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杨铭又猛的拍了一下桌子。
赵光又吓的一哆嗦,吓的魂儿差点掉了三分。
“皇上,臣知罪,臣罪该万死!”他噗通一下跪倒在地,屁股撅的比头高,诚惶诚恐谢罪。
啪!杨铭又重重拍了一下桌子,“你给朕站起来!朕若真要你死,你死一次就够了,哪里有一万条命够朕杀的?”
哎哟。
赵光的心吓的噗通乱跳。
这皇上别动不动拍桌子啊。
每次都吓他丢半条命。
“臣不敢!”赵光诚惶诚恐,哪儿敢起身,“皇上您吩咐!”
算了!
既然赵光想跪着。
那由着他吧!
“朕今日出宫溜达,竟然差点被几个流民给抢了,简直是前所未有的羞耻!”杨铭凉凉开口,“流民本就归你们户部管,给你三天时间,给朕找出安抚流民的法子。否则,朕要你的脑袋!”
轰。
赵光的脑袋一下子炸开了。
他剩下稀稀疏疏几根头发的脑袋上,瞬间就布满了细汗。
先帝在位时多年征战,战争靡费,赋役繁重,造成了农民破产流亡现象已经层出不穷。
杨铭继位三年,大凉三年大旱,蝗害频频,庄稼几乎颗粒无收,再加上一年有夏秋两季粮税,还有杂徭、杂税、租庸等税收,还兼有土地兼并眼中,高利盘剥等种种复杂情况掺杂在一起,几种原因层层相因,相互联系,并且源源不断的影响着大凉的朝政,最终导致大凉的流民数量越来越多,活动的地区越来越广泛,社会的危机也不断加深。
更有甚者,还有几撮流民组织到一起起义,幸无所成,不然小昏君的位置都坐不稳了!
户部是负责流民没错,可这多年来重重原因和关系盘根错节,压根就不是他一个小小户部侍郎能解决的。
但杨铭是昏君。
昏君没道理可讲。
稍有不顺,他就能要你的脑袋。
更何况,前不久才砍了他们户部尚书的脑袋。
赵光还不想这么早早的就人头落地。
“皇上关心民生,是天下百姓幸事。”赵光想了半晌,终于擦了擦脑门上的细汗,先恭维了杨铭一番,等马屁拍的差不多后,他话锋一转道:“只是,这流民事关重大,单靠臣一人恐怕难以解决,不如把郑大人一并请来替皇上分忧。郑大人老道沉稳,先帝在时就专负责过安抚流民一事,并且得到了先帝大加嘉奖。”
大家伙的锅让他一个人背?
没门儿!
更何况,若他把这锅背了,那些人不仅不会感激他,还会将他视为眼中钉肉中刺,恨不得拔掉他而后快!
杨铭想了想。
有道理。
安抚流民确实是件大事,自然不能少了户部另外一位侍郎。
“小桂子,去请郑钰过来!”他大手一挥,立刻对小桂子下了令,让小桂子去请郑钰了。
一炷香的功夫,郑钰匆匆赶来了。
见过君臣之礼后,杨铭一句废话都没有,直接就把赵光给卖了,“郑爱卿,朕向赵爱卿咨询安抚流民之法,赵大人向朕举荐了你。说说吧,你有什么想法?”
