻翻你后头那个架子!”
“今儿谁能帮朕找到那副《大凉春夏图》给找到,朕重重有赏!”
……
三日前去拜访元子枚,他连人家门都没进去,直接就被赶走了。
杨铭心有不甘。
想来想去,他打算投其所好。
只要是个人,他总得有点与众不同的小爱好。
只要抓住他的小爱好,那岂不是就更进了一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